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來到市局的崔向東,接到苑婉芝的電話時,剛好開門下車:「天黑之前,就能回家。包韭菜餡的吧,總是三鮮的吃膩了。」
「好。」
苑婉芝隨口問:「你現在去市局,找真真了?」
「這麼大的事,我肯定得親自了解下事故真相。」
崔向東和苑婉芝說著話,信步走進了市局的辦公樓。
一路上。
無論是幹部還是科室基層人員,看到崔向東後,都是主動笑著點頭打招呼。
這人緣,簡直是好的不得了。
崔向東來到沈局辦公室門前時,也和苑婉芝結束了通話。
他知道這娘們現在,根本沒有包餃子的心思。
她之所以這樣做,純粹是因為心虛,下意識的討好崔向東。
崔向東也必須得回家。
要不然她會多想。
沈佩真和秘書薛純欲,都不在辦公室內。
沈佩真正在會議室內,針對向陽村車禍一案,召開處理會議。
崔向東自然不會去打攪她開會,自行走進了沈局辦的公室。
找到好茶泡上,坐在了待客區的沙發上,耐心等待。
房門半敞著。
有工作人員經過時,看到是崔區獨自坐在裡面後,也沒誰覺得不對。
接近五點。
沈佩真才從門外,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隨手關門,問崔向東:「看你戴著黑眼圈,昨晚肯定沒睡好。怎麼不去休息室內,睡會兒?」
「最困的那段熬過去後,就不怎麼困了。」
崔向東等沈佩真坐在身邊後,說:「芝芝給我打電話,說晚上包餃子。」
「我昨晚在單位,是因車禍在單位加班。今晚則是我正該值班,就不回家了。」
沈佩真坐在他身邊,把左腳提出小皮鞋,踩在案几上。
伸手揉著:「我聽說你在芝芝的辦公室內,和范從金初次見面就當面,威脅他了?」
「身為市局老大,注意點形象。」
崔向東隨口教訓了她一句。
才說:「范家可以不做人事,卻不能影響cbd的工程進度。我更不允許范家人在老城區,給我下絆子。這時候一反常態的威脅他,效果最好。范從龍拿無辜群眾的性命來做局這一步,其實很蠢也有些過急了。」
嗯。
沈佩真歪頭看著崔向東:「你是先看看那些『屍體』?還是看看被關押的顧塵、金山他們?」
「屍體有什麼好看的?」
崔向東說:「我這次來市局,就是看望下顧塵和冒牌金山,也是必須走的過場。」
「走,我帶你去。」
沈佩真放下小jio,說:「按說你在回家之前,也該去招待所,見見那些『受害者家屬』。」
「等會兒,我確實得去見『受害者家屬』。明天還得去從龍運輸的總部所在地。見見從龍從虎、彩蝶師師。」
崔向東打了個哈欠:「正所謂做戲做全套。再累,該見的人也得見。」
「師師?真肉麻!那可是你青梅的親媽。」
沈佩真撇嘴,站了起來:「實話實說,我在昨天看到她的真人後,覺得她挺有味道。你可別對她。」
啪!
隨口胡說的金錢豹,隨著「耳光聲」炸響,嬌軀輕顫,乖乖地閉嘴。
「希望王師師在范家,並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崔向東甩著左手:「要不然以後真把她送進去時,豬豬可能會傷心。」
「狗爪子沒輕沒重的!早晚有一天,給你剁掉。」
沈佩真小聲嘟囔著,反手揉了揉屁股,率先走出了辦公室。
「崔區,您來了。」
崔向東走出來後,薛純欲也從秘書間走出。
在單位,雨蛙子可不會喊什么小姑父。
「咦?」
崔向東打量了眼薛純欲:「幾天沒見,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有些胖了?」
「哪有?」
薛純欲連忙否認。
雨蛙子以前就是個特立獨行的,根本不在乎別人對她的評頭論足。
此時此刻。
崔向東只是看到她後,隨口說了句實話,薛純欲就本能的反對。
這說明了什麼?
只能說明薛純欲的精神上,越來越像正常的女孩子。
「沒想到真真和她鬼混後,還真起到了立竿見影的效果。」
「她算是被從懸崖上,拉了回來。」
「我卻付出了腦袋變綠的代價——」
和沈佩真並肩下樓的崔向東,看著前面帶路的薛純欲,腦海中莫名浮上了奧迪、寶馬會車的畫面,忍不住抬手摸了把腦袋。
市局的後院。
現在防禦加固後,後院可謂是戒備森嚴。
如果張寶再潛入一次,肯定不會像上次那樣順利。
先去見肇事司機金山。
在沈佩真的吩咐下,薛純欲等人都在審訊室的外面等。
她陪著崔區走進審訊室,關上了隔音良好的鐵門。
崔向東看向了坐在專座上的金山後,腮幫子哆嗦了下。
鼻青臉腫的金山——
只能說對於這個導致四名無辜群眾慘死的罪魁禍首,看押他的同志,給予了重點照顧!
「兄弟,你受苦了。」
崔向東走到「金山」的面前,拿出了香菸。
「為民服務,在所不辭。」
金山嘿嘿一笑,抬手去接崔向東遞過來的香菸時,順勢把大半盒白皮特供「擼」了過去。
崔向東——
啪嗒。
念在這廝沒少受罪的份上,沈佩真親自用一雙白嫩小手,捧著打火機幫他點燃了香菸。
「呼!」
金山長長的吐出一口煙,豬頭般的臉上全是滿足:「崔區親自奉上的白皮特供,沈局親自給咱點菸。韋局(韋定國)親口承諾本次任務過後,給咱介紹一個來自姑蘇的豪門落魄千金。嘖嘖,這次任務可謂是千值萬值。」
啊?
崔向東和沈佩真,下意識的對望了眼。
「崔區您是不知道。」
金山繼續得意洋洋:「當初我之所以能從十多個競爭者中脫穎而出,搶到這個任務,羨慕死那幫傢伙。其實,我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那就是承諾任務結束後,得給那些傢伙親自洗臭腳一周。可惜啊!那幫傢伙,全都是大老爺們兒。如果沈局,咳咳!開玩笑。」
啪。
崔向東抬手抽了下金山的後腦勺。
都被揍成豬頭了,還做夢奢望給真真洗腳,簡直是該打。
冒牌金山在這兒挨揍。
真的金山去了哪兒,崔向東不會在意。
反正需要真金山出庭作證時,他百分百的到場。
和金山扯了十多分鐘的淡,過場基本走完時,審訊室的鐵門被敲響。
金山馬上端正了被審訊的態度,沈佩真走過去開門。
是薛純欲。
看了眼崔向東,薛純欲匯報:「可能是聽說崔區來這邊了,范從龍、范從虎、范彩蝶以及王師師,四個從龍運輸的高層,都來到了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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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還有第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