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有一種很清新的香味,等茶水入口後,有點微苦,但帶著一股甘甜。
這味道陳衛東覺得很不錯。
前世陳衛東掙了不少錢,所以各種上好的茶葉都嘗到過。
但不得不說,丁文山家的這茶,算得上是好茶。
陳衛東嘗完了味道,隨後笑著沖舒麗芬道:「舒阿姨,你家的這茶確實不錯,很好喝,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上好的西湖龍井吧?」
舒麗芬見陳衛東竟然知道這茶,有些驚訝的沖他道:「陳同志,沒想到你對茶葉還這麼有研究啊?」
這年代,普通家庭的人對茶葉肯定沒有這麼深的研究。
陳衛東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小伙子,結果他有這樣的研究,自然讓舒麗芬覺得有些震驚和意外。
被舒麗芬這麼一問,陳衛東覺得剛才自己沒注意,暴露了自己。
為了避免對方起疑心,陳衛東只好編著藉口道:「舒阿姨,我對茶葉也沒那麼深的研究。
就是之前從書上看過幾款茶葉的描述,覺得我現在喝的水和西湖龍井對得上。」
聽了陳衛東的解釋,舒麗芬這才點了點頭,沒有懷疑他說話的真實性。
「陳同志,你還真是博覽群書,知道的東西太多了。」
舒麗芬想到自己閨女這次能治好病,也多虧了陳衛東從書上看到的治療抑鬱症的方法。
一個年輕人,能有這樣的學識,懂得知識這麼多,還真讓人覺得崇拜和欽佩。
陳衛東被舒麗芬這麼一夸,反而有些心虛了。
他博覽群書?
咳咳,現在他只有初中文化,和博覽群書可沾不上邊。
陳衛東趕緊繼續喝了幾口茶水,掩飾自己的尷尬。
丁玉瑤則是幫著將電視機打開,招呼著陳衛東看電視。
舒麗芬給陳衛東倒完了茶水,隨後和他道:「陳同志,你先坐一坐,我去和你丁叔叔說一聲,提醒他今天你來了,好讓他早點兒忙完工作回來。」
舒麗芬和陳衛東打完了招呼後,又沖自己閨女道:「玉瑤,你在旁邊陪著招待陳同志,媽去去就回來。」
丁玉瑤低著頭,臉頰微紅的應了一聲。
想到接下來就要和陳衛東面對面,單獨接觸,丁玉瑤就忍不住的緊張了起來。
不過緊張的同時,丁玉瑤心裡又有一種暗暗雀躍的感覺。
舒麗芬先離開後,丁母在廚房忙活,客廳里只剩下陳衛東和丁玉瑤兩人。
丁玉瑤瞥了一眼陳衛東,這個男人的側臉更加帥氣,稜角分明。
他這般的有能力就算了,不知道為何還長得這般好看。
陳衛東感受到了丁玉瑤的目光,便沖這妮子問道:「丁同志,怎麼了?」
被陳衛東抓包,發現她看了他之後,丁玉瑤的臉頰更紅了。
她連忙起身,有些結結巴巴的沖陳衛東問道:「陳同志,我……我就是想問問你,你吃不吃蘋果?
我爸的朋友給我們寄來了一些蘋果,很脆甜,你嘗嘗?」
陳衛東見丁玉瑤竟然還能主動招待客人了,覺得這妮子的病情是真的恢復得不錯。
他想著丁玉瑤這樣的狀態下,拒絕了她可不好,不然打消了她的積極性,別讓她不敢再繼續對外釋放善意。
於是陳衛東便笑著沖丁玉瑤點點頭,沖對方說道:「好,丁同志,那謝謝你了。」
丁玉瑤臉紅著回了句:「不……不客氣。」
丁玉瑤說著,就去了房間,先拿了一個大紅的蘋果出來。
等拿完了蘋果,丁玉瑤又去了廚房,先將蘋果給洗乾淨了。
洗乾淨的蘋果,再用削皮刀將皮削掉。
削好皮的蘋果,又切成塊,上面插著牙籤,好方便陳衛東去吃。
丁母見丁玉瑤竟然將蘋果弄得這麼精細,心裡暗道,孫女招待陳衛東真上心,對待別的客人可沒有這樣。
不過丁母覺得,丁玉瑤對陳衛東上心點也很正常,畢竟她的病能治好,全虧了陳衛東。
人家對他們家有著這麼大的恩情,人家來家做客了,他們自然得招待的更加盡心才行。
丁玉瑤將蘋果切盤裝好之後,端到了陳衛東的跟前,隨後沖陳衛東招呼道:「陳同志,你嘗嘗。」
陳衛東沖丁玉瑤笑了笑,應了一聲:「好,謝謝丁同志。」
「不客氣。」
陳衛東用牙籤插了塊蘋果,放在了嘴裡。
這蘋果脆甜脆甜的,很好吃。
現在水果不好弄到,丁書記要不是因為他的身份地位,沒有那麼多的門路關係,肯定也弄不來這些脆甜的蘋果。
「很甜,很脆,味道不錯。」陳衛東嘗過蘋果之後,當即給了一個評價。
丁玉瑤見陳衛東這麼說,當即表示道:「陳同志,你要是覺得好吃,我給你拿幾個回去。」
陳衛東忙擺了擺手:「不用,丁同志,我這哪裡好意思又吃又拿的?」
「陳同志,你幫了我這麼多,我給你拿幾個蘋果而已,你有啥不好意思的?」
陳衛東見丁玉瑤都這麼說了,才沒繼續拒絕。
正好,這麼脆甜的大蘋果,帶回去可以給媳婦兒家裡人嘗嘗,估計他們也很愛吃。
水果是稀罕貨,平時想買上可不容易。
「行,丁同志,那我就可不和你客氣了。」
見陳衛東沒拒絕自己,丁玉瑤反而很高興,覺得陳衛東這是把她當成自己人了。
陳衛東吃完了蘋果,舒麗芬也回來了。
舒麗芬到家後,繼續陪著陳衛東在客廳里閒聊。
丁玉瑤覺得自己派不上用場了,索性去了廚房,跟著丁母一道忙活起來,早點兒將飯菜準備好。
陳衛東經過觀察發現,現在的丁玉瑤和平常人沒有太大的不同了。
能接人待物,能幹活兒,這狀態算是穩定下來了。
陳衛東便在舒麗芬面前感慨道:「舒阿姨,我看丁同志的狀態是越來越好了,您和丁叔叔現在不用再像以前那樣費心了吧?」
說到這個,舒麗芬的臉上當即浮現出來了欣慰的笑:「是啊,陳同志,我和你丁叔叔比之前可舒心太多了。
我家瑤瑤不用再像以前那樣盯著她,擔心她尋短見。
雖然她比不得以前那樣活潑,但好歹能和我們聊一聊,說上幾句,遇到開心的事情也會笑一笑。
陳同志,還是多虧了你。
沒你那些藥,瑤瑤哪裡能恢復得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