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東哥說到這事兒,他還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但是在張淑芬面前提及這事兒,徐陽就臊得慌了。
張淑芬也看出來了徐陽的害羞,當即笑著道:「你小子也是個臉皮薄的,一個大男人,有啥不好意思的?
你晚上好好表現,早點讓小荷懷上。
等你們兩口子生了,嬸兒到時候也能搭把手幫你們帶一帶孩子。」
反正兩家住得近,若是戚荷和徐陽這邊有需要搭把手帶孩子的地方,她方便幫一幫。
這要是住得遠了,那肯定就不方便幫著照看了。
正因為如此,當初在建房子的時候,陳衛東才會想著讓徐陽這小子和他們家的房子建在一起。
兩家住得近,往後有什麼事情都方便照看。
徐陽這邊和別人家的情況不同。
他那個渣爹後娘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別說指望他們來幫忙了,不來添亂都是好的。
徐陽和戚荷兩口子沒有長輩搭把手幫忙,往後多少有些不便。
但他們兩家住得近,她能伸手搭把手幫忙,尤其是幫著照看一下孩子,小兩口就能輕鬆很多。
反正張淑芬不介意自己多個兒子,拿徐陽當成自己生的看待。
作為長輩,自然盼著這小子能早點生娃。
徐陽害羞的點點頭:「嗯,嬸兒,我會好好努力的。」
徐陽喝完了醒酒湯,又在院子裡轉了一圈,讓自己更清醒了點。
張淑芬則是準備晚飯。
中午酒席剩了不少菜,這會兒可以拿出來熱一熱,晚上就能對付一頓。
大師傅做的菜,味道自然不用說。
而且剩的菜不是上桌剩下的,而是在上桌之前剩下的。
這年頭和後世不一樣,後世是酒席,基本上都有剩,而且還能剩不少。
但這年代,大家都吃不飽,在有的吃的情況下,哪裡還捨得剩?
尤其是今天徐陽的酒席,準備的肉菜不少,基本上端上桌後都被光碟了。
賓客們都吃得多,個個吃到肚子撐。
見張淑芬去廚房準備晚飯,戚荷想著老陳家今天出了大力,為了幫他們辦好婚事,全家人都辛苦了。
現在晚飯總不能還指望著張淑芬張羅,自己啥都不干,等人伺候著。
這麼想著,戚荷便跟著去了廚房,準備幫忙打下手。
見戚荷跟著進來了廚房,張淑芬忙攔住了她:「小荷,你咋過來了?還不趕緊去歇著。
這廚房的活兒,用不著你動手,我們來就行了。」
戚荷則沖張淑芬道:「嬸兒,今天你們因為我和陽哥的婚事辛苦了,晚上我也沒什麼事兒,來一起搭把手。」
張淑芬聽了戚荷的話,心裡感慨著,這姑娘是個好孩子,一看就勤快的,不像有的姑娘能躲懶就儘量的躲懶,可不願意主動幹活兒。
不過戚荷有這份心就行了,哪兒有讓新媳婦過門第一天就忙活的道理。
「不用,小荷,你去歇著,我這邊忙得開。
而且你是新娘子,新媳婦,更沒有讓你來幹活兒的道理。
按照我們紅旗生產隊的規矩,新媳婦過門前三天,都是不需要幹活兒的。
這幾天你就好好的歇著,啥都別干知道嗎?」
見張淑芬這麼說,戚荷這才點頭:「那好吧,嬸兒,辛苦你們了。」
張淑芬則笑著擺了擺手:「不辛苦,都是自家人,說這些做什麼。」
戚荷便繼續回到了院子裡休息。
徐陽則是挨到了戚荷身邊,笑著道:「小荷,聽嬸兒的,你歇著。
你這三天啥都別干,有什麼需要做的,你喊我一聲就可以了,我去做。」
戚荷點點頭,心頭熱熱的,對未來的生活也多了幾分期待。
她之前可聽說過,不少的姑娘嫁人了以後都是伺候婆家人的。
現在嫁給了徐陽,往後是真的不需要伺候任何人。
老陳家全家人都很親厚,對她也不錯。
這樣的日子,估計想過不舒心都難。
張淑芬這邊熱好了菜,便招呼著徐陽和戚荷兩口子一起吃了。
中午不僅徐陽喝了不少酒,陳大河也跟著喝了不少。
畢竟女方來的賓客多,陳大河代替徐來福幫忙招待賓客,自然得陪著多喝了幾杯。
這一喝多了,陳大河也醉得不行。
酒席結束後,陳大河直接回屋睡了一下午。
這一下午睡過去了,又喝了張淑芬給的醒酒湯,這才覺得稍微的好了點。
但陳大河還是覺得腦子暈乎乎的,怕是得明天才能完全清醒過來。
晚上不用招待客人,所以都沒有喝酒。
喝酒誤事,晚上徐陽還有正事要辦,自然不會主動喝。
至於陳大河,中午需要招待客人,不喝沒辦法。
若是他晚上再喝,張淑芬都會攔著不讓。
酒偶爾喝點兒沒事,但是喝多了肯定不成,容易傷身體。
張淑芬覺得現在他們老陳家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好了,還想著讓陳大河多活幾年呢。
人活著才能享福。
再說了,他們當父母的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才能給兒女們減輕負擔的。
若是他們身體不好,不光幫不上兒女的忙,還會讓兒女操心,拖累兒女,這是張淑芬不希望見到的。
陳大河今天很高興,原本還想著少喝點,淺酌一杯就行了,結果直接被張淑芬給攔住了。
張淑芬瞪了陳大河一眼,「你中午喝了這麼多了,還想著喝呢?
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體?喝多了對你身體能有好處?」
被張淑芬瞪了一眼後,陳大河尷尬地笑了笑,回了句:「嘿嘿,這不是陽子結婚,我高興麼?高興了可不就想著喝上幾杯。」
張淑芬哼聲道:「你中午喝了那麼多了,還沒喝夠呢?」
「中午是中午,現在是現在,現在也高興。」
「那也不能喝了,今天你醉成了那樣,傷身體,得緩一緩。」
被張淑芬這麼一說,陳大河只好應聲道:「好,那我不喝了,吃菜,吃菜行了吧?」
見陳大河不再提喝酒,張淑芬這才滿意了。
而看到陳大河這樣,戚荷笑著沖徐陽耳邊嘀咕道:「叔可真聽嬸兒的話,看來他們家疼媳婦兒是有遺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