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黑天鵝的話,瓦爾特好奇,又或者說是試探地問了句:「你似乎很了解她。」」
「黑天鵝優雅的一笑,露出幾分難以壓抑的小得意:「當然,我了解這裡的每一個人。在匹諾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說謊…但『記憶』不會。」」
「「所以我有必要向各位澄清一個事實:花火小姐的把戲能令人陷入幻覺,但那片詭異的夢境和她無關,而是源自匹諾康尼本身。」」
「三月七有些糊塗:「匹諾康尼…本身?」」
「黑天鵝輕笑一聲:「還沒意識到嗎?所謂的『夢想之地』…其實是家族不知用何種手段精心維護的成果,一場設計好的美夢。」」
「「而她墜入的那片憶域——那才是夢境原本的樣子,混亂、危險、神秘…變幻莫測的迷宮中棲息著記憶的野獸憶域迷因……」」
「姬子也點點頭:「…她說的沒錯。各位,還記得入夢時的景色嗎?」」
「「時鐘…魚群…深海…」星回答道。」
「「咦,原來每個人看到的是一樣的麼?我記得…然後是一間客房,再通過鏡子來到一條長長的走廊……」三月七說。」
「「『思緒長廊』——酒店的服務人員是這麼稱呼它的。」瓦爾特也說。」
「姬子說:「不覺得這些風景和夢中的匹諾康尼相去甚遠…卻和黑天鵝小姐描述的夢境十分相似麼?」」
「瓦爾特贊同地點點頭:「的確…初見時沒放在心上,但回過頭看,二者的共同點未免有些多了。」」
「姬子繼續說:「以及,我從一些熟客口中得知,入夢後的第一站原本是『夢中的酒店』,但因為一些意外…『酒店目前正在進行修繕』。」」
「黑天鵝輕笑一聲,反問道:「請問一棟建築在什麼情況下才需要修繕?結合下她方才的經歷,答案很明了了。」」
「「匹諾康尼的美夢正在*沉沒*,變回它原本的樣子…墜入深海憶域。」」
「「沉沒?你的意思是…夢境世界正在瓦解?」三月七攥緊小手,一臉緊張地樣子。」
哈利波特世界。
「沉沒?!!」
聽到這話,三小隻瞪大了眼睛,下意識捂住了嘴巴。
「怎麼好端端的,這就沉默了呢?」哈利有些想不明白。
在場的小巫師也都想不明白。
明明不久前,看到黃金的時刻,他們還在想這是多麼美好的地方,要是霍格沃茨也能和美夢中的世界一樣就好了。
甚至於,他們還嘗試著去創造一些能夠復現夢中景象的魔法。
比如倒著走在牆壁上,天花板上之類的。
雖說沒能創造出真正的,改變物理法則的魔法。
但還真發明了一些可以把腳粘在牆上或天花板上的惡作劇魔法。
不用說,能幹出這種事的,除了雙胞胎也沒有其他人了。
為此,兩人還喜提了好幾天的禁閉。
原本他們以為,夢境中都是這樣美好有意思的東西,唯一不好的,大概就是有泯滅幫的人想要來搗亂。
另外就是家族和公司想要爭奪匹諾康尼。
外加一個鐘錶匠的遺產。
不過這些複雜的事情,對於還崇尚幻想的小巫師們並沒有什麼吸引力,他們在意的,是這個神奇有趣的美夢本身。
結果還沒怎麼樣呢?就來了一句這個夢境要沉沒了。
「可是,匹諾康尼的人不就生活在夢裡嗎?要是夢境沉沒了,這裡的人豈不是沒有家園了?」
「又一個貝洛伯格嗎?」
羅恩問。
聽到這話,其他人才反應過來。
是啊,匹諾康尼對於他們而言,只是一個有意思的夢。
但對匹諾康尼人而言,就是他們的全世界啊,這要是沉沒了,豈不又是一個世界的毀滅?
「黑天鵝指出:「夢境酒店的遭遇就是預兆。」」
「瓦爾特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樣就能解釋家族言語中的違和感了。」」
「「倘若這一消息被外界得知,無論住客們的實際安全如何,盛會之星的名譽必然會受到影響。諧樂大典將至,他們不得不隱瞞此事。」」
「「住客們的安全,也許這一點也無法保障哦…」黑天鵝反駁,指著星說:「她遭遇的那隻怪物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要我再提示一遍嗎,它是憶域迷因……」」
「「暗喻死亡和謀殺的迷因怎會出現在家族宣稱『絕對安全』的夢裡…在匹諾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說謊——或許也包括家族自己哦?」」
「聽到這話,姬子看向黑天鵝,「黑天鵝小姐,現狀我們已充分了解了。回到你最初的提議……」」
「「請問流光憶庭又是出於什麼理由,選擇和星穹列車合作呢?」」
「聽到這話,黑天鵝笑道:「嗯,請允許我糾正一下…這是我個人的請求,不代表憶庭。答案很簡單,姬子小姐,我只是想做個交換…有關『記憶』的交換。」」
「「在職責之外,我也有些…個人的美學追求。」」
「黑天鵝輕笑一聲,毫不掩飾自己地目的,「我是憶者,也是一位收藏家,我也想見證那些晶瑩、璀璨的寶貴記憶——這種想法很好理解,不是嗎?」」
「「而你們,星穹列車的無名客,『開拓』之道的踐行者…我相信你們的潛質,也相信你們將在這片舞台上綻放出的…獨一無二的光輝。」」
「「這就是我想和各位交朋友的原因。噩夢與美夢的交匯之地…作為『記憶』的搖籃再合適不過了。」」
「聽到黑天鵝的回答,姬子點點頭,「…我明白了。但在答覆你之前,我們還需要做些討論。」」
「「當然,請隨意。」黑天鵝優雅地抬了一下手說。」
少年包青天世界。
「意思是,她只是想要見證星穹列車這夥人的記憶?是這個意思吧?」
龐飛燕若有所思地看向眾人,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見包拯點點頭,她心中的疑惑非但沒有消解,反而更加濃郁了。
「可記憶要怎麼收藏呢?光錐嗎?」
「而且,她的目的就這麼簡單嗎?感覺有些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