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戚母這一副生猛的樣子,徐陽和陳衛東都被震驚到了。
之前他們和戚母有過接觸,覺得戚母算是比較溫婉賢良的婦人。
沒想到彪悍起來,這戰鬥力竟然這麼頂。
陳衛東覺得,戚母這戰鬥力真完全不差於他老娘了。
平時你別招惹她,真惹毛了就和母老虎一樣。
不過陳衛東覺得戚母這樣沒什麼不好的。
畢竟徐陽的渣爹和後娘就是奇葩,你若是遇到那種性子軟的,指不定就被欺負上門了。
但是像戚母這樣的,反而不用害怕她挨欺負。
往後有徐陽的老丈人,丈母娘在,陳衛東也能少操心點這小子的事兒了。
陳衛東便笑著對著徐陽的耳邊道:「陽子,你這好福氣啊,娶到了戚荷這麼漂亮溫柔的媳婦兒不說,老丈人和丈母娘還這樣的護著你。
有他們在,往後別人可不敢隨便欺負你了。」
聽到陳衛東的感慨,徐陽頗為贊同的點點頭。
今天老丈人和丈母娘維護他,幫著他出頭,讓他感動不已。
比之他親爹,老丈人和丈母娘反而更像是親的。
徐陽覺得,能遇到這樣護著他的老丈人丈母娘,真是他的榮幸。
「嗯,陽哥,虧得嬸兒費心,給我打聽介紹了這麼好的人家。
若是靠著我自己去找的話,我肯定找不到,可沒這麼好的運氣。」
徐陽一邊慶幸著自己的運氣好,遇到了這麼好的老丈人和丈母娘,一邊又感謝著張淑芬。
張淑芬完全將他當成親兒子對待,不然也不會到處打聽,最後選中了戚荷。
陳衛東拍著徐陽的肩膀道:「你是我兄弟,我娘肯定得幫你多掌掌眼。」
兩人說這話的時候,徐來福趕緊上前扶起了馬招娣,兩口子灰溜溜的走了。
這一次他們不光是什麼好處都沒拿到,反而挨了一頓打。
馬招娣心裡憋屈死了。
除了憋屈,最讓她難受的還是今天落了一身傷。
馬招娣嘴裡哎呦哎呦的叫喚著,雖說是外傷,可是這些外傷也疼啊。
等著走遠了,徐來福才沖馬招娣耳邊念叨道:「哎,我就說不該來找徐陽要贍養費吧?
要是今天不來的話,你也不會受這樣的罪。」
馬招娣聽到徐來福的話,當即對著他罵了起來:「徐來福,還不是你生出來的好兒子!
對外人那麼大方,對你這個親爹竟然這樣!
你說你,白白養大了一個兒子,最後得到了啥?
付出了這麼多,到最後反倒幫著別人養兒子了。
呵呵,往後徐陽就知道孝順自己老丈人 和丈母娘,你能享到啥福?
早知道這樣,養他還不如養條狗呢。
養條狗都比他有用。」
馬招娣這番話一出來,徐來福的心裡也挺不是個滋味的。
但想到自己這些年來對徐陽沒付出什麼,自然不好要求這小子孝順他。
要不是馬招娣在中間摻和,這份贍養費他肯定是不會主動去索要的。
徐來福嘆了口氣,「現在說這些沒啥意義了,這錢要不到就算了,再鬧騰下去,吃虧的也只會是我們。」
馬招娣卻咬咬牙,一臉的不甘心。
「不行,戚家這些人將我打成這樣,我可不能這麼算了。
徐來福,你得陪著我去公社報公安去!」
徐來福見馬招娣要去報公安,當即在中間阻攔道:「你是不是瘋了?
你去報公安?
萬一人家又來找茬咋辦?」
見徐來福攔著自己,馬招娣當即不悅地回了句:「徐來福,你咋這麼慫?
你沒看到我被打成這樣了嗎?
難道你就看著我這樣被人欺負,什麼都不去追究?」
「不是我不讓你追究,而是你看看你現在這情況,都被傷成這樣了,你能去報公安啊?」
公社和紅旗生產隊還隔了點路呢。
如果馬招娣人好好的,走去公社倒也罷了。
可問題是馬招娣現在身上落了傷,這樣的狀況下,不方便走去公社啊。
徐來福擔心馬招娣身上的傷別弄嚴重了,於是便和馬招娣建議道:「這樣,你等著傷恢復點了,再去公社可以嗎?
這事兒咱們不能這樣算了,但是也得等著你傷好點兒再說吧?」
馬招娣卻不同意道:「那不行,現在不去,人家公安咋知道我被打的多嚴重?
就得現在去了,讓公安看到我的傷嚴重了才會嚴厲的處置他們。」
徐來福見馬招娣堅持,嘆了口氣道:「你傷得這麼嚴重,真不適合去。
你要是不聽我說的就算了。
但是要是不小心傷的更嚴重,你可不許怪我。」
馬招娣哼了一聲:「我說了怪你了嗎?我是那種不講理的人麼?」
被馬招娣這樣的一反問,徐來福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若是馬招娣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他也不會提這個醒了。
在徐來福的攙扶下,兩口子一瘸一拐的朝著公社的方向走去。
而徐陽這邊。
等著馬招娣和徐來福這兩個礙眼的傢伙離開後,戚父衝著戚家的親戚道:「今天的事情讓大家見笑了。」
好在戚家的親戚都沒有笑話的意思,而是幫著戚父道:「你們做得對,那兩口子實在太不要臉了,就得好好的收拾一頓,不然得寸進尺呢。」
「是的,今天要是讓步了,吃虧的就是小荷兩口子。
即便大喜的日子,那也不能被人這樣拿捏。
該動手就動手。
碎碎平安,今天出了氣,往後小荷兩口子只會過得更順遂。」
「就是,這兩個不要臉的人,在人家大喜的日子添堵。
換做我,也不管那麼多,先把人收拾了再說。
現在收拾完了,沒了攔路的,新郎官趕緊把新娘子接回家,趕緊進行婚禮儀式吧。」
見親朋們都沒有怪罪笑話,反而幫著他們說話,徐陽以及戚家人心裡都跟著鬆了口氣。
好在大多數人都是明事理的,知道這件事不能怪罪他們。
徐陽便招呼著戚荷上車,繼續往他家的方向過去。
陳衛東知道馬招娣和徐來福都是不安生的主。
這次馬招娣吃了這麼大的一個虧,很大可能去報公安。
徐陽大喜的日子, 將公安招來自然不太好。
於是陳衛東便和大堂哥說了一聲,讓他給二堂哥打個電話,讓他幫忙同縣局,以及公社那邊的分局都打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