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鳶看著陳清越被自己吃定的模樣，心裡那股病態的掌控感又涌了上來。
她忍不住笑了一聲，篤定般的鬆開他手腕，輕飄飄的重複道：
「跟我下來。」
「最後一遍。」
說完，她就不再看他，轉身朝著樓梯口走去。
她走得不緊不慢，要是忽略掉她那雙還在發抖的長腿，看起來還真有些唬人。
陳清越看著她的背影，也沒再說什麼，邁開腳步跟了上去。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帶著「不情願」，像是被什麼東西拖著往前走。
林知鳶聽見身後的腳步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走下樓梯，拐進客廳。
客廳里還是剛才那副模樣，茶几上擺著幾個空酒瓶和高腳杯，骰子和撲克散了一地。
沙發上也是一片狼藉，靠墊歪歪扭扭地堆在一起，還有幾處明顯的水漬。
林知鳶走到沙發前，轉過身，看著陳清越。
陳清越也走到了客廳中央，停在那裡，沒有再往前。
他看著她，臉上依舊是那副隱忍的表情，眉頭緊鎖，嘴唇抿著，看起來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林知鳶輕笑一聲，走上前，在他面前停下，仰起臉看著他。
「低頭。」她命令道。
陳清越低頭，看著她。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
林知鳶看著他那雙帶著怒意和隱忍的眼睛，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啪～」
「啪～」
一下，又一下。
「這才乖嘛～」
她聲音慵懶，帶著明顯的得意。
陳清越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里的怒意更深了一些。
林知鳶看著他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裡爽得不行。
她伸手拉住他的後脖頸，微微用力，輕聲說：
「蹲下。」
陳清越沒動，只是看著她，眼神有些古怪。
林知鳶被他看得臉微微發燙，但還是梗著脖子，聲音又提高了一些。
「讓你蹲下就蹲下！」
陳清越收回目光，乖乖蹲了下去。
他蹲在她面前，仰著臉看她，那副隱忍又順從的模樣，像只被人馴服的大型犬。
林知鳶見他這麼聽話，心裡那股得意又涌了上來。
她冷哼一聲，伸出手，按了按他的腦袋。
意思不言而喻。
陳清越自然也懂，配合著她的力道。
林知鳶緊張的看著陳清越，指尖微微收緊。
然而。
只是一下。
林知鳶的腿就猛地彎了一下，膝蓋不受控制地前傾，差點沒站穩。
她連忙扶住旁邊的沙發扶手，咬著嘴唇，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怎麼回事？
她咬了咬牙，把那股慌亂壓下去，努力穩住發抖的雙腿。
不行。
不能認輸。
她林知鳶什麼時候輸過？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
但那感覺卻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讓她根本沒辦法集中注意力。
她抓著沙發扶手的手指越來越緊，嘴唇也不受控制的張開。
終於。
她撐不住了。
林知鳶猛地推開陳清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臉已經完全紅了，眼睛泛著水光，一副情動的模樣。
陳清越則抬起頭，淡淡的看著她。
林知鳶看著他這滿不在意的樣子，心裡那股不服氣的勁又涌了上來。
她咬了咬牙，在心裡對自己說：
不是自己的問題。
一定是方式的問題。
對，一定是方式的問題。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股慌亂壓下去，重新站直身體。
她走上前，一把抓住陳清越的手腕，用力把他從地上拽起來，命令道：
「起來。」
陳清越被她拽得站起身，還沒站穩，就被她用力一推。
「砰。」
他整個人往後倒去，結結實實地摔進沙發里。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林知鳶就已經欺身而上，跨坐在他身上。
她抓住他剛換好的衣服，用力一撕。
「嘶啦！」
陳清越看了眼自己被撕爛的襯衫，太陽穴狠狠跳了一下。
要知道蘇嬈嬈給他買的衣服可都不便宜啊……
他還沒來得及心疼，林知鳶又伸手抓住他的褲子，用力往下扯。
陳清越：「……」
林知鳶把他的褲子扯下來，隨手扔到一邊，然後又伸手去扯自己的衣服。
吊帶裙從身上滑落，內衣的搭扣被她自己解開，扔在地上。
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減少，地板上的布料越來越多。
陳清越每看著一件衣服被扔在地上，心就疼一分。
因為這可都是錢啊。
林知鳶那件吊帶裙，少說也得幾萬塊。
但她不在乎。
她扔得毫不猶豫，仿佛那些東西根本不值錢。
很快，兩人身上的衣服就都沒了。
林知鳶光著身子跨坐在他身上，低頭看著他。
陳清越躺在沙發上，胸膛起伏著，身上啥都沒有。
他看著林知鳶，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副隱忍又憤怒的樣子，眉頭緊鎖，嘴唇抿著，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林知鳶心裡其實還是有些害怕。
畢竟剛才在樓下，她已經被他收拾過一次了。
那種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只能任人擺布的感覺，她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腿軟。
她盯著陳清越的眼睛，大聲叮囑了一句。
「不許亂動！」
陳清越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後隱忍地點了點頭。
林知鳶見他點頭，心裡鬆了口氣。
她慢慢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有些緊張地....。
陳清越喉結微動，皺了皺眉。
林知鳶也好不到哪去。
她咬著嘴唇，眉頭緊皺，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在心裡暗罵自己。
怎麼回事啊？
自己怎麼會這麼.感？
明明自己弄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怎麼被陳清越一碰就……
她正想著的時候，陳清越就。
林知鳶雙腿瞬間一軟，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去，雙手撐在陳清越的胸膛上。
她喘著氣，聲音都嚇的變了調。
「等……等一下！」
陳清越沒聽她的。
他伸手按住她的腰，臉上滿是怒火，聲音低沉又克制
「……你不是想要嗎？林小姐。」
林知鳶看著他臉上隱忍的怒火，心裡那股不服氣的勁又涌了上來。
他這副表情是什麼意思？
覺得她很弱？
覺得她不行？
覺得她剛才暈過去很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