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金?」
正代表老城區,視察嬌子汽車工程的崔向東,接到韋定國的電話後,問:「這是個人名?」
對。
韋定國說:「三金現在姓范,叫范三金,現年32歲。其實他本姓王,原名王士金,是西北老王家的旁系子弟。早在五年前就去過南疆,是尖刀連的百戰精銳。現在,則是范家的死士。」
啊?
西北老王家培養出來的戰鬥英雄,怎麼會成為了范家的死士?
關鍵是定國不會無緣無故的,給來電提起這個三金。
難道範家要對老子下黑手——
崔向東立即心生警惕,抬手扶了下腦袋上的安全帽。
又看了眼在他接起電話後,就識趣退到旁邊的崔紅顏、白雲潔等人。
對韋定國說:「說的仔細點。」
韋定國開始說。
五年前,王士金所部奉命撤離戰場,結束了輪戰任務。
王士金掛著兩個二等功、四個三等功、七個集體二等、三等功的勳章,復員回家。
可謂是榮歸故里。
等待王士金的將會是——兩年沒回家,他老婆竟然懷孕了!
這是誰幹的?
「根據我們的調查,導致王士金媳婦懷孕的人,是欒瑤的丈夫王士剛。」
韋定國繼續說:「可王士金的老婆,根本不敢把他的名字說出來。就謊稱因空虛寂寞冷,一時糊塗和娘家的竹馬,搞在了一起。王士金還真人狠,話不多。當晚就把他老婆、老婆的竹馬一家五口,全都送走。」
崔向東——
想到了一句話:「自古姦情,出人命。」
更為保家衛國浴血廝殺過的王士金,因為妻子的不忠,就毀掉自己一輩子而不值。
當然。
崔向東覺得就算換成他是王士金,可能也會這樣做。
「滅門慘案發生後,王士剛才知道怕。」
「王家也火速採取了對策,極力幫王士剛掩藏此事。」
「王士金作案後自首,耐心等待被送走的那天。」
「范家出手了。」
韋定國說:「范家的關係告訴王士金,他的奪妻仇人其實不是某竹馬,而是王士剛。王士金崩潰,在范家人的協助下,當夜越獄遠走高飛。就這樣,王士金成了范家的死士,更名范三金。王家很清楚王士金的越獄,和范家有關。暗中做了交易,確保范三金不得回國、再對王家痛下殺手。」
哎。
崔向東嘆了口氣:「范家,肯定答應了。王士金迫於某些原因,也只能放棄對王士剛的仇恨。但他在國外的舉動,被錦衣捕捉到。因為他曾經為國血戰、慘案被壓住等原因。錦衣沒有動他。」
「對。」
韋定國說:「除了這兩點之外,王士金在東歐的這些內,還做了一件事。」
啥事?
王士金在東歐為了范家的商業打拼時,數次幫扶同胞。
他恨王士剛是一回事。
在境外幫助同胞,教訓乃至對當地黑幫成員痛下殺手,則又是另外一回事。
錦衣敬佩其血性,始終高度關注。
即便王士金這幾年來,數次偷偷回國看望年邁的父母,錦衣也只是全程保持沉默。
這次。
錦衣之發現王士金不對勁,是因為他在「探親」過後,沒有像往常那樣馬上返回國外。
而是獨自,悄悄的來到了青山!
全面負責天東錦衣工作的韋定國,馬上就意識到王士金這次來青山,絕對要搞事情。
派人去警告——
王士金的行蹤,卻不見了。
「小叔。」
韋定國語氣慚愧:「不是弟兄們無能,皆因王士金太牛逼。這樣說吧!王士金在偵查、反跟蹤,尤其是近身格殺、複雜環境下的暗殺等本領。和你熟悉的張寶,同級別的。我們追丟他的下落,很正常。」
崔向東的腮幫子,忽然抽抽了幾下。
心中騰起了莫大的危機感!
張嘴就罵:「糙!你把追丟一個隨時都有可能幹掉老子、和寶子同級的超級殺手,叫做很正常?娘的,退錢。」
韋定國——
趕緊安慰他:「小叔,王士金雖然牛逼哄哄。可你只要不去搶他的老婆,他就不會對你下手。因此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他不是奔著你來的。至於最後的百分之一,那就是意外。」
崔向東——
莫名其妙的,想把手機狠狠的摔在地上。
「小叔,請您放心。我這邊會針對您的安全,重做部署。」
韋定國又說:「至於退錢,那就是無稽之談。您這時候最該想的,不是退錢。而是要反思下,有沒有做過睡人老婆的事。」
嘟。
不等崔向東罵娘,韋定國就果斷結束了通話。
「媽的!我是什麼人啊?怎麼可能會做,睡人老婆這種不道德的事?」
崔向東低聲咒罵著韋定國,卻又莫名想到了大樓二樓瑤瑤姐、賀蘭雅月宋有容。
啾啾。
手機又響了。
佩真阿姨打來的電話:「鑑於向陽村事故案的影響,極其惡劣。省市領導要求本案的處理,一切從快從嚴。很快就會當庭宣判,范彩蝶、顧塵尤其是肇事司機金山的判罰。你要不要去判決現場,看看過程?」
「我忙的要死,沒時間。」
崔向東一口拒絕。
又問佩真:「具體是怎麼判的,你給我說說。」
一。
肇事司機金山,宣判後馬上送去打靶場。
這次被送去的金山,肯定也是替身演員。
到打靶場溜達一圈,懷揣十萬塊的獎金,喜滋滋的深藏身與名。
二。
事故發生當晚就被控制的顧塵四人,分別被判三年、十八個月、兩個一年。
不得緩刑!
顧塵拿到了最高的三年,等待他的將會是好日子。
三。
幾天前去市局承認錯誤,主動要求被刑事處分的范彩蝶,將會被判有期十八月,緩期半年。
這也代表著范彩蝶在半年內,遵守相關規定,沒有再犯罪或違反監督管理規定的情況,原判刑罰將不再執行。
「嗯。」
崔向東聽真真說完後,問:「顧塵只判了三年,是不是太輕了?」
「這是在沒有曝光他故意安排兇手殺人時,最高的惡性事故處罰。」
沈佩真回答:「反正等真相曝光後,再把他提出來改判,追罰就是。」
「也是。」
崔向東隨口說:「顧塵不但名字特像男主,長得也玉樹臨風,更是范彩蝶的心頭好。等他進去後,重點照顧下。敢助紂為虐,殘害無辜群眾!再怎麼帥氣,那也是可殺,不可留。」
呵呵。
真真輕笑:「等他被改判時,直接送打靶場。」
「行,就這樣。我還忙。」
崔向東結束了通話,抬頭看著天:「那個王士金來青山,究竟要搞誰呢?」
天。
漸漸地黑了下來。
在一個垃圾池邊的席夢思墊子上,呼呼大睡的乞丐,被懷裡的嘟嘟輕響聲,驚醒。
王士金睜開眼,四下里看了眼,拿出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