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接下來…我們來聊聊你這位『同伴』吧。」說著,黑天鵝笑著看向身旁。」
「話音剛落,便見一副狐狸面具就出現在半空中,對黑天鵝說:「憶庭的憶者,我注意你很久了。」」
「「入住酒店時,你就在偷看我。來到夢境後,我去哪,你就跟到哪:商業街的櫥窗里,艾迪恩公園的水面下,甚至酒杯的倒影里,無處不在!」」
「「——親愛的,你是不是暗戀我呀?好呀,既然你對我這麼感興趣,咱們就玩個遊戲吧。」」
「「我在奧帝購物中心附近給你留了道謎題,解開它,證明你有能力取悅我。如果你能做到…我們也不是不能談談。」」
「「別讓我等太久,親愛的。在匹諾康尼被攪得天翻地覆前,試著找到我~抓住我~阻止我吧~」」
「說著,面具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見狀,黑天鵝無奈地對桑博說:「事實上,來到匹諾康尼的憶者不止一人,她把我和其他人弄混了。不過也無妨……」」
「「面具中提到的地址就是這裡,只是沒想到…花火小姐口中的遊戲竟是在匹諾康尼街頭『大開殺戒』。」」
「「收到如此直接的挑釁,我也多少被激起了些好勝心呢。」黑天鵝笑得一臉玩味地說。」
「桑博聞言則苦著臉道:「姐,您饒了我吧,她說的這些我真不知道——都給你查過腦子了。」」
「「我只是朋友一場,幫她送個信而已——誰知這不是送信,是下戰書來了啊!都說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您放我走吧,你們玩得太大了,我實在陪不起……」」
「黑天鵝笑笑:「很害怕的表情呢。放心,既然此事與你無關,我不會為難你的。就當陪我走走吧。」」
「桑博聞言輕嘆一聲,「哎喲,看來這『偵探助手』我是逃不掉了…行吧行吧,唉,都什麼事兒啊!」」
X戰警世界。
「所以,這個真的是桑博咯?」
看到面具的出現,查爾斯教授愣了一下。
剛開始在夢泡里看到桑博的時候,他還以為又是花火假冒的。
直到面具出現,發出了花火的聲音,他才相信這個看上去有些窩囊的傢伙真的是桑博。
「可是,他不是應該在貝洛伯格嗎?為什麼會出現在匹諾康尼?」
查爾斯教授有些不明白。
「不知道,但這個傢伙,肯定不簡單。」
「表面上看上去像個小丑,卑躬屈膝的,對誰都直不起腰。」
「但我敢肯定,這傢伙肯定不簡單。」鐳射眼說了。
「這就是華人說的,扮豬吃虎吧?」金剛狼少見的贊同鐳射眼的說法。
看到這一幕,野獸有些沉默。
暴風女見狀知道他這是想起了魔形女。
畢竟花火能夠幻化成他人樣子的能力,和魔形女看上去幾乎是如出一轍。
不過魔形女是可以變化成任何人,但花火,總感覺她能做到這一點,是因為在匹諾康尼的夢裡。
一旦離開這裡,她是否還能做到同樣的事情,魔形女就不確定了。
「不過,黑天鵝為什麼要把這個夢泡留給星呢?」
「這裡面隱藏著什麼秘密嗎?」暴風女有些疑惑。
至少目前看上去,更像是花火在夢境裡胡鬧挑釁。
問題是,花火雖然看上去很過分,甚至在知更鳥死後還幻化成她的樣子去戲弄星期日。
但見識過桑博在貝洛伯格的所作所為,她並不覺得,假面愚者真的就為了找樂子百無禁忌。
至少花火不太像是那種無底線的人。
「「受害者的身份是?」隨後,黑天鵝找到獵犬家系的成員。」
「那人說:「是位星際和平公司的職員,叫沙馬里。聽目擊者說,有個人高馬大的壯漢,穿得寬袍大袖,和沙馬里擦肩而過時,突然一錘子砸了下去…」」
「「沙馬里當場就不行了,一下從夢裡驚醒了過來。那兇手也轉眼消失不見。」」
「桑博嘆了口氣說:「唉,一聽就是花火乾的。她最擅長的就是變化成其他人的樣子。」」
「「那兩個小傢伙是…?」黑天鵝看著兩個美夢劇團說。」
「獵犬家系成員:「似乎是襲擊者從別處偷來的美夢劇團,故意放在這兒的…真氣人,簡直就是不把公共秩序放在眼裡。」」
「「那倆東西一直不肯說話,不知道二位能否撬開它們的嘴。」」
「桑博篤定地點點頭:「看來那就是花火留給你的謎題了。」」
「「有發現什麼線索嗎?」黑天鵝繼續問。」
「獵犬家系成員搖搖頭:「因為是突發事件,沒什麼有用的線索,只有襲擊者使用的兇器,和受害者的證件……」」
「「那人沒帶走兇器,大概是在向我們挑釁吧…太可恨了。」」
「「那位沙馬里先生現在在哪裡?我想和他見一面。」黑天鵝提出了自己的訴求。」
「獵犬家系成員苦笑著拒絕:「恐怕不行。橡木家系出面安撫了他的情緒,沙馬里先生對夢中的不可思議表示理解,前往其他夢境繼續度假了。」」
「「還是不要打擾他了。客人們的體驗永遠排在第一優先。」」
「桑博見狀吐槽:「等找到他,怕不是半個匹諾康尼都要被花火送回現實了……」」
「黑天鵝也嘆了口氣:「看來我們不得不陪花火小姐玩這場遊戲了呢。」」
柯南世界。
「原來是這樣嗎?」柯南若有所思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
「嗯?怎麼了?柯南你發現什麼?」
聽到這話,毛利蘭下意識看向柯南,知道這個小傢伙有著和外表不相符的帥氣。
鈴木園子也好奇地轉過頭,「怎麼了?小毛頭發現什麼了?」
柯南聞言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指著桑博說:「關鍵,就在於桑博的這句話里。」
「聽到他說話的內容嗎?匹諾康尼的人被花火送回了現實。」
「乍一看,她當街行兇,肆無忌憚,似乎是在搞破壞,讓人無法好好的享受夢境。」
「但換一個角度,如果花火不是在破壞,而是在拯救這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