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要拒絕咯?」花火表情不善地看著黑天鵝。」
「「憶者…你覺得你能安然離開?」」
「說著,周圍忽然圍上來一群人,一個個面無表情,眼神兇惡,不像是個善茬。」
「即便如此,黑天鵝依舊面色不改,優雅從容地看著花火。」
「反問道:「為什麼不能呢?」」
「見狀,花火沉默不語,然後忽然笑了起來。」
「「親愛的,不嚇你了。你會知道答案的,遲早的事!今天就當淺淺認識下,什麼時候改變心意了,就來『酒館』找我吧——前提是要找得到,哈哈!」」
「說著,轉身招呼桑博就離開,「我們走,桑…桑…博?」」
「只見花火的表情有些呆滯木訥,帶著幾分茫然。」
「「…桑博…是誰…?」」
「與此同時,桑博也是一臉迷糊地看著周圍。」
「「咦,我這是…這裡不是貝洛伯格?」」
「只見黑天鵝笑笑,漫不經心地走過人群,含笑的眼眸中帶著幾分玩味。」
「「我說了…為什麼不能呢?」」
「說著,黑天鵝回頭看了眾人一眼。」
「「別擔心,太過粗暴的方式有違我的記憶美學,所以等我離開所有人的視線,你們就能重新想起一切了。以及……」」
「「對不起哦,親愛的。心儀的舞伴…我已經有人選了。」」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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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酷了吧?!!」
看到這一幕,羅恩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兩隻眼睛瞪的像是兩隻鼓鼓的鈴鐺。
「這就是憶者的恐怖之處嗎?隨隨便便修改記憶,一忘皆空?」羅恩吃驚地說。
赫敏冷靜地分析到:「不,不是一忘皆空。」
「一忘皆空會去掉全部的記憶,但黑天鵝只是暫時修改了他們的記憶,讓他們忘記了自己是誰,也忘記了目的。」
「感覺更像是混淆咒之類的存在。」
「不過,根本沒有看到她是怎麼使用能力的,微笑,還是什麼?」
赫敏好奇地看著黑天鵝,像是想要研究出她到底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似的。
哈利也同樣難以置信,第一次發現有比魔法還要優雅的事情。
完全不敢想像,這樣的黑天鵝有多恐怖。
更讓他疑惑的是,黑天鵝這麼厲害,為什麼在面對黃泉的時候那麼忌憚。
難道就因為黃泉是一位令使嗎?
「之後,現實中的匹諾康尼,終於恢復記憶的花火一臉不情願地吐槽,委屈巴巴地說。」
「「…真是的,我又不會真的對她做什麼。」」
「桑博見狀催促道:「別管那憶者了,來聊聊我的事吧。該幫的忙我都幫了,按照約定——該把我的『面具』還給我了吧?」」
「聽到這話,花火一副耍賴的樣子說:「從什麼時候開始,假面愚者也要遵守約定了?」」
「見桑博臉色微變,她才大笑著開口:「——哈哈,開玩笑的!我就愛看你這表情,拿去吧,酒館地窖的鑰匙,在左手邊第三個桶里。別說是我給的。」」
「扔給桑博一把鑰匙後,花火好奇地問:「不過啊,桑博…時隔這麼久,你怎麼突然想起拿回面具了?這不像我認識的你呀……」」
「「讓我猜猜——雅利洛-VI大災將至了,對麼?」」
「桑博聳聳肩:「這個嘛,無可奉告。不過我很喜歡你說過的一句話——『好戲就要上演了,來不及登台的人,就只能退居幕後』——很有道理。」」
「「偶爾,我老桑博也想上台獻醜一番。」」
「見狀,花火好心地表示:「要是你萬策盡了,記得聯繫我哦。我這個人很重視情誼。」」
「桑博翻了個白眼:「免了吧,你離貝洛伯格遠一點,就是幫了我大忙啦。畢竟花火小姐尋求的『歡愉』…桑博可不敢恭維啊。」」
「說著,桑博揮揮手,轉身離開,「走了,替我向喬瓦尼問個好。」」
「「知道啦,我就是隨口說說,別當真嘛。一個兩個都這樣……」花火忍不住吐槽,「——何必那麼認真呢?」」
陸小鳳世界。
「雅利洛-VI大災將至了?」
聽到這個消息,陸小鳳放下手中的酒杯,臉上的玩味一掃而空,下意識坐起了身子,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怎麼回事,雅利洛-VI又出什麼問題了?星核不是已經被解決,星球回暖,而且還得到了公司的幫助,怎麼會又有問題呢?」
「甚至嚴重到桑博都要拿回自己的面具。」
「這應該就相當於他的力量根源之類的東西吧,說明這一次的問題,比星核更嚴重?」
花滿樓同樣有些擔憂,一雙濃眉緊蹙,心臟也在一瞬間提了起來。
但他到底習慣了冷靜,片刻之後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思緒變得平和。
「別著急,先冷靜的想一想。」
「雅利洛-VI是個普通的小星球,能有什麼災難,星核,星核……」
「難道是反物質軍團?」
花滿樓猜測。
「姬子曾說過,雅利洛-VI的地下藏著許多秘密。」
「會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在七百年前,引來了反物質軍團的攻擊。」
「或者說,星核消失,冰封的力量瓦解,那些被冰封的反物質軍團並沒有因此死去,而是因為冰封解除復甦,將再度點燃雅利洛-VI的戰火?」
一想到這裡,兩人多少有些著急,很想讓桑博再透露些什麼。
可惜,兩人的畫面到此為止,下一刻,天幕一黑,閃過四個大字。
「『永劫輪舞』」
「血紅色潮水,在一片深不見底的漆黑下涌動著,仿佛要吞噬世間的一切。」
「伴隨著畫面一同出現的,是黑天鵝那優雅低沉的嗓音。」
「「記憶與深海無異,永遠不要在無星的夜晚凝望海面。」」
「伴隨著潮水涌動,畫面暗去,再度亮起時,只見黑天鵝用手撐著下巴,優雅地注視著前方。」
「「在等誰嗎?」黑天鵝問。」
「蜜色燈光下略顯曖昧的酒吧里,有些木訥的黃泉坐在卡座中,靜靜地抬頭,看向黑天鵝,又搖了搖頭。」
「「那……要不要和我共舞一曲?」」
「見狀,黑天鵝伸出手,向黃泉發起了邀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