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
阿強回到了莽村。
黃芳草剛從村委會辦公室走出來,一眼就看見阿強走在大街上。
黃芳草趕忙跑過去問道。
「阿強,怎麼樣?」
「檢查結果出來沒有?」
阿強面無表情地搖搖頭。
「沒有呢嫂子。」
「說明天才出來,我明天再去市裡面拿。」
黃芳草也沒起疑心。
「行,那你也別多想了。」
「好的,謝謝嫂子。」
阿強說完,轉身回家去了。
黃芳草看著阿強僵硬的背影,總感覺有些滲人。
阿強回到家裡。
確定老婆和四個孩子都在家。
阿強把大鐵門反鎖上。
他在樓下大聲喊道。
「老婆!」
「我給你們買了好吃的烤鴨,讓兒子他們全下來吃吧!」
一聽說有好吃的。
阿珍立刻帶著兩個兒子兩個女兒,從樓上跑了下來。
四個孩子圍著阿強。
「爸爸爸爸!」
「你給我們買什麼好吃的啦?」
阿強看著這群野種,冷笑一聲。
「好吃的?」
「我吃你媽個血幣!」
「全都給老子跪下!」
阿強猛地發出一聲怒吼。
阿珍嚇了一大跳,渾身一抖。
她從來沒有見過阿強發這麼大的火。
「阿強你瘋了是不是?」
「你嚇死我了,沒看也嚇到孩子了嗎?」
阿強冷哼一聲。
「跪下!」
緊接著,阿強迅速從腰間拔出一把嶄新的砍刀。
咔嚓一刀!
狠狠砍在客廳的茶几上。
實木茶几瞬間被砍出一道裂口。
幾個孩子全被嚇哭了。
阿珍看到寒光閃閃的砍刀,也嚇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阿強面前。
阿強掏出在市里買的扎帶。
他走過去,挨個把四個孩子的雙手反剪在背後,捆起來。
雙腳也粗暴地捆結實。
最後扯下膠布,把他們的嘴巴全封上。
只有阿珍可以動,也可以說話。
阿強做完這一切,走到阿珍背後。
他手腕一翻,把砍刀架在阿珍的脖子上。
地上被捆成粽子的四個孩子。
看著發瘋的阿強,嚇得哇哇大哭。
但因為嘴巴被封死,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嗚聲。
「阿珍你個賤人!」
「老子對你不好嗎?」
阿強雙眼通紅,喉嚨里發出低吼。
他手裡握著那把嶄新的砍刀,刀尖指著跪在地上的阿珍。
「想當年你在那窮鄉僻壤的臭山溝裡面。」
「吃口水都要走幾里路用水桶挑!」
「你們家連自來水都吃不上!」
「是老子花錢把你娶過來!」
阿強越說越激動,胸膛劇烈起伏。
「老子沒日沒夜在外面賣苦力幹活。」
「給你買金戒指,給你買衣服,給你買名牌包,還給你買車開!」
「你回娘家看看,你比你們家那些窮親戚哪一個過得差了?」
阿強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你要個新款的iPhone17,老子頂著大太陽拿一個月的血汗工資給你買!」
「你要一雙一兩千塊錢的鞋子,老子掏錢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特麼的你居然背叛我!」
阿珍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
她臉色慘白,還在強行裝傻。
「阿強,你在這發什麼瘋?」
「你在說什麼呢?」
阿強見阿珍還在嘴硬。
他冷哼一聲,一把從懷裡掏出那幾張揉皺的檢測報告。
啪的一聲重重砸在阿珍臉上。
「特麼的臭婊子!」
「你還裝!」
「裝你媽呢!」
阿珍慌亂撿起地上的檢測報告。
她認真地看了一眼上面的鑑定結論。
心裡猛地一沉。
她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
緊接著她用力轉過身,一把緊緊抱住阿強的大腿。
「阿強,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阿強,你放過我吧!」
「我發誓,我保證以後和你好好過日子,不再和外面那些野男人有牽連!」
阿珍滿臉鼻涕眼淚,仰著頭不要臉地哀求著。
「阿強,只要你把這事爛在肚子裡不去想。」
「兒子女兒就還是你的呀!」
阿強被阿珍這番話氣笑了。
其實阿強的大兒子和大女兒早就懂事了。
他們早就知道阿強根本不是他們的親生父親,阿珍私底下早就告訴過他們了。
也就是說。
這十幾年裡,這母子四人一直聯合起來,把阿強當個大怨種一樣騙!
阿強呵呵一笑,眼神冰冷。
「老子這輩子見過不要臉的。」
「就沒見過你們這麼不要逼臉的!」
阿強抬腿一腳把阿珍狠狠踹開。
「操你媽的血幣!」
「全是一群噁心的賤種,賤人!」
阿珍趴在地上哭喊求饒。
「阿強,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阿強,你放過我,我以後只讓你一個人熱!」
「你今天要是殺了我,你以後就沒人熱了!」
阿強仰起頭哈哈狂笑起來。
笑聲透著無盡的悲涼。
「你個萬人騎的爛逼!」
「誰他媽還稀罕啊!」
阿強彎腰一把揪住阿珍的頭髮。
他把那把鋒利的砍刀架在阿珍的脖子上。
刀刃瞬間割破了皮,滲出血絲。
「打電話!」
「把玩過你的那四個野男人,全他媽給我約到家裡來!」
「不然老子現在就要你們死!」
阿珍清晰地感受到了阿強身上的恐怖殺氣。
她知道阿強這次不是鬧著玩的。
阿強真有可能會一刀砍下她們母子五人的腦袋。
阿珍抖著手拿起手機,開始挨個撥打電話。
嘟嘟兩聲。
「喂,是一凡嗎?」
「是我呀,阿珍。」
阿珍強忍著恐懼,聲音發嗲。
「一凡,我老公今天不在家,你快來我家玩呀。」
「我剛買了你最喜歡的黑色吊帶絲襪哦。」
結果電話那頭伍一凡的聲音激動。
「是嗎?」
「哎喲小騷貨,討厭!」
「行,你在家等著洗乾淨,我這就來!」
緊接著阿珍又撥通第二個號碼。
「喂,之翔呀。」
「你在幹嘛呢?來我家玩呀,我老公不在家哦。」
對面的羅之翔下流地笑了。
「又發春了嗎?」
「老子這就過來玩死你!」
阿珍咽了口唾沫,又打給第三個人。
「喂,海博。」
「你在幹嘛呀?」
黃海博在電話里壞笑。
「在家呢,怎麼啦寶貝?又寂寞了嗎?」
阿珍順著話往下說。
「是啊,快來,快來我家玩,我老公不在家。」
緊接著阿珍又打電話給最後一個野男人。
「一峰呀。」
「在家嗎?快來我家玩兒,我老公不在家。」
阿珍迅速打完了這四個催命的電話。
阿珍的這四個固定情人,分別是伍一凡、羅之翔、黃海博、梨一峰。
而地上被捆著的那四個孩子,也正是這四個男人的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