為了讓崔向東的成長,達到上官秀紅滿意的境界。
三個療程九十天,每個星期都要喝一次王湯。
全療程,總計12次王湯。
崔向東第一次喝湯,已經過去一周。
「是的,我現在阿姨這邊。」
崔向東回復上官秀紅:「你讓玄冰過來就好。」
上官秀紅問:「你就沒什麼,要和我說的?畢竟我知道苑婉芝今晚值班,不在家。沈佩真對你來說,根本沒有多少威懾力。」
「說什麼啊?」
崔向東沒好氣的語氣:「說你的男朋友吳繼波,今天上午代表你參加談判時。始終用陰毒的眼神,看我?還是說你是個嘴上喊哥哥,背後遞刀子的主?」
上官秀紅——
「秀紅女士,祝你今晚好夢。」
可算是正經一次後,崔向東結束了通話。
話說人家煩著呢。
要不是王湯效果實在讓人喜歡,冰冰小模樣確實可愛,鬼才願意和一個50法拉利費口舌。
「真真,你把這些東西都拿進臥室內。記住!絕不能給芝芝透露半點信息。」
崔向東把自己所寫的那些,也都交給了沈佩真。
「我明白。」
沈佩真今晚有了重大發現後,根本不管王湯,不王湯的事了。
拿著那些東西,快步上樓,走進了主臥。
崔向東走出了客廳。
來到院門後,開門。
倚在黑咕隆咚的門洞牆上,點上了一根煙。
抬頭看著繁星似錦的夜空,崔向東思緒萬千。
哎。
遙想妖芝被上官秀紅拿捏時,就沒告訴他,在很重要的會議上刺了他一刀(特指芙蓉街保衛戰期間)。
這次遇到事了,她還是不說。
被秀紅拿捏時,最多也就是被背刺他一刀。
被天西范家拿捏呢?
妖芝有可能把餘生,都搭進去。
她還是不說!
「看來我最近,對她可能太好了一些。是時候吊——娘們不打,不成器。如果我在昨天早上,沒有隨口問她要不要向陽村的工程、她在一口拒絕後,又在中午給我打電話,要拿下所有的工程,我也不會有所察覺。」
崔向東皺起了眉頭。
苑婉芝還有兩個,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反常。
一。
她昨晚明知道,崔向東去赴約白雲潔。
卻在昨晚和真真過家家時,從沒有過的主動。
二。
以往崔向東不回家,她每天早上都會打電話。
有事說事,沒事燒幾句。
今早卻沒有。
崔向東算算日子,她今晚也不該值班。
她不但早上沒有請安,還主動去值班。
這擺明了在躲著他,怕他發現異常。
「她昨晚和真真的主動,今早沒有打電話請安+索要整個工程的三個反常。實在讓我無法忽視,才給她身邊的黎明打了電話。通過黎明找到了曲星星,確定了天西范家人的到來。」
「我本以為,范家拿捏芝芝的把柄。和秀紅拿捏她的那次,差不多。」
「我這才想借住老馮調離的機會,讓范家跳下去,給他們一個小教訓。」
「可等我拿到瑤瑤姐送來的傳真資料——」
「嗬嗬!范家還真是敢想敢算計,敢作敢當的猛人。」
「酷愛豪門貴婦的范從龍親自出馬,如果對芝芝沒想法才怪。」
「他們要想死死拿捏芝芝,只會一步步的讓她,深陷被操控的泥潭。」
「拿捏芝芝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肯定會在向陽村拆遷垃圾運輸工程上,做文章。」
「還有什麼事,能比得上人為製造惡性事故。卻逼著芝芝去幫忙解決,趁機留下她以權謀私的證據,更有效的?」
「范家如果真用這個辦法!那麼,距離自取滅亡也就不遠了。」
「范家和天西李家,不同。」
「因為豬豬的親生父母,可能是范從虎和王師師;蕭天盡和范彩蝶,可能有了親兒子。」
「芝芝是蕭家的家主,如果曝出前夫和范彩蝶有兒子、蕭家小公主卻是范家骨肉的消息。她乃至整個蕭家,都將會威望大損。」
「尤其得預防傻芝芝,被人家利用怕醜聞曝光的心思,被人家一步步套牢。」
「如果向陽村的工程,就是范家第一次套牢芝芝的最佳機會,那麼我該怎麼做?」
「我絕不能看著無辜者,成為范家耍陰謀的犧牲品。」
「現在打掉范家?」
「范家還沒來得及出招,我直接施展雷霆,出師無名。」
「師出無名打擊范家,范家肯定會曝光豬豬的身世。那樣大家只會覺得,我打擊范家就是殺人滅口。」
「得在確保無辜群眾不被傷害的前提下,看著范家出招,自己留下作死的鐵證。」
崔向東想到這兒時,門外隱隱來了輕快的腳步聲。
醫生小姐姐來了——
咳。
躲在門洞裡的崔向東,害怕嚇著玄冰,及時輕咳一聲。
走出了院門。
果然是玄冰。
她腳步停頓,盈盈欠身很正經的樣子:「崔區,您好。39姑派我過來,給您送點東西。」
「請進。」
崔向東轉身走進院子裡,隨口問:「秀紅女士,現在家裡做什麼呢?」
這可是在探聽秀紅的機密!
玄冰身為秀紅最信得過的心腹兼死士——
馬上低聲回答:「天剛擦黑(這個季節,六點左右黑天),連玉路和吳繼波,就去了家裡。吳繼波進門後,就拐彎抹角的詆毀您。連玉路假裝什麼都沒聽到。39姑縱容吳繼波,還為他今天代表上官家參加談判,給了他十萬塊的獎金。甚至還破天荒的,主動和他碰杯喝了一杯。哦,他們也是剛離開。」
崔向東——
「您放心!39姑絕對不會做對不起您的事。」
秀紅的絕對死士,玄冰再次壓低聲音:「就算她想和吳繼波做什麼,也做不來。早在上個月,39姑就吩咐我給吳繼波,悄悄下藥。最多三個月,吳繼波就會人如其名。」
吳繼波人如其名,是啥意思?
崔向東滿臉的愕然,連說聽不懂。
讓思想真單純的玄冰,信以為真,羞紅著臉兒,給他簡單解釋了下吳繼波的真正含義。
「繼波哥哥真可憐,美人兒沒得到,反而失去了相依為命的兄弟。這麼可憐的人,我以後得對他好一點。」
崔向東心裡想著,帶著冰冰走進了客房。
喝湯。
味道不錯嘛。
如果每晚都來這麼一碗,就好了。
崔向東咂吧了下嘴,意猶未盡的樣子。
搞的玄冰都有些嘴饞了——
半小時後,
玄冰低著頭,離開了苑婉芝家。
手裡緊緊地,握著一張卡。
她來到了秀紅家,剛開門。
就聽秀紅陰惻惻的聲音,從門洞內響起:「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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