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宇宙。
「嘖嘖嘖,這個匹諾康尼的不對勁兒,還真是無處不在啊。」
看到這一幕,鋼鐵俠就忍不住吐槽星的多災多難。
「還說享受一下美夢的世界,再好好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下可好,剛入夢就遇到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
「複雜的夢境,何種閃爍的讓人不舒服的畫面,就像是她在躍遷時,從夢中醒來的樣子一樣。」
「看來這一場旅途,是沒可能輕鬆啦。」
說著,見黑寡婦若有所思的樣子,鋼鐵俠忍不住問了一句。
「娜塔莎?你怎麼了?想到什麼了?」
聽到這話,黑寡婦抬起頭,見眾人都看著自己,遲疑了一下說。
「是米沙。」
黑寡婦說,「你們還記得,星在白日夢酒店前台那裡見到的門童米沙嗎?」
「剛剛畫面中一閃而過的藍色身影,就是他。」
「不過,比起這個,更讓我在意的,是那個哭喊的聲音里呼喚的名字,米哈伊爾。」
「這是一個俄氏的名字。」
「米哈伊爾的暱稱,就是米沙,而且剛剛那個哭喊的聲音,也分明是米沙的聲音。」
「在星的夢裡,忽然出現了這樣的呼喊,而且呼喊的還是和米沙這個名字有著強烈關聯的米哈伊爾。」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原因,米沙恐怕不僅僅是個普通的門童那麼簡單。」
聽到這話,其他復仇者也認真起來,顯然沒想到這背後還有這樣的原因。
美隊此刻也忽然意識到什麼似的,開口道:「說起來,如果不算夢中相見的黃泉的話,在現實中,星在匹諾康尼見到的第一個人,應該就是米沙吧。」
「另外黃泉也不一般,看來,三月七那句在每個地方看到的第一個人都不同尋常的話,如今也依舊在發揮作用啊。」
這話一出,眾人不由想到不久前三月七剛預言過,說這場盛會或許會有親人反目、家破人亡、陰陽兩隔、血流成河之類的經典橋段。
這些事情,不會也要應驗吧?
「就在星墜入夢中的時候,另一邊,砂金的房間裡。」
「只見他和真理醫生站在一起,兩人的關係,似乎有些僵硬。」
「看著真理醫生緊繃的臉,砂金玩世不恭地笑道:「怎麼了,拉帝奧?別愁眉苦臉的了…嘿,我才注意到,你那英俊的石膏頭呢?」」
「真理醫生一臉嚴肅地說:「你遲到了,整整4分16秒。你最好是用這段時間解開了阿基維利隕落之謎——如果沒有,那我會忠告你別去找無名客的麻煩。」」
「「找麻煩?連你也這麼覺得?就沒人相信我真的只是想和他們交朋友?」砂金笑著說。」
「真理醫生毫不掩飾地諷刺道:「聒噪的傢伙可交不到朋友。一個小知識:阿蒂尼孔雀是宇宙中叫聲數一數二難聽的鳥類,而你這身行頭正像一隻花枝招展的孔雀……」」
「說著,他掃了砂金一眼,像是看穿了什麼似的,「…看來這隻孔雀的羽毛還被人拔光了——行李被家族沒收了?」」
「「嗯,都被那穿灰西裝的給扣了,所有的禮金,還有存放『基石』的匣子…」砂金老實地點點頭,說著,就見真理醫生轉頭就走。」
「「嗯?你往哪走呢?」」
「真理醫生停下腳步,理所當然地說:「打道回府,告訴公司有個蠢貨把一切都搞砸了。」」
「砂金無所謂的聳聳肩:「幾塊石頭罷了,這麼悲觀幹嘛?沒了又怎樣?」」
「真理醫生冷哼一聲,「沒了那塊『砂金石』,你就只是個被公司判了死刑的茨岡尼亞奴隸——還是說,你脖子上那行『商品編碼』也是琥珀王的恩賜?」」
「聽到這樣辛辣的回應,砂金的臉上依舊掛著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哦,可以啊,幽默!看來我們這位博學的朋友是好好備過課了。」」
「真理醫生表示,「這是我的工作,不然一個賭徒要怎麼替公司收復匹諾康尼『邊陲監獄』?」」
柯南世界。
「奴、奴隸?!!」
看到兩個帥哥同框,一臉花痴的鈴木園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原本她還覺得砂金脖子上的類似紋身的紋路十分有個性。
簡潔明了的黑色紋身和他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不僅沒有破摔砂金本身的帥氣,反而為他增添了幾分壞男人獨有的魅力。
甚至還想過要不要也去弄一個相似的。
卻萬萬沒想到,這個曾讓她荷爾蒙爆棚,甚至有些蠢蠢欲動的紋身,居然是一串商品編碼。
她眼中貴氣十足,仿佛某個阿拉伯酋長國的驕傲王子一樣的砂金,居然曾經是個被販賣的奴隸。
一想到那個印記是用鮮紅的烙鐵強行烙下編號,園子不自覺攥緊了手指,滿心都是難以言說的自責。
「嗚嗚嗚,砂金sama,砂金sama居然還有這樣的過去嗎?」
「我居然,我居然會認為這種標記好看。」
「啊!!!真是太罪惡了,園子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砂金sama,壞蛋壞蛋壞蛋!」
「啊!!!」
說著,鈴木園子用力地敲著自己的腦袋,眼睛裡滿是愧疚和對砂金的心疼。
聽到真理醫生的話,毛利蘭也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甚至連阻止園子都忘了。
在她的認知里,奴隸制早已是塵封在歷史中的糟粕,萬萬沒有想到,在遙遠的星際時代,竟然依舊存在如此泯滅人性的奴隸貿易。
哪怕是一向對砂金不感興趣的柯南,在得知那一串編碼背後的真相後,都沉默了。
他不敢想像,一個奴隸,究竟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成為星際和平公司這樣寰宇舉足輕重的組織內部的高管。
尤其是,已經有了這樣的身份,他的脖子上卻依舊掛著那串商品編碼,他不認為以公司的技術,去不掉區區一串編碼。
但砂金依舊讓那串編碼留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仿佛一道不起眼的裝飾紋身。
是在提醒自己什麼嗎?不要遺忘悲慘的過去。
還是說,這背後另有原因?
但不管是哪一種,僅僅這個編碼存在的本身,就足夠讓人心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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