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年期間,美股是蹭蹭往上漲。
等過完年,a股這邊開市了,美股那邊就開始調整,a股這邊也整體調整,僅僅是白酒稍微堅持了幾天時間。
這幾天,伴隨著白酒價格的上漲,股價也進入了最激烈的階段,吸引了很多人入場。
李潮則是在這個時候撤退,用了幾天時間,包括把秦暖陽的帳戶也進行了清倉處理。
緊接著就空倉了,實在是沒什麼好的方向。
新能源板塊還在調整,碳酸鋰期貨合約目前壓根就沒有,李潮索性就空倉了。
溫禾那邊的也趁著這段時間的回調,進行了洗籌碼。
回調階段洗籌碼,還能降低一些成本,比上次上漲階段洗籌碼要舒服多了,壓根不用擔心賣飛。
這次的調整很深,基本要調整40%左右,李潮不可能賣在最高點,買在最低點,但降低十幾個點的成本問題不大,降低的這些成本,就能順理成章的轉化成為股數的增加。
李潮上輩子做趨勢股,經驗很一般,因為不知道會走到什麼高度,基本都是部分倉位死拿。
現在雖然也不清楚具體是什麼時間回調,但他知道大概,能利用過去的經驗來分析,更知道後面還有高度,所以就大膽的在回調階段進行籌碼更換,把籌碼峰給洗一下。
籌碼峰這個指標,有時候不重要,但有時候也會被作為參考標。 一旦有大資金髮現底部籌碼過多,很可能會猶豫。
指不定李潮這一波洗籌,有資金髮現底部籌碼鬆動了,跑路了,會儘快結束調整。
所以,李潮也沒有準備耽誤太久,稍微等一個大跌,就開始慢慢吸籌,準備把籌碼再拿回來。
不知不覺,時間就來到了正月十五。
這個時候,姜婉寧已經走了,還是李潮把她送到了火車站。
兩人在年後就只見了兩面。
上次見面是正月初五,姜婉寧說是有禮物要送給李潮。
跟除夕夜那天的藉口一樣,只是風格不一樣。
這次是姜婉寧把自己上半身卷在被子裡面,下面則是沒穿。
之所以這樣,主要是為了李潮的舒適度,畢竟那個大箱子她考慮過,李潮都沒有扶的地方。
反正她只要蒙著頭,不跟李潮見面,就不算數。
只是,初八的時候她還想送禮物給李潮,李潮沒來。 一直到正月十五這天,李潮送她來火車站。
「我走了哈,感謝你這段時間的招待。」
姜婉寧感覺自己這一趟行程十分圓滿。
李潮每天都會給她安排豐盛的飯菜,最主要的是還在李潮身上狠狠的滿足了兩回。
雖然很喜歡李潮吻自己,也很喜歡抱著李潮,但為了不消耗掉時間,那些沒有就沒有吧,依舊滿足。
初八之後之所以沒有繼續找李潮,不是因為被李潮拒絕過,單純就是生理期來了。
李潮擺擺手,說道:「姜老師路上注意安全,到地方了給我發個消息。」
「嗯嗯嗯,好。」
說完後,李潮就轉身走了,姜婉寧等到李潮的身影完全消失,才進站檢票。
李潮也沒有回酒店,而是回了老家一趟。
買了鞭炮紙錢,還買了蠟燭之類的,又去找唐兵借了一下鐵鍬,再次來到自己爸媽的墳地。
西川人來上墳,一般有兩個固定時間。 第一個就是元宵節,也被稱之為所謂的送燈,僅僅是部分地區風俗。
第二個就是清明節,基本上是全國的風俗。
當然,也存在不固定的時間,比如家裡有什麼大喜事啊,類似於考上大學,娶媳婦之類的,也都會過來告訴一下長輩祖宗。
李潮過來,首先是把紙錢燒上,之後放了鞭炮,再然後就是把墳頭整理整理,尤其是一些兔子之類的喜歡在墳頭打洞,加上幾年的新墳容易水土流失,變得低矮,所以要重新給補點土。
弄完這一切之後,李潮就坐在旁邊,開始了固定任務。
「爸,媽,又幾個月沒過來了,這幾個月我也小小的取得了一點成績。」
「當然,取得這個成績,其實沒什麼難度,但凡是個股民得到了這樣的機會,相信都不會做的比我差多少,指不定他們的起步資金更多,取得的成績也早就超過我了,本質上跟我的能力沒關係,是你們給我這個機會比較好。」
「我知道,你們肯定在下面混的很好,不然也不會不託夢給我,讓我給你們燒紙錢。既然你們混好了,可不能不管你們兒子啊,你們兒子現在遇到難題了。」
「首先,你們兒子將來是不是一個確定性很大的百億富豪?要是別出現太大的意外,千億富豪是不是也能做到?你們想啊,我一個人要是有那麼多錢,別人不得眼饞我啊?不得打我這個土豪啊?」
「所以,我想了一個辦法,讓他們不好意思對我下手的。」
「縱觀古代的那些歷史,削弱權勢的最好辦法,從一開始的分封制到推恩令,都是極其高明的手段。可我想要推恩,也得有人能推啊……我總不能隨便在路邊找個人,說收人家當乾兒子,然後給錢吧?那樣別人會把我當傻子。」
「所以啊,我決定要多找兩個老婆,多要幾個孩子。你們想啊,就算我有一千個億,給四五個孩子一分,每個孩子不就沒多少了嗎?孩子敗家點,那些錢指不定都不夠他們一輩子揮霍的,別人自然不會再忌憚我手裡的財富。」 「當然,孩子也可能不敗家。不敗家更好啊,他們能力越強,別人越是忌憚我。以前我就一個人,等他們成材後,我身邊就有幫手了,誰敢熱我們一家子?」
「只是吧,這件事目前有一個難點,那就是暖陽不同意。我說這話,可不是讓你們生暖陽的氣啊,我只是跟你們說一聲,幫我護著點暖陽。這事我肯定是要去做的,到時候對暖陽肯定是一種傷害,反正你們把她護好了就行,別讓她出事。」
「當然,你們要是能託夢跟暖陽說一聲,讓暖陽不計較這些,那肯定是再好不過的了。」
「暖陽這個兒媳婦,你們肯定是認可的吧?秦叔一家子把我照顧的很好,咱家親戚當初一聽說你們沒給我留錢,一個願意照顧我的都沒有,是秦叔讓我那幾年沒有感覺到半點尊嚴受損。」
「上次跟你們說的事,我回去仔細想了想,好像漏了點什麼……你們也別光給我加壽元,給秦叔劉姨還有暖陽都加一點,畢竟將來我還指望秦叔他們幫我帶孩子呢,讓他們身體好點,活的長點,能給我省不少事。」
「加上這條,我今天算是求你們兩件事了,你們一定別忘了。」
「還有啊,你們要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也不用著急,反正你們也不怕死了,多活個一兩百年,等我下去幫你們!到時候不僅僅是我,還有你們的孫子,重孫什麼的一大堆,咱們這麼大一家子,誰敢欺負我們?」
「別看我現在怕死,真要到了下面,我絕對沖的比誰都猛。你們那邊要是有什麼皇帝之類的,我肯定幫你們打下來,你們一個做皇帝,一個做皇后,我當個太子就行。」
「今年清明節,我不一定有空回來,提前跟你們說一聲,如果我清明節沒回來,那麼暑假肯定會回來的,到時候多來陪陪你們。」
「你們實在想聯繫我,一定得給我託夢啊,我太長時間沒見到你們了,感覺記憶中你們的樣子都開始模糊了,再模糊下去,等我去了下面,要是認不出來你們,之前我答應的事可不能作數,你們也白為我辛苦了。」
「還有啊,你們要是被一個叫做黃梅的給纏上了,多擔待擔待,不過也別信她說的話,她現在估計說鬼話更厲害了……」
「其實我過的挺好的……」 「」「首」「發」「d」「e」「q」「i」「x」「s」「.」「o」「r」「g」
……
溫禾站在遠處,看著李潮坐在墳前,思緒飄遠了。
她今晚總算是擺脫秦暖陽了,因為秦暖陽一家子也要去上墳。
她是打車來李潮老家的,之後又找人打聽李潮家墳地的位置,恰好遇到了唐兵,唐兵跟她說了這事。
於是她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才來到了這邊。
在她印象中,李潮是個很瀟灑的傢伙,瀟灑到仿佛天底下沒什麼能限制住他的東西一般。
不管遇到什麼,他整個人都相當冷靜。
結果,自己在這邊站了幾分鐘後,發現遠處的李潮好像是在偷偷抹眼淚。
這傢伙也有脆弱的一面啊。
她沒準備去打擾李潮,只是想單獨跟李潮相處一會,有很多話當面說才更加有價值。
伴隨著開學臨近,她已經能感覺到秦暖陽那邊似乎也是越來越輕鬆。 她知道,自己的存在,讓秦暖陽難受了,也讓劉敏難受了。
雖然嘴上也好,心裡也好,都願意去承認是李潮的小老婆。
但現實根本不允許。
李潮那邊根本不可能捨得秦暖陽,而秦暖陽根本不可能允許自己以那種身份存在,兩人隨時都有撕破臉的可能。
她不想把局面弄成一團糟。
伴隨著秦暖陽的提防情緒越來越強,她知道自己沒辦法繼續下去了。
明天就要跟李潮一塊去江州,到時候也不會停留,李潮會直接把她送到機場,所以今晚也算是最後的單獨見面機會了。
不知不覺中,李潮起身了,好像看見了她的身影,然後就開始朝著這邊走來。
沒多久,李潮就來到了她面前,問道:「你怎麼來這了?找誰打聽的?」
「唐兵啊。」
「哦哦,忘了你以前也是個小混子了,應該認識唐兵。」
李潮說完,直接就拉住了溫禾的手,說道:「跟我來。」 「幹什麼?」
「都來這邊了,不跟我爸媽打個招呼啊?」
「我……又不合適,這應該是暖陽的事……」
溫禾之所以沒過去,就是這個原因。
正常來給長輩上墳,都是未婚妻,老婆這種,沒見過誰家會帶著小三來上墳的。
李潮:「什麼合適不合適的,我剛剛還跟我爸媽聊起你了,既然來了就打個照面,讓我爸媽認識認識,免得將來認錯人了。」
溫禾:「我……要不還是算了吧……」
都不用想的,如果秦暖陽知道她跟李潮來上墳,那毫無疑問,要完犢子了。
這種事背後代表的意義,秦暖陽肯定不會假裝沒看見。
「不能算!」
李潮沒有鬆手,哪怕距離越近,溫禾那邊抗拒的力氣越大,可也終究不是李潮的對手。
即便她強行剎車,也沒剎住,被李潮給拽到了墳前。 李潮笑呵呵的對著墳頭說道:「爸媽,正好跟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溫禾,你們的小兒媳婦,我跟暖陽不是還沒結婚嘛,所以她今天沒來,我先帶一個媳婦跟你們見一面。對了,之前我說的那些,也得給這個媳婦加上啊,你們別忘了……」
溫禾在一旁十分忐忑,她知道李潮說的無非就是福氣話,只是不管怎麼樣,這事對她來說都是極大的挑戰。
李潮伸手去挑動了一下還沒燒完的紙錢,紙錢堆跟空氣的接觸面加大後,燃燒的越來越旺。
再然後,就拉著溫禾跪了下來,自己也跪在了一邊,說道:「來,磕幾個頭我們就走吧。」
「嗯。」
溫禾其實很感謝這兩位素昧謀面的長輩把李潮送到了自己的人生中來。
兩人一起磕頭,結束後,李潮一隻手提著鐵鍬,另一隻手拉著溫禾,慢慢朝著路邊走去。
溫禾開口說道:「這件事千萬不能讓暖陽知道啊……」
「怎麼?這才剛剛磕頭,就不認帳了?」
「只是磕頭而已……」
「而已?溫禾同學,我要跟你說一件事,在我爸媽墳前,我跟你說的任何話,都不是開玩笑的。既然我爸媽見到你這個兒媳婦了,那你就是……暖陽那邊,我來負責搞定,你不用為難。」
「我可沒說一定會跟你在一塊。」溫禾換了個說辭。 「晚了!已經磕頭了,基本等同於當著我爸媽的面拜堂成親……對了,接下來該入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