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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章 你特別厲害我最知道了

2026-05-28 12:47:18 作者: 何念勿念

  車子駛入傅家別墅,陳默直接把車開到地下車庫。引擎熄滅,周遭瞬間安靜下來,只有車庫照明燈發出的柔和白光。

  一路上,初言那聲「也就那樣吧」的「挑釁」言猶在耳,雖然當時是羞窘之下的逞強,但傅霆琛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她。

  尤其是想到她對莊一航那段「初戀」的過往,儘管她態度坦然,但傅霆琛心底那點微妙的占有欲和某種證明自己的衝動,被這句話徹底點燃了。

  陳默下車,後車的保鏢們也訓練有素地迅速下車,無聲地散開,將空間留給兩人。

  傅霆琛沒動,依舊握著初言的手,指尖在她柔嫩的掌心裡輕輕摩挲,帶著某種不容置喙的意味。車廂內的空氣仿佛因為他沉默的注視而漸漸升溫,變得有些粘稠。

  初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想抽回手,卻被他更緊地握住。她抬起頭,撞進他深邃幽暗的眼眸里,那裡面跳躍著熟悉又讓她心悸的火光。

  「到了,我們……下車吧?」 她小聲說,試圖打破這令人心跳加速的沉默。

  傅霆琛沒回答,只是緩緩傾身,靠近她。他的氣息瞬間將她籠罩,帶著淡淡的須後水清冽味道和獨屬於他的男性氣息。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紅腫、泛著水光的唇瓣上,那是晚餐時被他親吻留下的痕跡。

  「剛才在車上,說什麼了?」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像大提琴的尾音,輕輕搔刮著她的耳膜。

  初言臉一熱,知道他說的是什麼,裝傻道:「說……說什麼了?我忘了。」

  「忘了?」 傅霆琛挑眉,另一隻手抬起,指尖輕輕撫過她光滑的臉頰,然後落在她柔軟的耳垂,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是誰說……『也就那樣』?」

  他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觸碰的地方卻像點了火。初言身體微微一顫,耳根迅速染上緋紅。她想起自己那句不過大腦的「反擊」,現在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我……我那是開玩笑的!」 她趕緊辯解,眼神飄忽,不敢看他,「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就是嘴硬一下……」

  「開玩笑?」 傅霆琛重複了一遍,語氣聽不出喜怒,但眼神卻更加深邃,裡面翻湧著某種危險的暗流,「初言,你知不知道,有些玩笑是不能亂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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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頓了頓,湊得更近,幾乎貼著她的唇,溫熱的氣息交融,聲音壓得更低:

  「尤其是,質疑一個男人那方面行不行。這是……大忌。」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又慢又沉,每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在初言心上。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闖禍」了。男人……好像確實很在意這個。尤其是傅霆琛這樣驕傲又掌控欲極強的男人。

  「我沒有說你不行……」 她小聲嘟囔,底氣明顯不足,「我就是……就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 傅霆琛低笑一聲,那笑聲里卻沒有多少愉悅,反而帶著一種即將「討回公道」的篤定,「可我聽進去了。而且,很在意。」

  「我錯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初言立刻認慫,聲音軟得像能掐出水,主動湊上去,討好地親了親他的下巴,「傅霆琛,我錯了嘛,你別生氣……你明明很厲害,特別厲害,我最知道了……」

  她一邊說,一邊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試圖用撒嬌矇混過關。

  可惜,傅霆琛今晚打定了主意要「懲罰」她,更要讓她「心服口服」。她那點小貓撓癢似的討好,不僅沒讓他消氣,反而更像是在火上澆了一勺熱油。

  「知道錯了?」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因為緊張和羞怯而微微顫動的睫毛,還有那副努力「認錯」的可愛模樣,心裡癢得厲害,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光嘴上說可不夠。」

  說完,他沒再給她開口的機會,低頭,深深地吻住了她。

  這個吻不同於晚餐時的溫柔繾綣,也不同於車上逗弄她的淺嘗輒止。它帶著明確的侵略性和懲罰意味,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攫取她的甜蜜,不容她有絲毫退縮。他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將她更密實地按向自己,另一隻手捧著她的後腦,讓她無處可逃。

  「唔……」 初言被吻得暈頭轉向,缺氧的感覺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滾燙的唇舌和不容置疑的占有。雙手無力地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指尖微微發顫。


  不知過了多久,傅霆琛才稍稍退開,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兩人的呼吸都亂得不成樣子。初言眼神迷離,臉頰酡紅,嘴唇被吻得更加紅腫水亮,微微張著,小口小口地喘著氣。

  傅霆琛看著她這副被自己「教訓」得七葷八素的模樣,眼底的暗色更深。他低頭,在她紅腫的唇上又輕輕咬了一下,留下一個清晰的齒痕,然後貼著她的唇,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錯了,就該受罰。今晚,我要你親口承認,我到底行不行。嗯?」

  最後一個「嗯」字,尾音上揚,帶著不容置疑的詢問和赤裸裸的欲望。

  初言被他滾燙的氣息和話語裡的暗示激得渾身發軟,心臟快要跳出胸腔。她知道,今晚是逃不掉了。而且……她好像,也並不想逃。

  她抬起水光瀲灩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讓她愛到骨子裡、也讓她怕到骨子裡的男人,忽然鼓起勇氣,伸出舌尖,極快地舔了一下他近在咫尺的、帶著她氣息的薄唇。

  然後,在他驟然變得更加幽深的眸光注視下,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全然的交付:

  「……好。老公……我等著。」

  這一聲「老公」,在此情此景下,無異於最烈的催情劑。

  傅霆琛喉結劇烈滾動,眼底最後一絲理智燃燒殆盡。他不再多言,直接按下中控鎖,將車內與外界徹底隔絕。深色的車窗和絕佳的隔音,讓這輛寬敞的后座瞬間變成了一個絕對私密、與世隔絕的領域。

  「陳默,清場。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准靠近車庫。」 他對著車內通話器,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冷峻。

  「是,傅總。」 陳默的聲音從聽筒傳來,沒有絲毫波瀾。

  很快,外面原本就保持距離的保鏢們,連同陳默一起,迅速而無聲地撤出了地下車庫,並關上了厚重的隔音防火門。偌大的車庫,只剩下他們這一輛車,安靜地停在中央。

  空間徹底私密,再無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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