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的一樣?
這麼丟人的事,我堅決不干!
還有就是,我得堅定不移的,去執行你下達的每一個任務。
那我成為你的什麼人了?
王師師脫口問道:「我豈不是,成為你苑婉芝的契奴?」
嗯?
苑婉芝不解:「契奴?這是什麼玩意?」
咳。
王師師乾咳一聲,垂下了眼帘:「我聽從虎說過,范從龍拿下的那些豪門貴婦,都帶有非他莫屬的字樣。而且那些人對范從龍的命令,必須得無條件的去執行。」
啊?
還有這種操作?
苑婉芝來興趣了,催促王師師仔細說。
「是一個和從虎的關係,還算不錯的核心某天喝多了。說范從龍從西方,學來了一些契約遊戲。並成功的契約了一些貴婦。范從龍命令其中的一個,去伺候他。那感覺簡直,咳。我那會看到你的字時,沒想到。現在,我想起來了。」
王師師再次乾咳一聲,說:「反正從虎回家告訴我後,還大罵了范從龍一頓。」
苑婉芝這才恍然。
滿臉的似笑非笑,起身走出了泳池。
走向門口時,對王師師說:「你想得到什麼,就得付出什麼。既然你提到了契奴。那麼,咱們就以契奴來說事。我保你成為苑婉芝第二,你給我當契奴。你如果不願意,那麼就當咱們今晚,什麼都沒說過。我給你一個小時的考慮時間,來考慮。」
王師師——
苑婉芝隨手扯過一條浴巾,走出了室內泳池。
她在出門時,把泳池門從外面反鎖。
這才來到了二號客房,沈佩真已經來了。
「真真!救救我。」
苑婉芝快步走到沈佩真的面前,不等她從床沿上站起來,就噗通一聲跪在了地毯上。
嚇了沈佩真一跳,慌忙抬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具體是怎麼回事?」
「我被天西范家暗算了。」
苑婉芝沒有起來,雙手扶著沈佩真的膝蓋,開始如實招供。
她是真的不敢,把被范家暗算的事,告訴崔向東。
因為她怕范家曝光後,讓她失去所有。
她又怕自己,會被范家逐步的拿捏。
這些天來,苑婉芝絞盡腦汁的去想對策。
始終想不到——
卻在今晚,敏銳捕捉到王師師「變狂妄」了後,決定抓住這個機會,大做文章!
現在。
苑婉芝對收服王師師,有著一定的把握。
但她需要沈佩真的幫忙。
為啥?
如果沈家村的沈村花,親自出面保證王師師,能成為苑婉芝第二的話。
那麼王師師被收服的可能性,就會高達90%。
可要想沈佩真出面作保,苑婉芝就得把不敢對崔向東說的那些,都告訴真真。
接下來。
妖芝可謂是一把鼻涕一把淚,把范家拿捏她的全過程,都用最簡單的講述方式,如實講述了一遍。
甚至。
妖芝把剛才和王師師說的那些,也都竹筒倒豆子了。
最後。
妖芝趴在真真的膝蓋上,泣聲:「真真!你絕不能把這些,告訴向東。向東是什麼脾氣,你我都知根知底。他寧可讓我回家當廚娘,也不會允許誰來脅迫我。可我不想,丟掉當前的一切。」
沈佩真——
真想一拳打在這娘們的臉上,大喊一聲臥槽。
「真真。」
妖芝抬頭,雙眸發紅:「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更是我唯一的姐妹。你如果不幫我,那我乾脆一頭撞死拉倒。」
真真會不會幫妖芝?
幫。
必須得幫!
畢竟沈村花,最見不得活色生香的妖芝,變成一具冰涼的屍體。
「你是讓我,給你和王師師做個見證?」
沈佩真來不及考慮,苑婉芝分析范從虎一個月內必死的事。
說:「這個自然沒問題!反正你也把那行字,給人看了。最大的秘密主動送人,可謂是破釜沉舟。幫你瞞著小乖,也行。反正咱倆作死這種事,也不是幹了一次。除此之外,你還要我做什麼?」
「我要你今晚和王師師——」
妖芝迫不及待的說。
啊!?
沈佩真羞怒:「妖婦!你把我沈佩真當什麼人了?我和你在一起鬼混,那是因為咱們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妹。王師師,又算個什麼玩意?充其量,蕭錯的親生母親罷了!她也有資格,讓我客串她的丈夫?」
「真真息怒。」
妖芝連忙說:「如果不這樣做,就別想徹底的拿捏她。唯有藉助她現在方寸大亂的絕佳良機,才能高枕無憂。當然,不會讓你露臉的。其實我更想她留字!可范從虎一時半會兒的,又死不了。真要寫字,范從虎就能看到的。」
難道!
王士金這次來青山要殺的人,是范從虎?
沈佩真的心中一凜。
別看真真現在,打心眼裡討厭妖芝。
卻知道這娘們的眼光和手段、分析能力那都是妖孽級別的。
要不是「關己則亂」的定律,天西范家的手段再陰險,也能被妖芝看穿,並想到對敵良策。
呼。
沈佩真深吸一口氣,對妖芝說:「我可以幫你作證。但要想讓我和王師師鬼混,絕對不行!沒有感情,那和牲口有什麼區別?況且就算我同意,王師師也不會同意的。」
哎。
確定沈佩真死活不肯後,苑婉芝嘆了口氣。
說:「好吧,只要你能作證就行。但你絕不能把這件事,告訴向東。」
「我可以對天發誓。」
沈佩真舉手:「如果!我把你告訴我的這些,告訴小乖的話。那麼,就讓我。」
只要她肯發誓,妖芝就信她。
「奇怪,我連我自己的誓言都不信。芝芝,怎麼會信了呢?」
沈佩真暗中不解。
「時間差不多了。我去泳池那邊,看看王師師考慮的怎麼樣了。你先去辦公室內等我們,那邊有印表機的。」
妖芝爬起來,急匆匆的出門。
沈佩真擦了擦嘴,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後。
探頭確定苑婉芝離開後,馬上走到了洗手間內。
緊急呼叫崔向東:「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獨自在韋定國休息室內看電視的崔向東,關掉了電視。
對沈佩真說:「我自己在。」
「剛才,芝芝告訴我說。她在看出王師師近期有些狂後,就和王師師打了個賭。」
沈佩真直接說重點:「芝芝賭王師師的丈夫范從虎,活不過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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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村花現在可不敢隱瞞崔向東了,出賣好姐妹沒啥心理負擔。
祝大家傍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