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戰警世界。
「不是吧,除了夢主,匹諾康尼還有其他的幕後黑手嗎?」快銀直接瞪大了眼睛。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X教授,忍不住說:「我以為,夢主就是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謀劃的。」
「結果,居然他也不是嗎?那,那會是誰呢?」
「那這件事豈不是沒完沒了?」快銀撓撓頭,感覺腦子像是在庫庫往外長一樣。
其他人也同樣皺起了眉頭,完全沒想到夢主在離去前,會留下這麼一個巨大的驚天大雷。
「夢主應該是是匹諾康尼身份地位最高的了吧。」
「如果連他的背後都還有人,我實在想不出會是誰,難道是家族的本家?」野獸忍不住思索道。
「記得匹諾康尼的家族,應該只是家族的一個分家而已。」
「夢主只是匹諾康尼分家的最高統治者而已,在家族本家裡,他的地位應該不會很高。」
「而且,我記得家族對於星核的研究比其他派系更深,懷疑過這東西是不是可能和希佩有關。」
「如果是這樣的話,是不是可以猜測,星核和家族有關,所以他們才能利用星核達成這樣的效果?」
「甚至夢主選擇這裡,背叛同諧,也是因為家族的做法,讓他不認同,所以反過來利用星核和夢境,復活秩序?」
「要是這樣的話,感覺也更好理解了。」
「但星核,真會是同諧的手筆嗎?」野獸不敢肯定。
「另一邊,列車組的三人成功來到大劇院,卻並沒有看到星期日的身影。」
「整個劇院一片死寂,只有隨處可見的人偶。」
「就在他們感覺一切都很詭異的時候,星期日的聲音傳來。」
「「我就在幕布後方等待各位。在盛典開場前,遵循阿斯德納的古老傳統,我想邀請諸位一同觀賞三出幕前劇。」」
「「歷史是面鏡子,它映照出宇宙最本真的面貌。我們也可借這個機會,更深入地了解匹諾康尼和星神的歷史。」」
「「而未來的輪廓——自然就在其中顯現。」」
「然後,星期日就逐一展現了匹諾康尼的歷史,囚犯們在外來者的幫助下,終於走向自由,建立起了宇宙中的『流放之地』。」
「然後家族到來,在權力鬥爭中,原本隸屬於匹諾康尼的七大家系,樹、草、花、鳥、獸、果、蟲,最終只剩下五大家系,也成了匹諾康尼如今的根基。」
「但和平從未真正降臨在流放之地,因此,星期日要趕走『同諧』,建立一座『秩序』的帝國。」
犬夜叉世界。
「呃,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也太複雜了吧?」
「這個星期日,有話就不能好好說嗎?搞這麼一大堆複雜的東西,結果最後還是要打。」
「還不如一開始就打,亂七八糟的又是會計又是僕從,還有君王大臣什麼的,扯得我頭都痛了。」
彌勒一臉無奈,「沒辦法,他們上流社會的人都這樣。」
「我以前給那些高貴的王室貴族什麼的驅邪的時候,他們也是一樣,喜歡這些彎彎繞繞的調調,什麼詩詞歌賦啊,什麼劇目啊。」
「一套套流程複雜的很。」
「不過,從這裡也可以看出來,星期日的觀念,就像是空中樓閣一樣,一直懸浮在上層,根本沒有深入大地,感知真正人們的想法。」
「至於為什麼這麼繞?」
彌勒看了星期日一眼,「大概和之前一樣,想要繼續說服星穹列車吧。」
「他想做的,一直都不是那個掌控所有人的霸主,而是希望得到人們的理解和支持。」
「可惜……」
「沒什麼可惜的,不聽話的孩子,揍一頓就好了。」犬夜叉甩了甩手裡的鐵碎牙說。
「隨後,終於穿過幕布的三人,也看到了大變樣的大劇院。」
「紅毯鋪地,金碧輝煌,諧樂迴蕩,天空中還飛舞著無數神聖的羽毛。」
「宛如神話傳說中的聖殿一樣。」
「「祂賜了世間眾人『意義』,天地萬物都造齊了。祂歇了一切創造的工。」」
「「然而,眾生復向太一呼告:『你以「秩序」為萬民定義,卻令我等曉得自己不過是你的傀儡!』」」
「「故在那日,萬眾集結一心,將神投入毀滅坑中。」」
「「看!他就在那兒!」這時,三月七指著站在劇院中心的星期日說。」
「三人趕忙趕了過去,星期日回頭看向三人,「有關『秩序』的一切到此為止,不知各位有何感想?」」
「「不過,這到底只是銀河歷史中一段無足輕重的小插曲,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條長河今後會奔向何方……」」
「「各位來的正是時候。諧樂大典即將揭幕,『同諧「秩序」』的序幕若是少了各位在場,那可太教人遺憾了。」」
「「請容我再次向各位表示歡迎——歡迎來到『匹諾康尼大劇院』——美夢的中心,星核之所在,諧樂大典的絕對舞台……」」
「「也是…我們決定匹諾康尼未來的死斗之地。」」
「「星核在哪裡?我怎麼沒看到?」星警惕地問。」
「星期日說:「它就在帷幕之後,或者,你也可以認為它就是劇院本身。」」
「「不過,要想見到它,你們也必須向我展現與星核偉力相稱的信念才行。」」
「「惟有懷抱信念,我們才能為這個世界帶來真正的福祉。」」
「姬子表情嚴肅:「請容我指出,陷入永久的沉睡絕不能和幸福畫等號,尤其是人們還要在睡夢中任人擺布。」」
「星期日說:「姬子小姐,事到如今,您依舊認為『秩序』只想把全宇宙變作祂的提線木偶麼?」」
「姬子表示:「哪怕你們描繪的樂園如何圓滿,囚籠也依舊是囚籠。」」
「三月七贊同地點點頭,「在那種世界裡,人根本不可能獲得真正的幸福!不過只是星神的玩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