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無論如何,他們,我們,一定會贏的。」穹放下了手中的瓜,眼神堅定地說。
「流螢的選擇,不僅僅是為了避免第三次最為嚴重的,真正的死亡。」
「也是為了匹諾康尼的未來,星穹列車的未來。」
「為了她,為了米哈伊爾,我們絕不能倒下。」
「未來的另一個世界的我,一定會協助匹諾康尼的各位,走出太一之夢的。」穹無比堅定地說。
「是啊。」姬子走過來,「相信另一個世界的我們,一定能成功的。」
「不過,目光也不能只聚焦於未來啊,隨著天幕揭露匹諾康尼的真相,如今匹諾康尼可是風波不斷,家族內部已經罷免了夢主和星期日。」
「公司的力量也趁機插手其中,並邀請星穹列車參與匹諾康尼一事的修正之中。」
「如今的匹諾康尼已經一團亂了,這一次,怕是沒有什麼機會度假了。」
「不過,因為星期日的願景並非惡意,也有不少人為他說話,尤其是知更鳥小姐,作為未來解救匹諾康尼關鍵的一環,即便是反對星期日的人,也要考慮一下她的感受。」
「躍遷之前,你們也好好想想,等到了匹諾康尼後,要怎麼處理夢主與星期日吧。」
「依舊是連綿不斷的大雨,黃泉和那位老者守在虛無之海邊。」
「看著那無數的手臂從大海中伸出,抓向天空中黑洞一樣的太陽。」
「「這場雨…持續多久了?」」
「老者用沙啞的聲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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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泉說:「如果我沒記錯,可能有幾年、幾十年,甚至上百年了吧。」」
「「『巡獵』的死志直至生命終結也不會平息,但好在…我們終於引渡了這些亡魂。他們生前都是英雄,再也不會淪為『虛無』的傀儡了。」」
「「你看,海面上的影子已經全部消散了。還記得麼?你說過,等亡者的遺憾悉數平息,天就放晴了。」」
「「可是,雨依舊沒有停下……」老者的聲音透著幾分茫然與悲涼。」
「「…是啊。」黃泉垂下眼眸,輕嘆著回應。」
「「所以,究竟是為什麼呢……」老者問,「這場雨,為什麼選中了我呢?」」
「「或許,是因為還有人的遺憾沒有平息吧。」黃泉說。」
「「凡人走在命途上,就像坐著小船渡過水麵,留下一條蜿蜒的行跡,推開無數可能性的漣漪。相較人類轉瞬即逝的一生,這些波浪久久不會平息。」」
「「而其中有些人,他們存在的痕跡過於強烈,以致在這一簇簇浪花里留下了自己的倒影。」」
「「『血罪靈』…命途行者的執念,它從IX的陰影中誕生,將自己視作事主,不自知地重複著逝者生前的行為。」」
「「它們從『虛無』中誕生,向著『虛無』而去,度過毫無意義的一生。但就是這麼一道虛幻的影子……」」
「「卻同我一起,走過了漫長的日子。」」
「說著,黃泉看向身旁的老者,只見她的眼中,本就不甚清晰的老者,變做了與那些血罪靈完全相同的影子。」
「老者一愣,然後反應過來,「原來是這樣啊。我…已經死了啊。」」
「「…是的。」黃泉點點頭道。」
犬夜叉世界。
「啊?!!」
看到這一幕,戈薇直接捂住了嘴巴,瞪大眼睛滿是不敢置信。
「那位老爺爺,居然也是一個血罪靈?」
彌勒恍然大悟,「難怪雨還沒有停,因為還有一個血罪靈的遺憾還沒有平息。」
「所以,他是變成了血罪靈,但還是在超度曾經的那些亡魂嗎?」
說著,內心震盪的彌勒忍不住將手豎起來,默念了幾句經文。
比起天幕上的那個老者,他這個和尚可要不稱職的多。
犬夜叉也同樣瞪大了眼睛,驚訝的樣子與戈薇如出一轍。
好一會兒,他才從這種震驚中回過神來,難以置信地說:「乖乖,這也太虛無了吧?」
「之前是黃泉身負虛無的力量,卻要斬殺虛無的星神。」
「現在是誕生於虛無的血罪靈,在守望和超度其它的血罪靈,想要平息他們的遺憾。」
「究竟是何等的意志,才能在已經變成血罪靈後,仍舊有這樣的堅持。」
「這就是巡獵嗎?」
即便是一向「看不起」凡人的犬夜叉,此刻也難免對老者肅然起敬。
珊瑚也同樣反應過來。
「所以,黃泉的手中才會有那件隨葬品嗎?」
她原以為,那枚子彈,是老者逝去之後才交給黃泉的。
卻沒想到,原來老者從一開始就已經死了。
對啊,隨葬品,如果不是死者,又怎麼會有隨葬品呢。
一時間,珊瑚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好,最終和犬夜叉一樣,發出了一聲感慨。
「這就是巡獵嗎?」
「「你是在守望我嗎?」老者用顫抖的嗓音問。」
「黃泉點點頭:「或許吧。這是我的職責…黃泉的守望者。」」
「「我會扼守通向『虛無』深淵的道路,引領每一個不願墮入其中的生命…回到這邊的世界。」」
「「但如果這正是逝者們期望的結果,你還想令它做出改變嗎?」老者問。」
「黃泉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曾經有人對我說,總有一天他會與世長辭,他希望那個時候……」」
「「會有人在他的墳前,獻上一束花。」」
「「即便…這沒有意義?」」
「黃泉說:「有些事即便沒有意義,也總是要去做的。類似的事…我已經歷過太多。」」
「「請你伸出手,然後,閉上眼睛吧。」」
「「我會帶著你的願望走下去,實現它。唯有如此,我才能了卻這死海邊最後一樁遺憾。」」
「說著,黃泉對老者伸出了手。」
「老者顫巍巍地伸出手,有些猶豫,遲遲沒有搭在黃泉的手上。」
「「我…還能再見到他們嗎?」老者帶著幾分恐懼的問。」
「黃泉點點頭:「一定會的。」」
「「因為親口告訴我這些的人正是你:關於那輛列車,你曾經的兩位夥伴,那場止於蟲災的拓荒,你的死裡逃生,與巡海遊俠的相遇……」」
「「還有那個再也回不去的故鄉,匹諾康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