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麼點酒,對陳衛東而言確實算不上什麼。
陳衛東陪著丁文山一起喝完了酒,吃過午飯便回去了。
丁玉瑤直接給他拿了一袋子蘋果,讓他帶上。
知道陳衛東中午陪著她爸喝了酒,所以在陳衛東騎車回去時,丁玉瑤還不放心地沖他叮囑了句:「陳同志,你路上慢點兒,小心注意安全。」
陳衛東聽到丁玉瑤的叮囑後,則是笑著點頭應聲:「好,我知道的,謝謝丁同志關心。」
丁玉瑤聽了陳衛東的回答,則是臉頰微微一紅。
她是不是表現得太明顯了?
讓陳衛東知道她在關心他?
陳衛東不會看穿她心思了吧?
要是陳衛東知道她喜歡他,這得多尷尬?
兩人現在能像朋友一樣相處著。
可是一旦那一層窗戶紙捅破了的話,往後再一起相處起來可就沒那麼坦然了。
陳衛東卻沒有丁玉瑤想那麼多,他方才說的這句話,也不過是嘴上客套一句,實際上沒有別的意思。
和丁玉瑤道別後,陳衛東就騎車回家了。
一個小時後,陳衛東到了紅旗生產隊。
見陳衛東這會兒才回來,張淑芬和林婉秋都忙上前關心情況。
「衛東,你今天上縣城,咋這時候才回來?」
「是啊,東哥,你怎麼現在才回來?是有什麼事情耽誤了嗎?」
婆媳二人都知道陳衛東的能力,他上縣城去,多半是沒遇上什麼危險。
畢竟能傷到陳衛東的,比他能打的人不多見。
他現在才回來,大概率是有什麼事情耽誤了。
對上老娘和媳婦兒關切的眸子,陳衛東便笑著解釋道:「今天去了縣城,我又遇到了舒阿姨。
人家這次再邀請我過去吃飯,我覺得拒絕了不太好,就去了丁書記家做客,留在那邊吃完了午飯才回來的。」
「原來是這樣啊,沒什麼事兒就好。」張淑芬聽了兒子的解釋,跟著鬆了口氣。
她詢問情況主要是擔心兒子別遇上什麼麻煩了。
現在聽聞陳衛東只是去丁書記家吃了頓午飯,自然就放心了。
林婉秋和張淑芬一樣的想法。
誰聽了陳衛東的解釋,也沒再說什麼。
陳衛東則是將帶回來的蘋果在手中揚起,笑著沖林婉秋道,「媳婦兒,丁書記家給我送了點蘋果。
這蘋果又甜又脆的,我去洗一個,給你嘗嘗。」
陳衛東從袋子裡拿出來了一個蘋果,剩下的蘋果陳衛東則是塞給了張淑芬,沖老娘道:「娘,你們要是想吃的話,自己洗著吃。」
張淑芬看到陳衛東的操作,就知道這小子對媳婦兒更好。
不過張淑芬也不吃醋不嫉妒,兒子長大了,就是會對媳婦兒更好。
他能做到沒娶了媳婦兒忘了娘,就算難得了。
村子裡有不少婦人,辛辛苦苦的把兒子拉扯養大。
結果兒子娶媳婦之後,就圍著媳婦兒轉,不管老娘不說,甚至還嫌棄老娘。
她兒子雖對媳婦兒更好,但對她這個老娘依舊很孝順。
對比大隊那些生了不孝順兒子的婦人,張淑芬已經很滿足了。
人嘛,就得知足常樂,不能什麼事兒都去比,都去計較,不然再好的生活你也不會覺得幸福。
再說了,兒媳婦現在懷著孩子呢。
懷孕的女人身體不方便,幹啥都得更加小心注意點。
現在兒子多照顧點兒媳婦,這本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兒。
看到陳衛東的操作後,三姐陳紅艷在一旁捂著嘴笑了起來,「衛東,你現在越來越會心疼人了,對婉秋伺候得這麼周到呢。」
聽到陳紅艷的打趣,林婉秋看著陳衛東的眼神中卻多了幾分柔情。
她三姑姐說的沒錯,她男人確實越來越會疼人。
別人家丈夫伺候妻子,肯定沒能伺候得這麼周到。
陳衛東則是看向了三姐,反過來打趣她:「三姐,你這是沒遇上自己喜歡的人,你要是遇到了自己喜歡的人,你肯定也會像我這樣。」
陳紅艷被陳衛東這麼一說,臉頰瞬間紅了起來。
她瞪了一眼陳衛東道:「好小子,你竟然敢打趣你姐了?我看你是皮痒痒,欠抽了。」
別看陳衛東從小混不吝,但是他對這個三姐卻多少有些忌憚。
幾個姐姐當中,只有三姐是真的揍他。
小時候陳衛東太皮實,陳大河和張淑芬都沒捨得怎麼揍他,但是三姐卻揍過他。
所以三姐的拳頭讓他印象深刻,以至於現在陳衛東下意識的有些害怕再被三姐揍。
陳衛東往林婉秋身後躲了躲,他媳婦兒懷孕了,三姐對她不敢輕舉妄動,所以躲在他媳婦兒後面最安全。
「嘿嘿,三姐,我沒打趣你。
你現在年紀也不小了,倒是可以說親了,回頭看看能不能找到相中的人,讓咱娘給你找媒人做做媒。」
聽到陳衛東的話,陳紅艷捏著拳頭,更想揍這小子了。
可是張淑芬卻附和著陳衛東道:「衛東說的倒沒錯。
紅艷,你老大不小了,也該找找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對象。
現在你在大隊小學當老師,工作不錯,還有文化,肯定能找個條件好的。
我得讓我小姐妹幫著打聽打聽,介紹介紹。」
陳大河則是笑眯眯的點點頭,雖然沒有發表什麼看法,但覺得自己的婆娘說的有道理。
如今幾個兒女當中,唯一沒成家的就是三閨女了。
這丫頭若是年紀小倒也罷了,可這不是年紀不小嗎?
要不是當初她想著留在家,幫著娘家多干點活兒,陳紅艷早兩年就該嫁出去了。
如今老陳家的日子好起來了,陳紅艷不需要再為了娘家付出多少,那就得考慮一下自己的婚事。
不然這丫頭的年紀拖大了,到時候不好找條件好的對象嫁出去。
畢竟那些真正優秀,條件好的男同志,肯定早被挑走了。
被挑剩下的,基本上都是多少有些問題的。
等三閨女找個不錯的對象成了家後,陳大河覺得他們兩口子對兒女的任務就算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