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低頭胡思亂想的華太嬌,忽然撞在一個人的懷裡後,本能的驚叫。
腳下踉蹌,本能抬手揮舞來維持身體平衡時,下巴被捏住。
她受驚後的呼聲,也戛然而止。
只是瞪大了的眼睛,看著背對著竹林微弱星光的崔向東,呼吸都不敢了。
此時的崔向東,是最典型的反派嘴臉。
死死盯著華太嬌雙眸的眼睛,閃爍著黑夜都遮不住的邪戾寒光。
輕笑:「桀桀!接下來我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敢撒謊,後果你自己明白。」
您,您問!
華太嬌慌忙點頭。
「當初你在離家出走後,為什麼哪兒都不去。」
崔向東問出了第一個問題:「卻偏偏直奔我家?」
「我,我不知道。啊,不!我是說不清。」
華太嬌磕磕巴巴:「當初我對慕容家對華家,尤其是對慕容雙擎,徹底的失望後。滿腦子一個心思,那就是逃離那個地方!哪怕是沿街乞討,甚至混跡紅燈區。我也不願意,再和那些人在一起。」
崔向東沒說話。
「我那時候對整個世界都失望了,根本不知道該去哪兒。甚至,我也不想去想去哪兒。」
華太嬌繼續說:「只等我夢遊般的去了機場後,才在忽然間有了準確,也是唯一的目的地。」
她的目的地,就是燕京。
確切地來說,是崔向東在燕京的家。
當時的華太嬌,就像被一種神秘的力量左右。
讓她堅定的認為:「給秦襲人當保姆,是我最終的歸宿。」
這個莫名的思想,對華太嬌來說,就是撕破黑暗的光。
讓她重新燃起了,對生活的渴望。
哪怕前途未卜!
華太嬌就像一隻撲火的飛蛾,就這樣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了襲人的面前。
她的運氣不錯。
或者說再也沒有其他路可走,唯有破釜沉舟搏一把的華太嬌,用把自己賣給秦襲人的獨特方式,爭取到了新生的機會。
在襲人身邊的這數月內。
華太嬌的身心,從沒有過的放鬆,愜意。
再也不用像在華家、在慕容家那樣,時刻得拿捏出豪門千金、豪門少奶奶的嘴臉(言談舉止的氣質)。
關鍵是再也沒誰,指責她酷愛廚藝的愛好拿不上檯面,有損身份。
無論是不愛說話的襲人,還是惜字如金的小宋。
都不會把華太嬌當做什麼豪門少奶奶,更不會把她當做一個下人。
三個身份各不相同的女人,明明朝夕相處在一個家裡,卻能過自己最喜歡的生活。
都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就像三個合租的租客。
這種關係,真的是奇妙。
也唯有小襲人這種性格的「僱主」,才能給華太嬌和小宋,營造出這種輕鬆愜意的打工環境。
當然。
前提是負責安全的小宋、負責保姆工作的華太嬌,都得盡職盡責。
「嗯。」
崔向東點了點頭。
看著華太嬌的眼睛,再次問:「你究竟用什麼手段,打動了我老婆。不但要讓你成為我的姐姐,還要送你一個孩子!別給我說什麼,你做飯好吃、善於照顧孕婦、手腳勤快此類的話。這些,很多保姆都能做到。」
華太嬌——
眼神茫然,喃喃地說:「我沒用什麼手段啊。就是因為夫人允許我鑽研廚藝,允許我聽著音樂踩著細高跟,搖擺著做飯。不但沒有覺得我是個怪胎,還誇我做飯好吃,扭的好看。不知不覺的,我就把夫人當做了親人。也願意和她說心裡話,就說希望能要個孩子。」
真誠!
崔向東明白華太嬌,是用哪種手段「拿下」小襲人的了。
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
華太嬌以不求任何回報的真誠,來對待襲人。
她處處以她和雙黃蛋來著想,終於獲得了襲人的回報。
漸漸地。
襲人也把華太嬌,當做了這個家的一份子。
那麼。
當華太嬌看著襲人的肚子,露出羨慕的神色;在和襲人閒聊,說希望能有個寶寶時。
把她當做家庭成員之一的襲人,就開始琢磨要不要,滿足她的心愿了。
可以肯定的是——
襲人能為華太嬌著想的前提,就是她長得足夠漂亮、身材好的犯規不說,更是一隻大補超級貓。
留住華太嬌,就等於留住了甜蜜的夫妻生活。
道理如此簡單。
襲人的小腦袋瓜,又不是真笨。
「繞來繞去,還是為了她自己以後的高質量生活。」
「哼!我就說老滅絕,怎麼會如此的大方。」
「她接納這隻超級貓,實則是為她自己謀福利。」
「我只是被她,當做了可悲的工具人!簡直是豈有此理。」
「罷了,罷了。」
「看在雙黃蛋的面子上,我就不和她一般見識了。」
崔向東心中嗶嗶著,縮回了捏著華太嬌的手。
走向竹林外。
很隨意的語氣:「等雙黃蛋出院,在家裡擺宴時,你好好表現下精湛的廚藝。到時候,我老婆會公開宣布,你是我的姐姐。」
啊?
華太嬌一呆。
崔向東就覺得,黑壓壓的竹林內,光線好像猛地亮了下。
隨後就是腳步聲傳來,很是輕快。
「至於小孩子的事,看你表現。」
崔向東的話鋒一轉:「但你有沒有想過,一旦你公開成了我的姐姐。你的前夫慕容白城,以及你的寶貝兒子,會怎麼想?」
他的話音未落——
就聽華太嬌脫口尖叫:「我管他們怎麼想!我現在和他們兩個,根本沒有任何的關係。我是崔家人,我會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孩子!會有夜夜,闖進我夢中的心上人!我會和他性、咳咳,咳!」
嗯?
崔向東停住了腳步。
回頭看著那尊慌忙低頭的超級貓,問:「姓什麼?」
華太嬌雙手攪著衣襟,扭捏片刻,就勇敢的說出了那個字。
崔向東——
只能說娘們一旦不要臉,男人都得甘拜下風。
他再次邁步前行:「你兒子慕容雙擎,現在青山彩虹鎮。商宴出道的那晚,我見過他。他還攔住我的道路,和我說了一些話。你想不想知道,他和我說了些什麼?」
不想!
華太嬌沒有絲毫的猶豫,說:「因為我很清楚,無論他和您說了什麼。那都是殘廢了的小白兔,和山君(老虎)打交道。您根本沒必要,在意他的哀求、威脅等等。我也不會理睬,他的死活。不是我狠心,更不是我沒有人性。我只是很清楚,我再也不欠他的了。」
嗯。
崔向東又停住了腳步。
回頭對華太嬌說:「如果我說慕容雙擎,對我有利用價值。必要時,我讓你以他母親的身份去見他。你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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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被滅絕出賣,簡直是崩潰!
祝大家中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