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應該就是已死的秩序星神,太一吧?」
公孫策冷汗直冒,汗津津地說。
「我記得,秩序星神的形象,就像是融合了宇宙星空一樣。」
「那隻手,應該就是秩序星神的力量的具象化。」
「但因為秩序的星神已經隕落,加上星期日也不足以釋放出全部星神的力量,所以呈現出來的,就只有一隻手。」
「不過,就算是這隻手,也足夠恐怖了。」
公孫策苦笑道。
這隻手甚至並沒有主動攻擊誰,只是和哲學的胎兒的指尖碰撞在一起,就釋放出了摧毀一切的力量。
如果不是匹諾康尼的眾人正在醒來,如果不是太一之夢被動搖。
他實在不敢想像,這隻手的力量如果徹底爆發出來,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一隻手,還是一位已經逝去的星神的手,就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那那些還活著的星神呢?又是何等的存在。
黃泉、鏡流,這些想要弒神的人,究竟要以怎樣的方法,去毀滅一位無可抗衡的神明呢?
「連哲學的胎兒的力量,都無法擊敗星穹列車的人。」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甦醒,黑夜中環繞在匹諾康尼上空的流星越來越多,太一之夢的消融,也讓星期日的力量越發微弱。」
「最終,無力支撐哲學的胎兒這龐大存在的他,倒在高懸的大劇院中。」
「即便如此,星期日依舊不甘地抬起頭,看向星穹列車的幾人,追問:「所以……」」
「「生命因何而沉睡?」」
「見狀,星攔下了準備繼續進攻的三月七,收起了手中的帽子,鄭重地看著星期日。」
「給出了屬於無名客的答案。」
「「因為……」」
「伴隨著星的開口,匹諾康尼的各處,花火從夢中醒來,真理醫生清醒的面對世界,黑天鵝也轉過身,將無數人喚醒。」
「「總有一天……」」
「「我們會從夢中醒來。」」
「聽到這話,哲學的胎兒里的星期日如遭雷擊一般,心靈仿佛承受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那一貫執拗的信念,在此刻徹底動搖。」
「連自己的信念都隨之崩塌,那哲學的胎兒自然也更難維持下去,直接從大劇院崩落。」
「猶如墜入深不見底的深淵。」
「「夜晚還是…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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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的胎兒墜落之下,化作金光消散,星期日也在這黑暗之中,仿佛也要沉入了無盡的虛無之中。」
「就在星期日自己也要接受這一切的時候。」
「忽然,一個身影緊緊環抱住了他,將他從黑暗中驚醒。」
「只見知更鳥無比溫柔地在他耳邊說:「哥哥……夢…該醒了。」」
「在黎明的曙光中,迎來了匹諾康尼新的未來。」
提瓦特大陸,楓丹。
芙寧娜呆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張大嘴巴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不等她開口,就被歌劇院外暴雨如注的聲響驚動。
街面上無數人的人抱怨的聲音傳來。
「啊,這雨來得也太突然了啊。」
「對啊,明明剛剛還說萬里無雲,烈日高照的天氣,我還說太陽太大了,怎麼這麼快就下雨了,還是這樣的暴雨?」
「今天歌劇院也沒審判啊。」
「最近的天氣真是越來越詭異了,水龍水龍別哭了!!!」
「這麼大的雨,水龍你是要把眼睛給哭瞎掉嗎?」
聽到聲音,芙寧娜回過神來,看向一旁緊抿著嘴唇,沉默不語的那維萊特。
用有些沙啞,帶著幾分哭腔與顫抖的聲線問。
「所以現在是,同諧又一次包容了秩序嗎?」芙寧娜不確定地說。
「曾經的秩序,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被同諧吞併呢?」
「因為秩序,本身就有著缺陷,或者說已經不適合如今的宇宙,所以才會被同諧同化。」
「現在,知更鳥的擁抱,大概會讓星期日再度回歸同諧吧?」芙寧娜推測。
那維萊特聞言沒有說話,只是窗外的雨,似乎更大了,但又仿佛,快要放晴了。
「遙遠的過去,一片璀璨的星空下。」
「爛漫的少女詢問一旁天真的少年,「哥哥,你說…星星會死去嗎?」」
「「怎麼了,突然問這個?」少年反問。」
「爛漫的少女少女說:「因為那隻像小鳥一樣的星座,看起來有點暗了。那個…燕鵝嚶座。」」
「天真的少年搖搖頭:「是湮厄鷹座。別擔心,它依舊在那,只是因為在匹諾康尼內環,只有春夏交織的時候才能看見它。」」
「「但你提出的那個問題…我猜星星也是會死去的,就像人一樣。」」
「「可是妹妹,你知道嗎?沒有一顆星星屬於『現在』。我們看見的星空,都是它們在很久以前發出的光芒。」」
「「這些光在星星死後,依然會走過好幾百萬光年的旅程,跨越好幾百萬年的時間,照亮另一個世界的夜空。」」
「爛漫的少女聞言卻搖搖頭:「錯了!怎麼會只有一顆呢?應該是兩顆星星,不…滿天的星星才對!」」
「「嗯,你說得對。」聽到這話,少年點點頭。」
「爛漫的少女伸出手:「拉勾!」」
「天真的少年也伸出手:「拉勾,約好了,什麼東西都改變不了我們的理想。」」
「「嗯,一定!」」
魔卡少女櫻世界。
「星期日先生……」
看著天幕上少男少女的對話,小櫻感覺有些難過。
這樣的對話,不止一次的出現在星期日的回憶中。
從小,他和知更鳥就存在理念上的偏差。
兩個人都是同樣的浪漫,但相比之下,星期日是浪漫又現實,現實中又充斥著一種更為虛無的理想主義。
他看清楚了這個世界的真實,卻試圖背棄真實,創造一種虛假來取代真實。
相反,知更鳥看似浪漫,理想,卻從中找出來現實的真意。
真正的勇氣,是直面現實的殘酷後依舊熱愛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