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衛兵愛上的這個女人,叫曲婉紅。
介紹秦衛兵加入博愛組織的人,則是曲婉紅同父異母的弟弟,曲萬亭。
曲婉紅的繼父范海斯,則是天西范家的人。
僅僅這幾個人的關係,就已經讓崔向東感興趣了。
那麼。
曲婉紅的丈夫海雪原,身為地級市班會之一,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無論他在裡面扮演什麼角色,曲婉紅都是他的妻子!
曲婉紅這次赴美,是為了陪著女兒讀書的。
結果他的老婆孩子,卻和本來是無能的秦衛兵,發生了不得不說的事。
即便秦衛兵背後的秦家,江湖地位遠超地級市的豪門桃源海家。
桃源海家或者天西范家,有必要投下如此重資?
「哦,對了。」
商皇又想到了什麼,對崔向東說:「海雪原的年齡,可是比曲婉紅大了十一歲。也就是說,他現年五十歲。曲婉紅十六歲認識他時,他已經27歲並有了家室。他們結婚時,海雪原是離婚再娶。」
呵。
崔向東曬笑:「看來海雪原當年離婚,迎娶曲婉紅的這件事裡,范家扮演了關鍵的角色。如果這是一個陰謀的話,海雪原得得到多大的好處,才能犧牲老婆孩子?」
「具體的,崔搖曳還在查。」
商十七狡黠的笑了下:「我說的曲婉紅、曲萬亭姐弟倆的這些,都是崔搖曳查到的。只是她委託我,代替她給你當面說罷了。」
「你們之間的交易,我懶得管。」
崔向東擺了擺手:「曲婉紅是怎麼認識鮑伯的(鮑伯介紹她,照顧術後的秦衛兵)?她現在,又在哪兒?她的肚子有貨後,又和海雪原聯繫了幾次?最為關鍵的是!曲婉紅的貨,是不是從秦衛兵那兒批發的?」
腳丫在作妖的商十七——
下意識的對崔向東,豎起了白生生的右手拇指。
感慨道:「不愧是名聞天下的崔賊,在偷人這方面的見識,端的是一針見血。」
啪。
崔向東左手拍了她一下,算是對她胡說八道的懲罰。
不愧是當世僅存的一尊正版冰肌玉骨。
一巴掌下去,小腿就迅速泛紅。
哼。
十七嬌哼一聲,慌忙揉了起來:「鮑伯是純種老外不假,也是比較有名的男科專家。而且早在五年前,就以專家身份去天西省二院,擔任過六個月的博士生導師。不過這傢伙,是個最正宗的賭徒。」
何為最正宗的賭徒?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拿到更多的籌碼,坐在賭桌前!
這種人是很容易被人下套,並拿住軟肋的。
尤其在他付出的代價,遠遠比不上收入時。
「事發後,海雪原的老婆孩子,就躲在鮑伯提供的某個住處。」
十七說:「我在接到你的電話,馬上安排人徹查這件事的第三天。我的人就親眼看到,鮑伯晚上去了那地方,次日早上才出來。他明明是回自己的地方,卻做賊般的眼神警惕。所以我懷疑!秦衛兵雖說被治癒了,但也只是部分功能。曲婉紅肚子裡的貨,可能和鮑伯有關。」
崔向東——
「拿到他們同居的證據後,我再次徹查引薦秦衛兵入博愛的曲萬亭。」
十七繼續說:「發現根本沒有經濟能力,去海外留學的曲萬亭。是獲得了曲婉紅的資助。但那時候,曲婉紅還沒有陪讀海外。可鮑伯就動用他自己的關係,幫曲萬亭運作了留學事。萬海雪原的女兒去留學,卻和鮑伯無關。也就是說,如果不知道鮑伯和曲婉紅的同居關係。根本不可能,把這兩個人聯繫在一起。」
還真他娘的繞啊。
看來躲在幕後下這盤棋的人,是個老銀幣。
身份地位不一般的海雪原,在其中起到了什麼作用?
鮑伯幾年前去天西當導師時,秦衛兵還沒出國好吧?
他又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打動了曲婉紅的芳心?
崔向東越想,腦子越是混。
「算了,別想了。」
商十七俯身,媚眼如絲:「時候不早了,我們做點有趣的事。」
啥事,會有趣?
有趣的事,要不要付出代價?
比如次日天亮後,可能會腰酸背痛。
今早。
崔向東有沒有腰酸背痛,苑婉芝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早上醒來後,就感覺整個人好像被八個叫花子聯手,給好好收拾了一頓的那樣難受。
這種難受的感覺,和沈佩真無關。
因為佩真阿姨昨天晚上,在單位值班。
只能是苑婉芝昨晚連夜趕回、凌晨三點半才睡著後,因思想背負了強大的壓力,從而導致渾身的肌肉和神經,即便她實在撐不住的才昏睡過去,也依舊是緊繃著。
啾啾。
雙眸無光的苑婉芝,癱坐在床頭掀起窗簾,看著外面六點半的晨光發呆時,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范從龍。
看到這個名字後,苑婉芝的眉梢眼角,無法控制的哆嗦了幾下。
眸光迅速浮上了瘋狂的狠戾!
卻很快就轉化為了,她不得不承認的恐懼。
猶豫片刻。
苑婉芝終究還是接起了電話,聲音沙啞的冷漠:「這麼早就給我打電話,有事?」
「苑書記,很抱歉。」
范從龍小心翼翼地語氣:「我知道這麼早就打攪您,很是不該。可我昨晚,一宿未眠。我是真沒想到,昨天會出現那麼惡劣的事故。得知至少得三名無辜群眾,被砸在渣土車下後,我的整個人都嚇掉了魂。才在給您打電話時,措詞語氣都不對勁!還請您,能原諒我。」
呵呵。
苑婉芝冷笑:「你嚇掉了魂,就敢威脅我!如果我不幫你壓下這件事,你就把我的醜聞曝出來?」
「是我的錯。」
范從龍連聲道歉:「這也是我一宿未眠的根本之一,這才大清早的聯繫您。給您道歉,希望能獲得您的諒解。」
他接連的道歉,自我批評的態度,讓苑婉芝說話的聲音,稍稍緩和了一些:「你這時候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知道。針對本次惡劣事故,昨晚召開的緊急會議,是什麼結果?」
是的。
范從龍說:「苑書記,其實您也知道。這件事如果您不壓下去的話,我的損失無非是賠錢、從龍運輸的營業資格被吊銷。」
嗯?
苑婉芝的嬌軀一僵,森聲:「范從龍!你敢又一次的威脅我?」
范從龍沒有馬上回答。
片刻後。
他才低聲說:「對不起,苑書記。我不想在投資巨大後,卻因這點小事,就毀掉此前所有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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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家以為是在給苑婉芝挖坑,其實是在給自己挖!
祝大家中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