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鳶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冷哼一聲，開口就想說點什麼來挽回面子。
「你以為你……」
話剛出口，陳清越就。
林知鳶後面的話全部堵在喉嚨里，變成一聲甜膩的..。
她的手指猛地攥緊，額頭抵住他的鎖骨，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陳清越。
林知鳶咬著嘴唇，拼命想穩住自己，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她想開口罵他，讓他停下，讓他聽她的話，但嘴裡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嗯……等……混蛋！」
陳清越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一帶，兩人貼得更緊了些。
林知鳶軟在他懷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只能任由他抱著。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一灘春水，任由他捏來搓去。
不行。
不能這樣。
林知鳶咬了咬牙，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抬起手，用力拍打著他的手臂。
「等……等一下！」
她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我讓你等一下你聽不懂嗎！」
陳清越沒聽。
林知鳶被他抱在懷裡，怎麼都掙不開，那股委屈終於壓不住了。
她低下頭，一口咬住他的肩膀，像是在發泄什麼。
陳清越悶哼一聲，皺了皺眉，但沒躲，也沒推開她。
林知鳶咬著他不放，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了。
憑什麼？
憑什麼她要被他欺負成這樣？
明明是她先撩撥的，明明是她先主動的，明明她才是那個應該掌控全局的人。
現在怎麼又變成這樣了？
她越想越委屈，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陳清越的肩膀上。
但她還是沒鬆口，就那麼咬著，一邊哭一邊承受著他的動作。
陳清越也沒再說話，只是摟著她。
客廳里只剩下林知鳶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
不知道過了多久。
林知鳶的呵斥聲漸漸小了，也不再試圖掙扎，而是依偎在陳清越懷裡，連咬他肩膀的力氣都沒了。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一陣一陣地發白，什麼都看不清，只能感覺到陳清越的溫度和心跳。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暈過去的，也不知道自己又是什麼時候醒過來的。
只記得自己好像暈了好幾次，每次醒來都發現他還.著，她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
林知鳶在心裡罵他，但罵著罵著就又被拉回了那個白茫茫的世界裡。
窗外的太陽已經慢慢升起。
林知鳶趴在沙發上，身上全是香汗。
她的腿還在發抖，膝蓋撐不住身體，整個人軟塌塌地陷在沙發里。
合都合不攏了。
她就那麼趴在沙發上，把臉埋著。
陳清越站在沙發邊，低頭看著她。
他沒說什麼，只是彎腰撿起地上的褲子，慢慢穿上。
林知鳶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偏過頭，從靠墊的縫隙里看他。
陳清越正在系扣子，動作不緊不慢，臉上沒什麼表情，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系好扣子，他抬起頭，對上林知鳶的目光。
林知鳶看著他，嘴唇微微張了張，像是想說點什麼。
陳清越也沒等她開口，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記得你說過的話，林小姐。」
說完，他就轉身，朝著樓梯口走去，很快就消失在樓梯拐角。
林知鳶看著他的背影消失，眼前還是一片白茫茫的，什麼都看不清。
她眨了眨眼，過了好一會兒，視線才慢慢聚焦。
客廳里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
茶几上還擺著那幾個空酒瓶。
一切都和剛才一樣，又好像什麼都不一樣了。
林知鳶把臉重新埋進沙發里，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她咬了咬嘴唇，只覺得又羞恥又舒服。
羞恥的是，她剛才居然被陳清越弄成那樣。
哭了，求了，咬了，暈了，什麼都做了。
她從小到大，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
從來都是別人求她。
但舒服也是真的舒服。
那種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像是被拋到雲端又落下來的感覺，她從來沒有體驗過。
她甚至有些貪戀那種感覺。
林知鳶想到這裡，臉更紅了，連忙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甩出去。
她撐著沙發，慢慢坐起來。
腿還是軟的，坐起來的時候差點又倒下去，她連忙扶住沙發扶手，穩住身體。
她低頭看了眼垃圾桶。
垃圾桶里只有一個。
她愣了愣，然後慢慢反應過來。
只有一個……
那其他的……
林知鳶臉瞬間紅透，耳根都在發燙。
她咬了咬嘴唇，心裡又羞又惱。
這個混蛋……
她深吸一口氣，彎下腰，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往身上穿。
吊帶裙，內衣，還有那條被陳清越撕爛的……
穿好衣服，她扶著沙發扶手站起身來，腿還在發抖。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大腿，一片..。
她抿了抿唇，彎腰從茶几上抽了幾張紙巾，胡亂擦了擦，然後把紙巾扔進垃圾桶里。
做完這一切，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然後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地朝著別墅門口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好幾次都差點崴腳。
她咬著牙，扶著牆，好不容易才走到門口，然後拉開。
外面已經是早上了。
晨風帶著涼意，吹散了她臉上的熱度。
她邁出門檻，反手把門帶上。
「砰。」
林知鳶站在台階上，抬頭看了眼藍藍的天空。
但她現在沒心情欣賞。
她攥了攥拳頭，在心裡暗暗發誓。
不能就這麼放過他。
必須找回場子。
必須讓他求饒。
必須讓他知道，誰才是在上面的那個。
林知鳶想到這裡，咬了咬嘴唇，踩著高跟鞋，朝著打車點走去。
她的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但她努力挺直腰背，維持著那副高傲的姿態，腦海里全是剛才的畫面。
陳清越把她按在沙發上，她哭，她求，她咬他肩膀。
陳清越把她抱起來，她摟著他的脖子。
陳清越把她翻過來……
每一個畫面都那麼清晰，怎麼都甩不掉。
林知鳶深吸一口氣。
下次。
下次她一定要讓他先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