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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回徐家住一個月

2026-06-05 00:42:07 作者: 農雪芃

  十二月初,京城入了冬。

  別墅三層的主臥里,地暖燒得正好,光腳踩在地板上都是溫熱的。

  徐清虞洗完澡出來,穿了件奶白色的真絲睡裙,領口鑲著一圈極細的蕾絲,布料薄得貼在身上,勾勒出腰腹圓潤的弧度。

  六個多月的肚子已經撐得滾圓,從側面看像揣了個小西瓜。

  她把自己扔到床上,側躺著,把睡裙撩上去,露出圓溜溜的肚皮。

  「祁硯修,塗藥膏。」

  祁硯修剛從書房下來,換了身深灰色的家居褲,上身是件黑色的絲綢睡衣,薄薄一層貼在身上,胸口的肌肉線條明顯。




  徐清虞把藥膏遞給他,聲音軟綿綿的,「你塗仔細點,別糊弄。」

  祁硯修接過那管藥膏,擠了一點在掌心。

  膏體是淡棕色的,聞起來有股很淡的中草藥味。他搓了搓,質感細膩,吸收也快。

  「這藥膏哪來的?」他好奇,手上動作沒停,從她小腹下方開始,順時針打圈,力道拿捏得剛好,不至於讓她覺得癢,也不會往深處壓。

  「找人配的。」

  徐清虞隨口說,眼睛盯著他手指在自己肚皮上打轉。

  心想,當然高級了,系統出品,外面花多少錢都買不到。

  正常人七個月才開始長紋,她雙胎,肚子撐得快,五個月的時候系統就提醒她該塗了。

  塗到現在,肚皮還是光溜溜的,一條紋都沒長。

  祁硯修沒多問,掌心貼著她肚皮,一點一點把藥膏揉開。

  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蹭過她皮膚時帶著微微的粗糲感,但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她。

  塗到肚臍眼旁邊的時候,掌心底下忽然動了一下。

  祁硯修頓住。

  又動了一下,很輕,像一粒石子投進湖面,輕輕一顫。

  他抬眼看著她,眼睛裡有光:「又踢了?」

  「嗯。」

  

  徐清虞彎起眼睛,「左邊那個動的,右邊那個懶,不愛動。」

  祁硯修低頭盯著她肚子看了兩秒,把手掌覆上去,就那麼等著。

  過了一會兒,右邊也動了一下,力道比左邊那下重,像是踹了一腳。

  「這個脾氣大。」他說。

  「隨你。」徐清虞笑起來。

  祁硯修勾了下唇,薄唇輕抿,繼續塗藥膏,從腹部兩側到腰側,每一寸皮膚都沒落下。

  她躺在床上,頭髮散在枕頭上,睡裙領口往下滑了一點,露出鎖骨下方那片。

  燈光打在她身上,臉頰透著剛洗完澡的粉。

  他視線掃過去的時候,喉結微微滾動,但沒說什麼,把最後一點藥膏揉開,去洗漱台沖了手。

  「好了。」

  徐清虞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油亮亮的,等幹得差不多,滿意地彎了彎唇,把睡裙拉下來。

  「走,我們去院子裡轉轉。」她坐起來,「今天還沒散步。」

  祁硯修伸手把她從床上撈起來,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拿起沙發上的羊絨披肩,把她整個人裹住。

  「外面冷。」

  「知道啦。」

  兩個人下了樓,從客廳側門出去。院子裡的草地上鋪了條碎石小徑,兩邊裝了地燈,光線柔柔的。

  角落有個藤編鞦韆,寬寬大大,鋪著厚坐墊,是祁硯修上個月讓人裝的。

  徐清虞坐上去,祁硯修站在旁邊,一隻手搭在鞦韆架上,另一隻手插在褲兜里,輕輕推了一下。

  鞦韆晃起來,幅度很小,慢悠悠的。

  夜風有點涼,但披肩裹得嚴實,屋裡漫出來的餘溫還沒散,她整個人暖融融的。

  她仰頭看著頭頂的架子,忽然說:「等明年夏天,我要在這兒種一棵葡萄藤。」

  祁硯修低頭看她。

  「爬到鞦韆上面,夏天就有葡萄了。」

  她比劃了一下,「然後我抱著咱們家寶寶坐在這兒,伸手就能摘到葡萄,多好。」

  語氣很不經意地設想。

  祁硯修看著她,腦子裡已經有畫面了。

  一個和徐清虞一模一樣的小女孩,白嘟嘟的,扎兩個小揪揪,窩在她懷裡,小手去夠頭頂的葡萄。

  她低頭笑,眉眼彎彎的,和現在一模一樣。

  他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

  「行。」他開口,嗓音比平時低了些,「明天讓人找品種。」

  徐清虞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晃著腿,繼續說:「再在那邊挖個小池塘,養幾條錦鯉,之之來了肯定喜歡。」

  「好。」

  鞦韆又晃了幾下,他忽然開口:「想不想養只貓?」

  徐清虞愣了一下,認真想了想。

  「不要,」她搖頭,「我現在懷孕,貓毛怕過敏。等寶寶大一點再說吧。」

  祁硯修點頭,沒再提。

  兩個人在院子裡待了十幾分鐘,準備往回走的時候,徐清虞手機響了。

  孟青梧的視頻電話。

  「小虞兒,睡了嗎?」

  「沒呢,在院子裡散步。」徐清虞把鏡頭翻轉,照了照身後的鞦韆和院子裡的燈。

  孟青梧看了一眼,笑了一聲:「你們那院子倒是收拾得挺像樣。」

  「媽,怎麼了?」

  「你爸想你了。」孟青梧把鏡頭一轉,徐其越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報紙,但眼睛一直往這邊瞟。

  「小虞啊,」他清了清嗓子,「你什麼時候回來住幾天?你都多久沒回家了。」

  徐清虞愣了一下。

  仔細想想,從領證到現在,她跟媽媽倒是這兩個月天天待在一起,孟青梧隔三差五就來別墅看她,燉湯送飯,一天沒落下。

  但爸爸,上次見面還是兩家人吃飯那天,好幾個月了。

  「爸爸,我明天就回來。」她聲音軟下來,「回去住一個月,你別嫌我煩。」

  徐其越嘴角壓都壓不下去:「不煩不煩,你姐姐要是知道你要住一個月,肯定也跑回來。」

  「到時候你們倆都在家,想住多久住多久。」

  「那說好了啊。」她笑起來,聲音憧憬,「我也好久沒見姐姐了。」

  掛了電話,徐清虞把手機收起來,轉頭看祁硯修:「聽見了?」

  「嗯。」

  「你去收拾行李。」

  祁硯修看著她:「現在?」

  「明天一早走。」她理直氣壯,伸手戳了戳他胸口,「你去,把我那幾件厚衣服帶上,還有護膚品,別忘了充電器。」

  祁硯修低頭看著她那隻白嫩的手指在自己胸口一點一點的,伸手握住。

  「知道了。」

  他回屋上樓,從衣帽間拎了只最大的行李箱攤開在地上。

  徐清虞靠在主臥門框上,一樣一樣地念:「燕麥色的羊絨大衣,灰色的針織裙,圍巾在第二層抽屜里……」

  祁硯修聽一句拿一件,疊得規規矩矩。

  裝完她的,他又去書房拿了兩個深藍色禮盒,裡頭是愛馬仕的絲巾,連包裝都沒拆。

  轉身又從儲物間拎出兩瓶茅台、一盒茶葉,幾盒燕窩挨著邊兒塞進箱子。

  最後從衣帽間最裡面的柜子里拿出一個小盒子——卡地亞的紅色首飾盒,裡面是一條玫瑰金的細項鍊,吊墜是一顆小小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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