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入冬,寒意浸街,商圈風雲卻比凜冬更凜冽。
朱滿表面披著高端珠寶企業家的光鮮外衣,名下連鎖珠寶門店霸占全城黃金商圈,主打高定珠寶、原石拍賣與奢侈品首飾,對外溫文爾雅、出手闊綽,是外人眼中驟然崛起的商界新貴。
暗地裡卻在瘋狂收攏江城散落的灰色勢力,打手、眼線、地下人脈盡數歸為己用,織起一張密不透風的暗網,所有矛頭都准傅氏集團。
短短几月,江城珠寶行業被他攪得天翻地覆。
惡意壓價、低價傾銷、截斷原石供貨、威逼同行歸順、重金搶單挖客,手段霸道又卑劣。
無數深耕多年的老牌珠寶店扛不住打壓,接連倒閉轉讓,整個江城的珠寶市場,正被他以野蠻粗暴的方式極速壟斷。
明面瘋狂擴張商業版圖,暗處更是步步殺招。
滿宸珠寶頂層辦公室,簾幕半垂,光線沉冷。
朱滿立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繁華江城,指尖捏著一份股市報表,周身戾氣翻湧不散。
心腹躬身站在身後,低聲匯報:「東哥,江城二十四家中小型珠寶店本周全部停業,八家主動簽約歸順我們,本土散戶市場基本徹底拿下。」
「傅氏那邊呢?」朱滿聲音冷沉。
「傅氏完全不接招。」心腹面露焦灼,「我們壓價內卷,他們不跟風降價;我們截斷本土原石渠道,他們直接調動海外儲備倉,貨源充足、定價穩定,口碑絲毫未損。散戶恐慌拋售傅氏股票,但傅氏底盤太穩,跌幅始終可控,根本崩不了盤。」
朱滿低低嗤笑一聲,眼底滿是陰鷙:「傅霆琛最擅長以靜制動,這麼多年,他穩得讓人噁心。」
「東哥,我們繼續砸錢消耗,現金流壓力會越來越大。而且沒了傅霆燁,我們手裡已經沒有破局的底牌了。」
提及此事,朱滿眼底瞬間燃起怒火,語氣狠戾:「沙坤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傅霆燁是我拿捏傅家軟肋最關鍵的棋,他竟然擅自動手!」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意,眼底只剩算計:「沒關係,棋沒了,我就親手造局。」
「繼續加碼,擴灰色人脈、控行業渠道、控股價輿論。我不急著一擊必殺,我要慢慢磨,磨到傅霆琛分心、磨到傅氏內部混亂、磨到他們主動露出破綻。」
「是!」
心腹應聲退下,室內只剩死寂沉沉的壓迫感。
朱滿望著傅氏集團大廈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陰狠冷笑。
(請記住 101 看書網體驗棒,101𝓀𝓀𝓈.𝓬𝓸𝓂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傅霆琛,你想安穩度日?
我偏要讓你四方皆亂,永無寧日。
同一時間,傅氏頂層總裁辦公室。
陳默將厚厚一疊調研報表、股價異動清單、行業打壓數據整齊擺在桌面,神色凝重:「傅總,朱滿近期動作全面升級,壟斷珠寶市場、收攏灰色勢力、暗中做空股價、散播負面謠言,全方位針對傅氏布局,意圖拖垮我們的資金鍊和市場口碑。」
傅霆琛垂眸看著密密麻麻的數據,指尖輕叩桌面,神色從容淡然,不見半分慌亂,周身是久經商場的沉穩篤定。
「意料之中。」他聲線低沉平穩,「他底牌耗盡,急了,只能靠這些旁門左道虛張聲勢。」
坐在一旁沙發上的初言,指尖捏著溫熱的牛奶杯,安靜聽著。
越聽越覺得朱滿陰魂不散、步步死纏,她眉心輕輕蹙起,一雙清澈的眸子染著淡淡的擔憂,不自覺抬頭望向傅霆琛。
男人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肩背筆直,側臉冷硬精緻,明明是殺伐果斷的商界掌控者,此刻餘光掃到她蹙眉的小動作,眼底冷意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不等她開口,傅霆琛已經抬眸,聲音放得極輕:「擔心?」
初言抿了抿唇,老實點頭:「嗯。他一直躲在暗處針對你,好煩,也很耗你精力。」
傅霆琛薄唇微勾,抬手朝她招手,語氣帶著獨有的縱容:「過來。」
初言放下杯子,乖乖起身走到他輪椅前。
她剛站穩,手腕就被他溫熱的掌心精準扣住。
力道不重,帶著極強的掌控感,輕輕一拽,初言重心一偏,直接跌坐在他腿側的窄邊位置。
狹小的距離瞬間貼得極近。
他身上清冽的松木氣息層層裹過來,溫熱呼吸落在她耳側,曖昧得讓人心跳發亂。
初言耳尖唰地一下泛紅,下意識想往後躲。
傅霆琛另一隻手直接抬起來,指腹輕輕抵住她的後頸,不讓她退開半分。
指尖溫熱、力度溫柔,卻帶著不容掙脫的禁錮。
「躲什麼。」他垂眸看她,眸色深深,嗓音壓低,沙啞撩人,「剛剛聽我談工作聽得皺眉,是心疼我?」
近距離的對視太過撩人。
他長睫垂落,光影落在眼底,深邃得像漩渦,鼻樑高挺,薄唇近在咫尺,只要她輕輕抬頭,就能撞上。
初言整張臉一點點發燙,臉頰緋紅,眼神微微躲閃,心跳亂得一塌糊塗,小聲囁嚅:「本來就心疼……你每天要應付這麼多亂七八糟的算計。」
傅霆琛看著她通紅的耳尖、慌亂閃躲的眼神,心頭燥熱微涌。
他素來克制、極能隱忍,可唯獨對上初言軟軟乖乖、一碰就臉紅的模樣,自制力全線潰敗。
他拇指輕輕摩挲她後頸細膩的肌膚,動作緩慢又曖昧:「既然心疼,就哄哄我。」
初言愣了下,抬頭看他:「怎麼哄?」
傅霆琛眸光沉了沉,微微偏頭,溫熱的唇擦過她泛紅的耳廓,氣息滾燙:「親我一下。」
短短四個字,低沉磁性,貼著耳朵鑽進去。
初言渾身一僵,血液瞬間衝上頭頂,連脖頸都染上薄紅,整個人燙得厲害。
辦公室外面隨時有人敲門,陳默還站在不遠處。
羞恥感和心動感纏在一起,讓她手足無措,只能輕輕推他肩膀:「不、不行……有人在。」
傅霆琛低低笑了一聲,胸腔震動,嗓音愈發撩人:「陳默習慣了,不看。」
一旁的陳默:「……」
他自覺地微微轉身,目視窗外,一動不動,徹底隔絕視線,連呼吸都放輕。
傅霆琛繼續抵著她耳側,薄唇若有若無蹭過她耳垂,耐心誘哄:「乖,親一下。」
「我最近很累,需要充電。」
他平時殺伐決斷、沉穩寡言,唯獨對她,會這般低聲撒嬌、黏人撩人。
初言被他撩得渾身發軟,心跳快得快要炸開,眼尾都染上淺淺的緋紅。
她咬著唇,猶豫兩秒,微微前傾身子,飛快抬起臉,輕輕在他唇角碰了一下。
一觸即分,軟得像羽毛。
可就是這輕輕一下,足以燎原。
傅霆琛眸色瞬間徹底暗沉。
他反手扣住她的腰,乾脆將人直接撈進懷裡抱緊,讓她整個人靠在他胸膛,力道沉而緊。
沒等初言退開,他微微低頭,精準攫住她的唇。
溫柔、緩慢、卻極具占有欲的深吻。
室內暖風繾綣,呼吸交纏。
初言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小手無意識攥住他的西裝衣襟,指尖微微發顫,臉頰紅得徹底,連眼底都氤氳起一層薄薄的水汽。
許久,傅霆琛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沉。
「這樣才夠。」
他低眸看著她水光瀲灩的眼、通紅的小臉,喉結輕輕滾動,聲音啞得厲害:「外界再亂,你一哄我,我就不累了。」
初言埋在他懷裡,不敢抬頭,整張臉燙得能燒起來,心跳遲遲平復不下來。
明明外面商戰劍拔弩張、暗流洶湧、對手不擇手段。
可在他懷裡,她永遠安穩、永遠被偏愛、永遠被好好護住。
傅霆琛輕撫著她的長髮,眼底溫柔深得快要溢出來,片刻後才收斂所有曖昧,轉頭淡淡看向陳默,恢復冰冷總裁音:
「繼續部署。」
「開啟海外原石儲備,平價穩市,不參與惡意內卷。法務全線追責造謠做空渠道。內部徹查到底,杜絕內鬼。」
「是!」
陳默立刻回神,應聲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