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還真是眼瞎。
別的我就不說了,這場考試王知青都沒有考上嗎?
真是個廢物!
我們田家還能指望他什麼?
我真是被你這個蠢丫頭氣死了,當初怎麼就被這種人騙了?」
田曉嵐聽到王翠花的怒罵,只覺得委屈死了。
今天受了這麼大的屈辱和委屈不說,結果一到家又面臨家裡人的壓力和埋怨。
在這樣的謾罵和埋怨下,田曉嵐也越發的後悔當初的決定。
她以前看王向宇哪哪都好,現在才知道,這個男人全靠一張嘴,其實壓根就沒多大的能力。
但凡他有這個能力,今天的這份屈辱她就不必承受。
……
陳家這邊,陳衛東午休了一會兒,下午林婉秋又抽了點時間教他和徐陽學習。
在指導他們兩兄弟學習這件事上,林婉秋還真稱得上鍥而不捨。
陳衛東沒辦法,捏著鼻子學了一小時。
學習結束後,陳衛東才抽時間去翻譯了一下接來的翻譯任務。
陳衛東想著三姐考上小學老師是一件大喜事,回頭要不要去縣城一趟,把這件事和二姐說一聲。
沒等陳衛東去縣城通知陳紅梅,第二天便見到二姐一家回了紅旗生產隊。
陳紅梅今天休假,所以一大早就過來了。
看到陳紅梅的到來,陳衛東笑著道:「二姐,你回來的正好,我原本還想著要不要去縣城找你呢。」
聽陳衛東這麼說,陳紅梅便好奇的問了句:「衛東,你找我有啥事嗎?」
「哈哈,二姐,本來打算通知你一個好消息的。」
陳紅梅的好奇心當即被吊了起來。
「啥好消息,你快說。」
陳衛東也沒有藏著掖著,沖陳紅梅道:「二姐,三姐這次給咱家爭光了。
一百多人的考試,她成功入圍了前四名,以後就是我們紅旗生產隊的小學老師了。」
聽了陳衛東說明的情況,陳紅梅當即也跟著興奮起來。
陳紅梅一臉佩服的看向了陳紅艷道:「小妹,你真厲害,竟然要當老師了呢。」
陳紅艷被誇得不好意思,笑著回了陳紅梅一句:「二姐,這算不上多厲害,考試的難度也沒太大。」
「哈哈,你這丫頭就謙虛吧!一百多人的考試,難度就算沒多大,但競爭肯定不小。
能考上,還是非常不容易的。
小妹,真恭喜你了。
能去小學當老師,要比下地幹活兒輕鬆多了。」
「嗯,二姐,當老師確實能輕鬆點。
不過我去當老師,也不是因為我嫌幹活兒累,純粹是我喜歡這份工作。」
「哈哈,喜歡就好。
做喜歡的工作,才能做得開心。」
姐妹兩人說著的同時進了院子。
陳紅梅隨後趕緊去大姐的屋子裡看了下,關心大姐坐月子的情況。
當再次見到陳紅琴,看到大姐的狀態後,陳紅梅就知道大姐這個月子坐的非常好。
大姐的皮膚紅潤,一看就氣血很足的樣子。
而且大姐的臉頰還圓潤了一圈。
不出意外的話,大姐估計至少胖了七八斤。
要是月子坐不好,可沒有這樣的狀態。
見大姐這樣,陳紅梅瞬間放心了。
她就知道,有她娘在靠譜。
這要是指著婆婆伺候月子,哪裡有這麼好的狀態?
陳紅梅關心了一下陳紅琴的身體恢復情況。
女人生孩子傷身體,生完了很多地方容易出現損傷。
這段時間大姐在家休養,不知道身體損傷的地方恢復得怎麼樣。
見陳紅梅關心自己,陳紅琴笑著道:「娘照顧得這麼盡心,什麼都不讓我干,我能恢復得不好嗎?
現在身體什麼問題都沒有。
我生大丫二丫那會兒,天天腰疼得受不了。
原本我還以為生孩子都這樣,現在才曉得,月子裡什麼都不干,躺著好好的休息休息,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那可不?生孩子腰疼,那都是累出來的。
只要不帶孩子,什麼都不干,腰肯定沒那麼疼。」
「嗯,幸好有娘在。」
關心完了大姐的情況,陳紅梅又去看了小外甥女。
三丫生下來就挺胖乎的,現在餵養了這麼久,又長胖了不少。
這孩子不僅胖乎乎的,而且還非常白,一看就招人稀罕。
陳紅梅看著這麼可愛的小外甥女,都覺得自己的心快被融化了。
「大姐,我看了那麼多的奶娃娃,沒見過一個比三丫還可愛的。」
「哈哈,這丫頭純屬長得胖,餵養得好。
說起來,這丫頭能長這麼好,還得多虧她舅舅。
衛東每天雞湯不斷,鯽魚湯不斷,我這奶水特別充足,三丫吃得多才能長得胖。
不像大丫二丫,我那會兒都沒啥奶水。
孩子吃不飽,哪能長得胖?」
提到陳衛東,姐妹兩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幸福又自豪的笑容。
對這個弟弟都讚不絕口。
陳衛東不知道大姐二姐在屋子裡的敘話,而是招待著二姐夫和兩個外甥。
二姐家的兩個孩子也非常喜歡來他家,每次過來有的吃有的玩,比在城裡過得還有意思。
張淑芬和陳大河見二閨女一家回家,覺得家裡更熱鬧了點。
可惜二閨女那邊假期不多,這要是經常能來家就好了。
陳紅梅兩口子在陳家這邊吃過了午飯,下午又去了棗莊生產隊。
她先來了娘家一趟,也得去婆家走一趟。
現在陳紅梅對回婆家沒那麼排斥了,畢竟婆婆的態度變了不少。
這要是還和以前一樣,她肯定不愛回去的。
其實不光婆婆的態度變了,現在陳紅梅回娘家生產隊,大隊的那些隊員們對他們兩口子都客氣了幾分。
要知道,以前他們兩口子在大隊可沒啥存在感,也沒人把他們放在眼裡的。
陳紅梅還好點兒,劉寶根一個大男人,非常的好面子。
見以前沒人瞧得起他,如今這些人卻來巴結他,劉寶根覺得自己的那顆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不過劉寶根應該清楚,自己能有今天,不是因為他自己有本事,有能耐,純粹是他沾小舅子的光。
以後他還想過好日子,那就得抱緊他小舅子的大腿。
而抱緊小舅子大腿的方式,便是對他媳婦兒好。
畢竟小舅子願意照顧他,純粹看在他二姐的面子上。
陳衛東不知道自己這個姐夫心裡的想法,要知道的話,估計得夸二姐夫還算有自知之明,能拎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