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夏洛特世界。
「嘁,拙劣地偽裝。」
看到這一幕,夏洛特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嗯?什麼意思?」
華生有些摸不著頭腦,糊裡糊塗地看向夏洛特。
看著華生一臉茫然的模樣,夏洛特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眼神里滿是嫌棄。
他輕點桌面,指著天幕上的流螢說。
「別被她的自稱給騙了,說自己是什麼鳶尾花家系的藝者,如果真是這樣,就不需要向星尋求幫助了。」
「只需要好好解釋,相信獵犬家系也不會緊追不捨。」
「另外,既然鐘錶小子是匹諾康尼著名的卡通形象,她應該更多的介紹這部卡通的成就,有什麼經典之處才對。」
「結果一開口,就是這個形象的原型,鐘錶匠。」
「如果只是普通的動畫原型,倒也無可厚非,但偏偏,這位鐘錶匠和各方勢力來到匹諾康尼有關。」
「那麼情況就不一樣。」
夏洛特抬眼望向天幕里的少女,語氣篤定:
「或許,她所謂的導遊工作,帶著星觀光,最終的目的,就是這裡。」
「將鐘錶匠相關的線索,不動聲色地送到星的面前。」
說到此處,夏洛特微微頓住,眼神沉了幾分,拋出最關鍵的疑點:
「更重要的是,她對星的了解,遠不止向她求救那麼簡單。」
「在看向星的時候,她的眼神格外的安穩,仿佛那不是一個陌生人,而是一個十分熟絡的朋友一樣。」
「如此多的問題,實在是讓人想忽視都難啊。」
「天幕上,流螢還在介紹鐘錶匠的事。」
「「關於鐘錶匠的出身,人們眾說紛紜:有人說他是來自天外的行商,有人說他是監獄星的囚犯,還有人說鐘錶匠只是一個符號,其實根本不存在這號人物……」」
「「沒人知道他究竟是什麼來歷,但人人都想復現他的成功,成為下一個鐘錶匠!」」
「「他的事跡傳向銀河,令那些心懷夢想的人們蜂擁而至,一場又一場宴席造就了如今的盛會之星。在匹諾康尼,這個名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雖然動畫裡的『鐘錶小子』只是個冒冒失失的吹牛大王…不過,我還是最相信鐘錶匠是一位無名客的說法!畢竟開墾夢境這種事,聽著就很『開拓』!」」
「「…啊!我突然意識到——如果鐘錶匠真是無名客,那他豈不是你的老前輩?哎,你想和他拍照留個念嗎?我可以幫你哦。」」
「星點點頭同意了。」
「之後,流螢繼續帶她在城中各處知名景點打卡,指著懸浮在空中的,像是浪漫地天宮一樣的建築說。」
「「看到遠處那座建築了嗎?那就是著名的『大劇院』——匹諾康尼的另一個重要地標!」」
「「有沒有覺得它的輪廓很獨特?因為在現實中,它曾是阿斯德納的中央監獄。是家族在夢境中將其修葺一新,改造成如今光芒萬丈的匹諾康尼大劇院。」」
「「從建成的那一刻起,大劇院便不斷地為整個美夢世界奏響《諧樂頌》。」」
「「而在一紀一度的諧樂大典上,家族成員會在劇院中齊聚,恭迎『齊響詩班』(「同諧」的化身)降臨,為匹諾康尼帶來恆久安寧的祝福。」」
「「我們所在的地方,正是黃金時刻中最好的觀景地點!你看,這裡還專門設置瞭望遠鏡呢!這一紀的諧樂大典馬上要開幕啦,記得提前來這裡占位哦。」」
柯南世界。
「齊響詩班是什麼東西了,同諧的化身,居然是星神的化身嗎?」鈴木園子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說。
「難怪家族也是宇宙中的大勢力,感覺他們和仙舟一樣,都是可以召喚星神的存在啊。」
小蘭也意識到這幾個字代表著什麼,有些驚訝地看著天幕。
「不同的是,仙舟聯盟是通過釋放某種信號,讓巡獵的星神出手,而且天光落下,敵我不分,唯有肅清一切的神力。」
「而家族,則是利用諧樂大典,令同諧的化身降臨,就是不知道,這個降臨,會不會有什麼問題,或者代價。」
小蘭有些擔心地攥緊了手。
看了天幕這許久,她已經意識到,星神,很多時候和人類並非同一種存在。
星神的降臨,可能是賜福,更可能是災禍的降生。
柯南則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鏡框,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天幕。
「我覺得,比起同諧的化身,鐘錶匠可能是前無名客這一點,更值得關注吧。」
「小蘭姐姐,你還記不記得,之前帕姆讓列車組的人在匹諾康尼幫忙尋找三位無名客的事情。」
「如果說,鐘錶匠就是曾經的無名客的話,會不會就是這三個人之一?」
「而且,在星穹列車收到的邀請函里,也同樣隱藏著列車的密文,是無名客常見的求救信號。」
「這樣一來,開拓的勢力和匹諾康尼可就息息相關,不能忽視了啊。」
「之後,流螢又帶著星來到一處休閒娛樂的地方,「前面就是蘇樂達主題休閒區——『艾迪恩公園』。這裡人多,要跟緊我哦。」」
「「這裡就是黃金時刻規模最大的公園,也是匹諾康尼汽水文化的標誌——那座超級巨大的汽水瓶,就是蘇樂達企業的總部大樓!」說著,流螢指著一個巨大無比的汽水瓶說。」
「「據說,蘇樂達起源於監獄時期流行的甜味藥水,由蘇薩先生發明,因此得名蘇薩水。後來星際行商艾迪恩發現其中商機,便買下了蘇薩水的配方。」」
「「他在其中打入大量氣泡,更名為『蘇樂達』,還創造了『糖漿主義』——聲稱飲用蘇樂達是一種全新的生活方式,並藉此締造了如今的商業奇蹟。」」
「「你知道嗎?蘇薩水最初的配方中,有一種被稱作夢見草的原料徹底滅絕了。所以現在只有在匹諾康尼的夢裡才能嘗到『元年蘇樂達』的味道。」」
「「也只有在這裡,你才能充分理解『糖漿主義』的真正內核……」」
「說著,流螢忽然停頓了,某一瞬間,她的目光變得小心謹慎,直刺向星的眉心,又或是星身後的某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