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包拯表情嚴肅地點點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問題就嚴重了。」公孫策眉頭一皺。
「那豈不是說,星期日已經無法對抗了?」龐飛燕也忍不住緊張起來。
「不會的,我相信星穹列車的人,還有黃泉小姐呢,既然這樣的美夢都無法包容她的存在,那她就是一個契機,一定能打破這一切的。」
「一定。」展昭堅定地說。
「天幕上,對此還毫無察覺的星與三月七、丹恆一起來到大堂,見到了這裡正在和景元交流的姬子與瓦爾特。」
「只見景元一如既往的客氣,「呵呵,無妨。此間正是敵力角氣之時,為萬安計,我聯盟理應代表星穹列車出面斡旋才是,絕不能讓各位鋌而走險。」」
「「況且公司雖急於事功,但到底有『和平』之名在先;家族儘管進退無門,可也自稱心向『和諧』。我聯盟歷來以理服人,相信雙方定能捐棄前嫌,握手言和。」」
「姬子稱讚道:「將軍為人深明大義。能有仙舟聯盟從中斡旋,匹諾康尼的和平指日可待。」」
「景元擺擺手:「愧不敢當!到底還是多虧了列車組的各位,否則這座美夢樂園還沒等來和平,反教那群『秩序』殘黨捷足先登了……」」
「說著,注意到星到來,他笑著轉過頭,「瞧,咱們的大功臣這不就來了麼?」」
「只見星挺起胸膛,「什麼,在想我的事情?」」
「景元笑道:「哈哈哈,不愧是『銀河球棒俠』——俠之大者,明察秋毫!」」
「瓦爾特也關心地問,「星,如何了?聽說你始終不醒,身體可有不適?」」
「「倒是楊叔你怎麼樣了?聽說那傢伙連知更鳥小姐都沒放過,把你們全都給關起來了……」三月七有些擔心地說。」
「瓦爾特嘆了口氣:「哎,說來話長…不過,那位星期日先生是個體面人,沒有對我們兩個下狠手。」」
「「他只是使用了一種名為『調律』的能力,將我們的意識和他自己連綴在一起。換句話說,他把我們囚禁在了意識中。」」
「「多虧了景元將軍擊潰了『齊響詩班』,我們才能逃出生天。」」
魔卡少女櫻世界。
「是啊,真的多虧了景元將軍。」小櫻一臉慶幸地看著景元。
「如果不是丹恆使用了結盟玉兆,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幸好,幸好,要不然,恐怕大家都要被困在星期日先生的意識里了。」
「只不過,現在星期日先生失敗了,也不知道會遭受怎樣的懲罰,希望不要太嚴厲,畢竟,畢竟他也是希望匹諾康尼能變得更好。」
「只是,只是用錯了方法。」
「還有匹諾康尼,出了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公司會怎麼做?」
小櫻有些擔心地說。
小可見狀咋咋唬唬地說:「放心吧小櫻,那雞翅膀男孩兒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景元不是說了,他願意當個中間人嗎?」
「公司其他人的面子可以不給,但絕對不敢無視仙舟。」
「這一次要不是景元,匹諾康尼的事情也不能這麼順利的解決。」
「不管是從那個方面來看,景元都是有資格讓公司讓步的,但,星期日肯定也要接受應有的代價才行,否則,於情於理也說不過去。」
「嗯,這也的確……小狼?你怎麼了?」
小櫻點點頭,說話間,卻見李小狼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忍不住問道。
李小狼聞言回神,皺著眉說:「我還在想為什麼丹恆他們想不起黃泉。」
「還有景元和姬子他們的對話,雖然我不是大人,但也跟著家裡的大人處理過幾次家族事務。」
「總感覺,這種高層的會面與商討,不會這麼簡單。」
「或者說,沒有這麼和諧,但,姬子和景元的對話,感覺實在是太順利了,順利到就像是一家人一樣。」
「就算是仙舟的地位非同一般,但匹諾康尼對公司如此重要,這一次還付出了這樣的代價,以景元先生的沉穩性格,真的會給出這麼明確的立場嗎?」
「我總有種不真實感。」
「得知瓦爾特無事,三月七也鬆了口氣,「啊,他也對我們用過那個…『調律』!這豈不是意味著,我們也差點慘遭囚禁……」」
「姬子點點頭:「現在我可以確信,他確實是想和我們公平決鬥。否則他當時完全有能力解決掉我們…不費吹灰之力。」」
「丹恆皺眉,開口問:「說到這位橡木家系家主…他如今又在哪裡?」」
「景元攤手:「很複雜,但一言以蔽之,他現在是前橡木家系家主了。」」
「「公司指認他為家族在匹諾康尼分家的主要負責人,以威脅銀河和平為由要求他代表家族為動亂負責,並將此案交由庇爾波因特審判……」」
「「但家族立刻將包括他在內的『秩序』殘黨打為敵人,堅稱這場騷動是內部叛亂。如此一來,公司於情於理都無法介入『家族內務』了。」」
「瓦爾特長嘆一聲:「還真是各有所圖啊……」」
「「那…知更鳥小姐會怎麼樣?」三月七有些擔心地說,「她和星期日都和這場諧樂大典脫不了干係吧,還是親兄妹……」」
「景元聞言只是長嘆一聲,見狀,三月七急了,「將軍,怎麼嘆氣啊……」」
「景元說:「只能說,這對那女孩實在是無妄之災。我聯盟在調停過程中會儘量說服家族對此事慎重裁奪的。」」
「說著,他看向姬子,「到時候了,各位。我與公司的各位要員約定就接下來的談判先行磋商,不知各位是否有意前來旁聽?」」
「姬子點點頭:「既然將軍邀請,又事關宇宙大事,列車組自然不會拒絕。可要是公司方面對此不甚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