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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章 叫聲老婆來聽聽

2026-05-28 12:47:09 作者: 何念勿念

  車子最終停在一家位於江城CBD頂層、以絕佳夜景和極致私密性著稱的法式西餐廳門口。餐廳今晚似乎被包場了,格外安靜。侍者引領著他們來到視野最好的靠窗位置,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和蜿蜒的江面,美不勝收。

  餐點精緻可口,氛圍浪漫溫馨。但初言能感覺到,傅霆琛似乎一直在等待著什麼。直到甜品時間,侍者推來一個精緻的銀色推車,上面沒有甜品,只放著一個深藍色的絲絨首飾盒。

  傅霆琛拿起那個盒子,在初言面前打開。

  裡面是一枚設計簡約卻極為璀璨的鑽戒,主鑽是一顆切割完美的橢圓形鑽石,周圍鑲嵌著一圈細密的碎鑽,在燈光下流光溢彩,低調中透著奢華。

  「這是……」 初言捂住嘴,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這是我親自挑選的。」 傅霆琛看著她驚喜的樣子,嘴角微揚,拿起戒指,很自然地牽過她的左手,將戒指緩緩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尺寸竟然分毫不差。

  冰涼的金屬觸感傳來,鑽石的光芒晃花了初言的眼。她抬起手,痴痴地看著,心裡被巨大的幸福填滿。

  「喜歡嗎?」 傅霆琛問。

  「喜歡!太喜歡了!」 初言用力點頭,眼睛彎成了月牙,「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驚喜嗎?」

  傅霆琛搖了搖頭:「不,還有更大的驚喜。」

  在初言疑惑的目光中,他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個牛皮紙文件袋,推到初言面前。

  初言好奇地打開,當看到裡面那本熟悉的深紅色戶口本,她的呼吸猛地一窒,眼睛瞬間瞪大了,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光芒。

  「戶口本?!你……你怎麼拿到的?」 她抬起頭,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里的驚喜被一絲擔憂取代,「你是不是……答應他的條件了?傅霆琛,我說過的,什麼都不能給他!你怎麼能……」

  「放心,」 傅霆琛打斷她的話,握住她因為激動而有些發涼的手,語氣沉穩而肯定,「我一毛錢都沒花。他自願給的。」

  「自願?」 初言愣住了,她太了解她那個父親了,無利不起早,怎麼可能「自願」?

  「真的?」 她小心翼翼地問,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騙你做什麼?」 傅霆琛挑眉,帶著一絲傲然,「對付他那種人,用錢,是最低級的手段。」

  初言看著傅霆琛篤定而自信的眼神,心裡最後那點疑慮也消散了。她知道,他有這個能力。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和感動湧上心頭,他不僅解決了問題,還遵守了對她的承諾,沒有讓她厭惡的人占到一絲便宜。

  「傅霆琛,你太厲害了!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她撲過去,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被她的熱情感染,傅霆琛眼底笑意更深。

  初言卻玩心大起,湊近他,眨著眼睛,用帶著撒嬌的語氣說:「哎,戶口本都拿到了,戒指也戴了,叫聲『老婆』來聽聽?」

  

  傅霆琛沒想到她會突然提這個,愣了一下,耳根幾不可察地泛起一絲極淡的紅暈,他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這……這應該是我的台詞吧?」

  「我不管,誰讓你總是板著臉,那麼嚴肅的?」 初言不依不饒,眼裡閃著促狹的光,她就喜歡看他這副難得侷促的樣子。「快,你先叫我!叫嘛!」

  傅霆琛看著她近在咫尺、滿是期待和狡黠的笑臉,心跳莫名快了幾分。他抿了抿唇,喉結滾動了一下,終於低聲,清晰地喚了一聲:




  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和羞澀,卻像羽毛輕輕搔在初言心上,讓她整顆心都酥麻了。

  「哎!」 初言響亮地應了一聲,臉上笑開了花,然後也學著他的樣子,清了清嗓子,用清脆甜美的聲音,毫不猶豫地喊道:「老公!」

  這兩個字,像帶著電流,瞬間擊中了傅霆琛。他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耳根,臉上那抹淡紅似乎加深了些許,心跳也漏了一拍,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因為一個稱呼,感到如此……悸動,甚至有點不好意思。

  他掩飾性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哎喲,」 初言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故意拖長了聲音,揶揄地看著他,「傅總,在床上也沒見你這麼害羞過呀?怎麼叫個『老公』就臉紅了?」

  傅霆琛被她說得有點不自在,放下水杯,瞪了她一眼,但那眼神里沒什麼威懾力,反而更像寵溺的無奈。這丫頭,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但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丫頭,在感情和親密關係上,似乎總是格外大膽、主動。從最初在傅家別墅的「獻身」,到後來一次次的撩撥和「反攻」,甚至剛才主動索要稱呼……她似乎從不掩飾自己的欲望和情感。

  這種主動和熱情,是只對他嗎?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她對那個莊一航,當初是不是也這樣?

  他記得陳默調查來的信息,莊一航是她的青梅竹馬,是她情竇初開時喜歡的第一個人,甚至為了他選了護理專業。後來她被初家趕出來,莊一航就轉身和她姐姐初雨婷在一起了。

  傅霆琛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他看著對面正美滋滋欣賞戒指的初言,心裡那點因她主動而生的甜蜜,摻雜進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酸澀和……不確定。

  「傅霆琛?」 初言見他突然不說話,只是看著自己,眼神有些複雜,不由地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發什麼呆呢?」

  傅霆琛回過神,對上她清澈無垢的眼睛,那裡面是全然的信賴和此刻因他而生的喜悅。他定了定神,壓下心裡那點莫名的不舒服,狀似隨意地問道:

  「你當初……為什麼要學護理專業?」

  初言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愣了一下,隨即故作輕鬆的回答:其實……我也不知道。高考填志願那會兒有點懵,分數剛好夠,聽說護理專業好就業,就稀里糊塗報了。後來我還想,這該不會是上天安排的,就是為了讓我以後能照顧你這個『殘疾』霸總吧?誰知道……」 她調皮地眨眨眼,「你根本就不是真殘疾,白瞎我當初那點『聖母心』了。」

  她回答得自然隨意,眼神坦蕩,不像撒謊。傅霆琛心裡稍微鬆了松,但那個名字還是梗在那裡。他頓了頓,終究還是問出了口,聲音比剛才低沉了幾分:

  「你和莊一航……是怎麼回事?」

  初言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並沒有太多悲傷或遮掩。她垂下眼睫,看著杯子裡晃動的液體,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釋然:

  「他啊……算是我的初戀吧。從小一起長大,他就像個大哥哥一樣照顧我。後來……就有點喜歡他了。很傻是吧?」 她自嘲地笑了笑,「不過,後來我被初家趕出來,一無所有,還成了別人口中的笑話。他就……漸漸疏遠我了。再後來,他就和初雨婷在一起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傅霆琛能聽出那平淡語氣下,曾經有過的傷心和失望。也能聽出,她現在提起這個人,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激烈情緒,更多的是一種釋然,或者……無所謂。

  原來,她的主動和大膽,並不是天生的,或者對誰都如此。是因為經歷了背叛和拋棄,所以在他這裡,才格外珍惜,格外想要抓住,才會用最直接、最熱烈的方式來表達嗎?

  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被初戀拋棄、被家庭傷害,卻依然努力向陽生長,如今全心依賴著他的女孩,傅霆琛心裡那點因為在意而產生的醋意和疑慮,漸漸被一種更洶湧的心疼和占有欲取代。

  莊一航?他算什麼東西。也配讓她傷心?

  不過,聽到她親口承認那是「初戀」,而且是在那種情況下被拋棄,傅霆琛心底還是掠過一絲不悅。但更多的,是一種慶幸,慶幸那個莊一航有眼無珠,才讓她最終來到了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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