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要怎麼克服重力,讓我們在天花板上行走的時候,衣服和身上的東西不會掉下來。」
「想要創造這樣的魔法可不容易,需要改變局部的重力法則,而且還需要根據身處的狀態實時變化。」
「這種級別的魔法,絕對不是普通的學生可以施展的程度。」
「我勸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這話一出,哈利和羅恩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就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一樣,瞬間萎靡下來。
一盆冷水將兩個興奮的傢伙潑成落湯雞後,赫敏再度將目光投向黃泉。
敏銳地指出:「我覺得,比起這種不切實際的夢想。」
「這個叫黃泉的姐姐,身上的秘密才更重要。」
「她說自己是巡海遊俠,黃泉,但又說這是他們稱呼自己的方式。」
「那她自己呢?她的名字究竟是什麼呢?是黃泉嗎?還是說,這就是個代號?」
赫敏陷入沉思之中,根本沒看見兩個男孩幽怨的眼神和喋喋不休的輕聲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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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她潑冷水的行為,讓兩個男孩子很是鬱悶。
「很快,他們穿過一扇大門,來到一座大廳里。」
「不同於寂寥無人的其他地方,在這裡,零零散散的站著八個人,兩兩一對,分布在大廳各處。」
「星有些好奇,黃泉看了他們一眼,平靜地表示:「這些聲音…只是夢境的影子。無需在意。」」
「話雖如此,星還是好奇地靠近了那些影子。」
「只見頭頂圓環的兄妹站在一起,男人溫柔地說:「『諧樂大典』的舞台只屬於你,妹妹。」」
「女孩卻面帶愁容:「可如果我不能歌唱…舞台又有什麼意義?」」
「隨後是真理醫生和一個打扮華麗,像是孔雀一樣的黃髮男子,「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贏,該死的賭徒?」真理醫生咒罵道。」
「男人一臉自信,「三枚『籌碼』足矣。所有,或者一無所有。」」
「再就是銀狼和一個陌生的機器人,「你準備怎麼拉他們下場?」銀狼問。」
「機器人道:「將真相如數奉上,他們自然會赴約。」」
「最後,是一個陌生的紅衣少女與優雅的紫衣出手女。」
「「憶者…你覺得你能安然離開?」紅衣女孩質問。」
「紫衣出手女笑著拒絕:「對不起。心儀的舞伴…我已經有人選了。」」
「穿過這些影子後,她們繼續向前,來到一處長廊,大門打開,一名藍色頭髮的小門童忽然出現在門後,向她們鞠躬致意。」
「「歡迎光臨白日夢酒店,願您有一段難忘的度假體驗!如需辦理入住,請直走到酒店前台……」」
「然而,和那些影子一樣,他的話還沒說完,便消失不見。」
魔卡少女櫻世界。
「噢咿~!!!!」
看著那一個個消失不見的影子,小櫻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
唰的一下躲在李小狼的身後,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身子控制不住地顫抖,連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音:
「怎、怎麼突然都不見了……這些影子到底是什麼呀,看著好嚇人。」
「難道是幽靈嗎?」
小狼趕忙將她攬在懷裡,輕輕拍打著她的背,神色沉穩,輕聲安撫。
「別怕別怕,這些不是幽靈,應該只是夢中的幻影。」
「還記得嗎?黃泉說了,這只是一場夢,應該是無數人的夢境聚居在了一起,也有了各自的形象。」
「這些消失的幻影,其實就是夢境交融之後衍生出的各自的影子罷了。」
「不用擔心,也無法傷害到任何人的。」
知世見狀一邊拍攝,也一邊溫柔地安慰著小櫻。
「小狼同學說的沒錯,小櫻這些並不是幽靈,別人你不知道就算了,真理醫生和銀狼難道也不認識嗎?」
「這些其實和全息投影差不多的。」
「是啊小櫻。」小可也用力地點點頭,「其實就和之前遇到的夢牌和幻牌製造出來的景象一樣,本質都是虛幻的影像罷了。」
「放心啦放心啦!幻影終究是幻影,不用這麼緊張啦。」
聽到幾個人的安慰,小櫻小櫻慢慢深呼吸,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有些害羞地紅了臉,「原來是這樣……聽你們這麼一說,我心裡踏實多了。」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沒事的。」李小狼有些不舍地放開懷抱,「只要你沒事就好。」
「這時,黃泉停下腳步,看著前方說:「離開這裡吧,就像平日那樣醒來,忘記這場偶然的邂逅,回到你來的地方。」」
「「但在分別前,我有一個請求。」」
「「在你聽來,或許會有些古怪,甚至失禮,但我想知道……」」
「「…我們在哪裡見過嗎?」」
「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空間仿佛凝滯了一瞬似的。」
「「怎麼回事…」星感覺有些異樣。」
「黃泉說:「你讓我想起一位故人。在朦朧的記憶中,他與我並肩而立…正如這光怪陸離的夢境,近在咫尺卻不可觸及。」」
「隨著黃泉的這一句,空間仿佛又一次凝滯一樣。」
「「我可以再問你幾個問題嗎?我…時常會忘記一些事,因此比起回憶,我更習慣用『感受』去捕捉些什麼。答案正確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當下的反應。」」
「黃泉轉身看著星,這一次開口時,空間卻又沒有了那種凝滯感。」
「「例如你在客房醒來時,口中曾念起幾個名字,他們是你的夥伴?家人?敵人?你似乎已經和許多人、許多事建立了牢不可破的聯繫……」」
「「請問,你會對失去這種聯繫感到恐懼嗎?」」
「然而,當她再一次認真詢問的時候,空間的凝滯現象又出現了。」
星穹鐵道世界。
「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我眼花了嗎?為什麼黃泉說話的時候,世界感覺都變成紅色了。」
「空間,空間像是被什麼侵染了一樣,給人一種呼吸不暢的凝滯感,不會只有我一個人有這個感覺吧?」
三月七惶恐地看向列車組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