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世界。
「可惡,居然讓這個傢伙給跑了!」
看到又一次讓冥火穿越火牆逃走,犬夜叉怒意上頭,氣得一拳打在身旁的樹幹上,直接將一棵百年老樹砸開裂。
樹幹劇烈震顫,樹皮裂開蛛網般的紋路,木屑混著枯葉簌簌砸落,塵土揚起一片。
犬夜叉咬牙低吼,語氣滿是不甘與狂怒。
「該死的,這些傢伙除了逃跑就沒有別的伎倆了嗎?」
「有本事別跑啊,腳底抹油的,用這些陰謀詭計,就跟奈落那個傢伙一樣。」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戈薇連忙上前半步,抬手輕輕按住犬夜叉的胳膊,輕聲細語地安慰:「好了好了,星姑娘他們的目的首要是救人,只要人沒事就好了。」
「還好艾絲妲小姐被成功救回來了,至於冥火,螺絲咕姆和真理醫生都說了,它離不開空間站,逃不掉的。」
彌勒捻著佛珠,贊同地點點頭,「戈薇小姐說的沒錯,有真理醫生在,那一小簇冥火只不過是在做困獸之鬥罷了。」
「就算是這一次讓他跑了,被抓住也是遲早的事,不需要擔心。」
「不過,我有些疑惑……」彌勒眼中掠過一絲狐疑,不太敢確定。
「你也察覺到異樣了嗎?」珊瑚這個時候也開口說,目光注視著天幕,眼神透著幾分凝重。
「嗯,看來,事情比我們看到的,要複雜啊。」見珊瑚也這麼說,彌勒沉聲道,眼神也越發肯定。
「隨後,他們返回螺絲咕姆處…」
「螺絲咕姆讚許地點點頭,「辛苦了,你做得很好。」」
「「艾絲妲怎樣了?」星擔心地問。」
「螺絲咕姆投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請放心,艾絲妲只是受了些驚嚇,正在醫療室內恢復。」」
「「以及,在你們追蹤敵人的過程中,防衛科找到了失蹤的受害者。結論:他們都很安全。」」
「「怎麼找到的?」星頓時鬆了一口氣,同時有些好奇。」
「螺絲咕姆說:「多虧了阿德勒。」」
「「他們都落入了一件空間奇物中,深陷其間無法脫身,直到界種科最了解奇物的人從內部解開了它。」」
「「阿蘭帶人趕到時,這些失蹤者大多因過度驚嚇而奄奄一息,但都沒有生命危險。」」
「「事情告一段落了?」星詢問道。」
「螺絲咕姆點點頭:「嗯,至此便結束了。」」
「「總覺得你的戲份很少…」星小聲嘟囔道。」
「螺絲咕姆笑笑,沒有直接回應,「此間事了,相信剩下的風波靠空間站內部便能自行平息。我替黑塔感謝你的付出,女士。」」
「「不過在整起事件中,還有一重疑問尚未得到解決。」」
「「而那是我應當去處理的事了。」」
「說著,螺絲咕姆便轉身,離開了這裡,留下一頭霧水的星站在原地。」
「不過很快,來自八卦群的消息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顯然,艾絲妲和科員們的回歸,讓一切謠言不攻自破,原本懷疑艾絲妲的人,如今又表演了川劇變臉,開始維護艾絲妲了。」
陸小鳳世界。
「還有問題?還能有什麼問題?花滿樓,你覺得有問題嗎?」
江南花樓之上,陸小鳳指尖輕捻著酒杯,好奇地摸著自己梳理整齊,像是眉毛一樣濃郁的小鬍子。
湊到正襟危坐,舉手投足好似禮教標準教科書般的花滿樓身旁詢問道。
花滿樓微微一笑,仿佛春風拂面一般,緩緩開口,語氣溫潤:
「這件事可為圓滿解決,但要說問題。」
「身為最聰明的也是江湖上最麻煩的人,難道陸小鳳也不知道嗎?」
「你是想要考我?」
花滿樓黯淡無光的眼睛流淌出幾分笑意,「好吧,要說問題的話,就是冥火大公的行為,和他造成的破壞程度不太相符。」
「不管怎麼說,也是赫赫有名的毀滅狂徒,結果鬧了這麼一場,卻沒有對空間站造成實質性的傷害,這不合理。」
「即便冥火大公熱衷於精神和信任層面的毀滅,把人處理掉也是更為合理的安排。」
「但沒有,沒有任何一個科員在這次混亂中受到傷害。」
「這不合理,也不像是一個凶名在外的人能做出來的事。」
「是啊。」陸小鳳也收起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眉毛高高揚起,肯定地說。
「所以這背後,一定有貓膩,除了冥火大公,只怕還有其他人的手筆。」
「冥火大公,不過是被推出來的,吸引目光的棋子罷了。」
花滿樓附和道:「也有可能,只是被人利用,將計就計罷了,只是我不明白,對方為什麼這麼做。」
陸小鳳輕笑一聲,將酒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隨手放在桌案上,整個人仰著靠在木質柵欄上,滿不在乎地說:
「誰知道呢?只要沒有人員傷亡就行。」
「何況,看螺絲咕姆的樣子,擺明了發現了什麼,我們靜觀其變就是。」
「這時,在禁閉艙段的某處,逃走的冥火用力掙扎,終於從火牆中鑽出,正欲逃跑…」
「這時,一股龐大的吸力傳來,將這團幽藍色的火焰,吸入了一個正方形類似牢籠的容器中。」
「被早就在此守株待兔的真理醫生收入囊中。」
「這時,螺絲咕姆從角落裡優雅走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一般看著真理醫生,平靜地開口:「恭候多時了。」」
「見到螺絲咕姆出現,真理醫生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清冷的眼眸直視對方,緩緩開口。」
「「事件餘波未熄,你們應該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吧?還是說,空間站的安危與你無關?」」
「螺絲咕姆同樣平靜地回答:「答案:我正是為此而來。畢竟事件真正的主角——在這裡。」」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真理醫生微微擰眉,瞳孔中泛起漣漪,不是疑惑,而是好奇。」
「螺絲咕姆複述了真理醫生曾經的說辭:「『從事學術研究的人,總會變得很難相信一件事。相反,質疑它要容易得多。』」」
「「從一開始,拉帝奧先生。我也有和你一樣的壞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