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宇宙。
「所以,黃泉小姐這種,應該就能算作是那種,怎麼說呢?因為自己淋過雨,所以才更想要為他人打傘嗎?」
閃電俠撓了撓頭說。
「可以這麼說吧。」神奇女俠嘆了口氣。
「因為自己經歷了足夠多的痛苦,沾染上足夠多的虛無,因而知道這虛無的意義,不願讓更多的人染上虛無。」
「支撐著黃泉小姐活下來的那一縷紅色,那一抹微暖,不是血色的恨意,而是雨夜火堆的溫暖。」
「黃泉小姐,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啊。」
溫柔?
在此之前,恐怕沒有人會用這樣的詞來形容黃泉。
畢竟一個實力強大,臉上也沒有多少表情的的「遊俠」,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神秘,強大,冷酷,嗜血。
尤其是一出現就斬殺冥火大公,被動反應讓黑天鵝成為出手姐。
這樣的人,怎麼看都和溫柔不沾邊。
但聽到神奇女俠這麼說,眾人也不得不承認,在黃泉強大冷酷的外表下,蘊藏著的,是一個溫柔的心。
那份微不足道的柔弱,是她維繫自身存在的根本,也是她生命的本質。
因為自己吃過苦,所以才更能感受他人的痛苦,而非怨恨的讓人與自己一樣痛苦。
若是這樣的人還不能稱之為溫柔,還有誰是溫柔的呢?
「回憶戛然而止,星穹列車裡,黑天鵝看向丹恆,顯然他們也要做出行動了。」
「「丹恆先生,你聽說過比亞里-斯卡曼德洛斯星麼?那是『同諧』影響下的地上天國之一,大小達耳達努星系居民們趨之若鶩的人間天堂。」」
「「半個琥珀紀前,家族在那裡舉辦了一場空前絕後的慶典,而宴會過後…星球上的每個人都成了『家族』的一員。」」
「丹恆皺眉:「你認為同樣的事會發生在匹諾康尼?」」
「黑天鵝反問:「不然要如何解釋呢?家族特意借『鐘錶匠』的邀請讓一眾命途行者滯留其中,卻唯獨放逐了『虛無』的令使……」」
「黃泉解釋道:「受『虛無』影響,我很難受到其他命途力量的影響,反倒能無意識地侵染它們…這或許就是他們不想看到的『變量』。」」
「丹恆卻不認同這個猜測,反駁道:「恕我難以苟同。那顆星球既沒有加入信用體系,也沒有連通銀軌,是『同諧』庇護下的偏遠文明…但匹諾康尼不一樣。」」
「「這麼做意味著向全銀河近半數的派系宣戰,家族沒有理由這麼做。」」
「「前提是…他們真的心向『同諧』。」黃泉意有所指地說。」
少年包青天世界。
「看來,黃泉也意識到了匹諾康尼的問題啊。」包拯若有所思。
公孫策也點點頭,「畢竟是虛無的令使,不管是否是她自願的,這份力量層次終究是沒有真的。」
「或許,黃泉能感受到一些其他人感受不到的力量。」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她在匹諾康尼感受到了虛無。」
「畢竟按照我們的推測,星期日想要鑄造的那種樂園,那種絕對平等幸福的世界,其最終只會滑入無底的虛無之中。」
「這一點,對於同為虛無令使的黃泉來說,應該感受更深吧。」
「所以,她讓星穹列車立刻離開,應該就是不想讓列車上的人受到諧樂大典的影響,保存實力?」
「但只有這麼幾個人能有什麼用?既然看出了諧樂大典有問題,直接出手不就好了。」公孫策不解地問。
「應該、應該是擔心傷及無辜吧?」
小展昭撓撓頭。
「黃泉姐姐的力量還是很強的,而且看上去對外界的影響不是很能受她控制。」
「她應該是擔心自己貿然出手,會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所以才沒有動手吧。」
「躍遷,應該是她想要去尋找救兵,或者有什麼其他的打算,但肯定不是單純的想要讓列車上的人逃跑。」
「要是這樣,她一開始就不會和列車組的人分開,一定會竭盡全力,保護他們撤離匹諾康尼的,我相信黃泉姐姐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什麼意思?」聽到黃泉的話,丹恆的眉頭皺得更緊。」
「黃泉說:「被籠罩在匹諾康尼光芒下的命途並不純粹,這裡的『同諧』中混入了雜質。」」
「黑天鵝則若有所思,「還記得那場古老的『寰宇蝗災』麼?『繁育』塔伊茲育羅斯給宇宙帶來無盡浩劫,而這場浩劫最終卻在混亂和迷茫中演變為列神之戰。」」
「「共有兩道命途在這場大戰中失去了星神:『繁育』和『秩序』。巧合的是,這兩道命途的轉折都與某位星神有關……」」
「黃泉補充道:「…『同諧』的希佩。據說祂參與了列神對蟲皇的討伐,又出於不明原因吞納了『秩序』太一。」」
「波提歐忍不住說:「他小寶貝的,好傢夥…你們是想說可能是兩道無主的命途在暗中搗鬼?」」
「丹恆皺眉:「可匹諾康尼並未出現『繁育』的子嗣。我可否理解為是『天外合唱班』的殘黨潛伏於家族中,並且想要復活一位隕落的星神?」」
「黃泉搖頭:「尚不能斷定,但至少能確定他們準備利用『諧樂大典』做些什麼。」」
「波提歐說:「我了個嗚嗚伯,這麼複雜啊。那你要求我們立刻離開阿斯德納的意思是?不會是沒轍了吧?」」
「黃泉搖頭:「諧樂大典開幕在即,有一件事…我無論如何都需要求證。躍遷是最有效的手段。」」
「「不,正因為時間緊迫……我會立即動用其他手段。」丹恆卻毫不猶豫地拒絕,看向一旁的結盟玉兆。」
「「你不會是要用『結盟玉兆』吧!」波提歐像是受到驚嚇似的瞪大眼睛。」
「丹恆點點頭:「正是。有羅浮雲騎支援…應當夠了。」」
「波提歐忍不住提醒道:「那東西一輩子只能用一次,你最好想清楚了。」」
「丹恆堅定地說:「我想清楚了。我的夥伴們…也是一輩子只能擁有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