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潮第二天一覺醒來,洗漱後去樓下拿了早飯回來,發現吳國俊已經起床了,在沙發上面躺著。
似乎是聞到了什麼味道,他立馬一個鯉魚打挺,看著李潮帶著早飯回來,問道:「臥槽,你買早飯這麼快啊?」
李潮笑著說道:「女朋友送的,就是去拿了一下而已。」
吳國俊:「……」
這特麼純屬就是在炫耀啊。
李潮也沒藏著,主要是秦暖陽買的有點多,他也不可能全部吃完,就給吳國俊分了點。
「這個醬香餅給你點,別的沒了,你自己湊合吃兩口,吃不飽自己想辦法。」
吳國俊嘿嘿一笑,湊了過來,「能吃兩口就行,我實在是不想下樓了。」
他也一點都不見外,去冰箱拿了一瓶飲料,就著餅就開吃了起來,過一會後,他說道:「潮哥,你這麼有女人緣,教教我怎麼脫單唄。」
「我也不會啊,我跟暖陽是青梅竹馬。」
吳國俊:「……」
媽的,這傢伙太傷人了。 李潮要是說他花錢或者長得帥,談了個女朋友,他還覺得是理所應當的。
結果來了個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就算了,還這麼漂亮。
這特麼是人能遇到的好事嗎?
這玩意讓他怎麼去弄?
長得醜了,他可以去整容,要是花錢找,他手裡也有點小錢,唯獨青梅竹馬這件事,他再怎麼樣也解決不了啊。
「潮哥,你看看我這樣的,要怎麼去找女朋友?」
李潮擺擺手:「這個我還真沒有經驗,都是別的女孩追的我。」
其實李潮撒謊了,上輩子他就追過女孩。
只不過那種追,不是正兒八經的追,就是砸錢。
他不想把吳國俊給教壞。
本來這傢伙已經陷入了跟票賺錢的陷阱當中,要是再讓他沾上那種事,指不定這輩子就毀了。 吳國俊聽到之後,無奈說道:「潮哥,你這叫凡爾賽!媽的,難道我這輩子就註定只能去給女生當舔狗才配擁有愛情嗎?」
這個時候,馮江濤也開了門,他聽到了舔狗兩個字。
下意識就看了一眼李潮,這傢伙把自己在外面給人當狗的事說出去了?
靠,這特麼臉面一下子丟盡了。
「馮帥,今天忙不忙?不忙的話,咱們宿舍去聚個餐唄。」
吳國俊率先開口了一句。
僅僅一天時間,他對宿舍三個人的稱呼已經定下來了。
比如對唐建,他就起了個外號叫做眼鏡,李潮這邊,他稱呼為潮哥,主要是看在李潮女人緣特別好的面子上。
至於馮江濤,因為長得高高帥帥的,屬於那種比較標準的帥,於是直接稱呼為馮帥。
「沒問題,我去買早餐,要不要帶一點?」
「帶帶帶,多帶一份,眼鏡那傢伙也還沒吃呢。」
「行,那我先走了,有什麼要臨時交代的給我發微信。」 馮江濤心裡有點沒底氣,不想在這邊多待。
萬一被當場問出來了怎麼辦?
吳國俊在馮江濤走了之後說道:「潮哥,你說馮帥有沒有追女孩的經驗?」
李潮:「……,這我哪知道,有機會你自己問問他去。」
沒多久,李潮這邊就回房間了,他也感覺出來馮江濤看見他的時候,稍微有點尷尬。
大概是覺得自己昨天晚上看見他給別的女生當舔狗了?
這有啥啊,誰還沒有舔的年紀啊,能舔到手就是好舔。
其實李潮對秦暖陽也是過分關心了,要說舔其實也沒錯,當然,秦暖陽也舔他,兩人屬於相互舔的狀態。
畢竟是自家公司,總不能不要了。
不過捏起來的手感絕對是一絕。
回到臥室後,李潮就開始把自己的電腦給弄好,緊接著聯繫運營商過來給自己裝光貓跟路由器,他手機有自帶套餐,沒開那個校園行,那玩意的網速一般般。
吳國俊順勢也讓運營商的寬帶安裝人員幫他弄了一下,下午也去弄了一台電腦回來。 電腦剛剛弄好,他就發了個朋友圈裝逼,屏幕上面是很多人都看不明白的k線。
他已經開始準備把自己的人設弄起來了。
不知不覺,國際經濟與管理1班的二十個同學就來了十九個,還差最後一位。
報導還有一天時間,因為差了這一個,所以班會一直開不成。
在群里姜婉寧說了,班會最晚明天下午三點開,開完之後就要去領軍訓服裝,也一次又一次的在群里叮囑,讓大家把該買的東西都買齊,因為軍訓開啟之後,閒逛的時間會很少。
……
下午三點半,李潮更新了自己的實盤數據後,股民之家的鄭文博再一次發來了消息。
「大佬,我們股民之家馬上又要召開一場茶話會,您這次有空過來玩玩嗎?」
這已經不是鄭文博第一次邀請李潮了,前一段時間就邀請過。
上一次李潮並不是很放心,但這段時間沒事就聊這個話題,他感覺鄭文博應該是真不知道當初江州電機的事情跟自己有關。
但凡付凱那邊跟他們說過溫禾的消息,第一時間應該也會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至於對自己這麼有耐心。
上輩子自己是江州大學優秀畢業生,葉浩岩不敢明目張胆把他怎麼樣,只能利用私募來布局,利用自己人性的漏洞,坑自己一把。 「」「首」「發」「d」「e」「q」「i」「x」「s」「.」「o」「r」「g」
現在自己可什麼都不是,僅僅是加州學院的一個學生。
他們要是知道自己坑了他們上億資金,這個時候應該開始給自己下套了才對,不至於還僅僅是喊自己去聚餐。
聚餐有個屁的吸引力啊?
「最近有點忙,就不去了,以後有空再說。」
李潮婉拒了一下。
鄭文博那邊一點也不著急,回了一句:「大佬有事先忙,什麼時候想出來玩了直接跟我說,想玩什麼我這邊都能安排,保證讓大佬滿意。」
從鄭文博的回覆中,李潮就知道,他們還沒有開始人肉自己。
或許最近暗中跟票賺了點錢?
賺一點也好……
…… 付凱這邊,最近真的是特別煎熬。
一方面要維持著白馬山莊的運營,每天都是一大筆支出,另一方面,也越來越清楚了李潮的身份。
很顯然,李潮就是個普通學生,他背後站著的大佬,怎麼都查不出來。
這也正常,能查出來反而是不對勁了。
只是想要討好李潮,一直都沒機會。
「二叔,那個李潮是加州學院的學生,加州學院已經要正式開學了,他估計短期內應該不會來白馬山莊了,咱們要怎麼辦?」
「至少人家沒有拒絕,還說將來有空會過來玩玩。別看只是他隨口說的一句話,可我們得當真才行。總之,白馬山莊現在肯定不能轉手,這樣,把一切開支給砍掉,比如那些舞女的成本。」
白馬山莊養著一群舞女,底薪就是一萬塊,有客人吃飯,過去跳一支舞,每個人一場能額外拿到三百塊。
在白馬山莊熱鬧的時候,哪怕僅僅是跳舞,那些人一個月都能輕鬆賺走三五萬。
至於別的收入?跟白馬山莊無關,白馬山莊不給客人提供別的。
只是那些女的比較有眼色,也願意陪有錢人,私底下怎麼談的,白馬山莊不會過問,也絕對不參與進去。
付凱問道:「那萬一對方來了,要女的呢?」 「可能性不大,女人跟美食不一樣,美食這種東西,一百個人做,一百種口味。對他們那樣的人來說,女人的吸引力沒那麼強的,再說了,白馬山莊的那些舞女又不是啥高檔貨色,每個月二三十萬的支出不小了。還有,食材的儲備也要降低一些,放在一塊,一個月怎麼也能省下來四五十萬。」
「就算省下來了,這邊每個月的支出還是不少,帳戶上面的錢也支撐不了多久了。」
「沒辦法,這種事就只能去賭,賭對了,賠多少錢都沒關係,以後都有可能重新賺回來,賭錯了就認。」
付凱想了一會,說道:「二叔,我最近也考慮了一下,那位大佬應該是跟葉浩岩或者葉浩岩家裡有仇,才會故意去坑葉浩岩的錢,要是他讓我給葉浩岩下絆子怎麼辦?我手裡確實知道一些葉浩岩的黑料。」
「你想什麼呢,我告訴你,你以後可以不跟著葉浩岩了,但是絕對不能背刺他。你背刺葉浩岩,對你有什麼好處?天底下交了投名狀的人,有幾個有好下場?背刺葉浩岩,又不代表著正義。你今天能背刺葉浩岩,將來也可能背刺李潮,有些事一旦做過一次,人生就沒辦法擺脫了,誰也不敢真正去相信一個背刺前任的傢伙。」
「那他要是真問這件事了呢?」
「就說不知道,怎麼問都不知道。人家之所以不來,很有可能就是對你沒有什麼信任度,就算找你問葉浩岩的事情,大概率也是在試探你。只要你敢背刺葉浩岩,人家直接就不搭理你了,你只會裡外不是人。至於白馬山莊的運營經費,其實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那位大佬其實一直都在暗示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