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嬈嬈聽見他這話,臉瞬間紅透了。
她猛地伸出手,捏住他腰側的軟肉,用力一擰。
「嘶……」
陳清越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求饒。
「疼疼疼!蘇小姐!」
蘇嬈嬈看著他齜牙咧嘴的樣子,冷哼一聲,這才鬆開手,警告道:
「下次不許按我腦袋!」
陳清越揉了揉被揪疼的腰側,連忙點頭,態度誠懇。
「好好好,不按了不按了,下次讓蘇小姐自己來。」
蘇嬈嬈聽見他這話,臉更紅了,再次伸手在他腰側擰了一下。
「誰要自己來!沒有下次了!」
陳清越被她擰得齜了齜牙,連連附和。
「好好好,沒有下次沒有下次。」
蘇嬈嬈看著他嬉皮笑臉的樣子,氣得牙痒痒,但又拿他沒辦法。
她咬著嘴唇,帶著警告意味地喊了他一聲。
「陳清越。」
陳清越聞聲,立馬收斂起臉上的表情,轉而換上副委屈的表情,看著她,也不說話。
蘇嬈嬈看著他委屈的樣子,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個混蛋……
明明是他一直在欺負她,現在倒搞得像是她在欺負他一樣。
蘇嬈嬈咬了咬嘴唇,又氣又無奈。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悶聲說:
「睡覺。」
說完,她就轉過身去,背對著他,把被子拉過來蓋住自己。
陳清越看著她的後腦勺,嘴角微微勾了勾。
這女人以前可是強勢得很,自己能在上面的次數都少得可憐,今天倒是難得露出這種小女人的姿態,還挺稀奇的。
他沒說什麼,只是往她那邊靠了靠,伸手從後面抱住她。
蘇嬈嬈被他抱住,沒動,也沒說話。
陳清越聞著她發間殘留的洗髮水香味,閉上眼睛。
兩人就這樣安安靜靜地躺著,誰都沒說話。
蘇嬈嬈閉著眼睛,卻怎麼都睡不著,腦海里翻來覆去都是明天的事。
林知鳶。
光是想到這個名字,她就覺得心煩意亂。
那個死女人……
她攥了攥拳頭。
就在這時。
「嗡……」
蘇嬈嬈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她睜開眼睛,皺了皺眉,伸手拿過手機。
屏幕亮著,顯示著一個名字。
林知鳶。
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嘴唇也微微抿起來。
陳清越聽見聲音,也睜開眼。
他看見蘇嬈嬈的表情,心裡也有了數。
蘇嬈嬈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兩秒,然後關掉手機,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床頭柜上。
她沒有回消息,只是重新躺回來,伸手抱住陳清越。
這次她抱得很緊,像是怕他跑掉一樣。
陳清越被她抱得有些難受。
要知道兩人現在可是什麼都沒穿的。
這種肌膚相貼的觸感本來就讓人有點把持不住,她還抱得這麼緊……
他要是有點反應,估計又得被這大小姐纏著再來一次。
他趕緊深吸一口氣,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壓下去。
他抬起手,輕輕拍著蘇嬈嬈的後背,動作很輕很溫柔。
「是林知鳶嗎?」他問,聲音很輕。
蘇嬈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悶悶地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嗯。」
陳清越沒說話,只是伸手捧起蘇嬈嬈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蘇嬈嬈被迫抬起頭,對上他溫和的眼神。
她的臉還帶著點紅暈,嘴唇微微抿著,看起來有點緊張,又有點不安。
「幹嘛?」她問。
陳清越低下頭,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
親完,他退開一點,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
「蘇小姐,你不要總是一個人扛那些事情。」
他的語氣很誠懇,眼神也很認真。
「有什麼事都能跟我說的。」
蘇嬈嬈聽見他這句話,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很想跟他傾訴,但最終只是抿了抿唇,輕輕「嗯」了一聲。
她還是沒有放鬆下來,手臂依然抱得很緊,身體也有些僵硬。
陳清越感覺到她緊繃的身體,繼續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溫柔的說:。
「她來了也沒事的。」
「吃的都是蘇小姐吃剩下的,有什麼好難受的?」
蘇嬈嬈聽見他這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慢慢抬起頭,看著他。
陳清越正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笑,眼神帶著調侃。
蘇嬈嬈盯著他看了兩秒,嘴角也忍不住微微彎了彎。
她腦海里幻想出林知鳶明天過來吃剩飯的模樣。
想到這裡,她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身體也沒那麼僵硬了。
「也是。」
她說,聲音帶著點輕快。
「讓那個女人喝水去吧。」
陳清越看見她終於放鬆下來,也跟著鬆了口氣。
他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笑著說:
「我連水都不給她喝。」
「只給蘇小姐喝。」
蘇嬈嬈聽完,臉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
什麼叫只給她喝?
她的臉瞬間紅了個透,在他胸口用力捶了一下。
「混蛋!」
她罵了一聲,聲音又羞又惱,但嘴角卻彎了起來。
陳清越被她捶了一下,不疼不癢。
他把她往懷裡攏了攏,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溫柔的說:
「好了,睡吧,蘇小姐,別擔心。」
蘇嬈嬈被他抱在懷裡,這次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閉上眼睛,徹底放鬆下來。
她褪去了平日裡那副清冷高傲的模樣,像個小女人一樣依偎在他懷裡。
陳清越抱著她,一隻手還在輕輕拍著她細膩的後背,很有節奏。
蘇嬈嬈在他有節奏的輕拍下,很快就睡著了,連手指都懶得再動一下。
陳清越感覺到她睡著,也慢慢停下手中的動作。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
蘇嬈嬈睡著的模樣跟平時完全不一樣,眉眼間的冷意褪得乾乾淨淨,看起來有點呆。
但他現在沒心情欣賞。
因為身下的床單……
他輕輕動了動,眉頭一皺。
那股涼颼颼的感覺讓他渾身都不自在。
他看了眼兩人身下的床單,又看了看懷裡睡得正香的女人。
也不知道這女人怎麼睡著的。
陳清越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忍著那股涼意,努力讓自己睡著。
在他的努力下,眼皮也漸漸變得沉重起來,很快就陷入了熟睡,以至於身邊的消息提示音都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