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什麼悄悄話呢?你是不是見誰都一頓夸,砂金?」星好奇地問。」
「「只是寒暄的開場詞而已,你我心照不宣就好。」砂金擺擺手說。」
「星點點頭,然後看向波提歐,「怎麼和公司站一邊了,牛仔?」」
「波提歐說:「這傢伙…和我在追查的某個大可愛有關。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算了,上不得台面的事先放一邊吧,別壞了諧樂大典的氣氛。」」
「砂金點點頭:「我同意。那就讓我們恭喜一下星小姐吧。我聽說家族要在諧樂大典上好好感謝你們列車組呢。哎,不能親臨現場真是太可惜了。」」
「見狀,星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感慨砂金走的有點早,又感謝了一下波提歐的仗義出手。」
「隨後,她繼續在暉長石號上閒逛,先後遇到了真理醫生和托帕,都閒聊了兩句。」
「期間她還好奇地問了托帕是不是也會變身。」
「聞言,托帕說:「噢…我明白了。你說的是砂金那傢伙的『基石』吧?真不好意思,跟他比起來,我的能力可能沒那麼『視覺系』。」」
「「告訴你也無妨,『石心十人』的基石能力各不相同,有人甚至可以直接讀透你的念想,拿捏你的欲望…可要小心哦。」」
「「這麼一想,當時在貝洛伯格,還好布洛妮婭趕到的夠及時——要是她晚來一步,咱們怕是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X戰警世界。
聽到這話,野獸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地說:
「這麼看來,石心十人的能力,大概就和我們的變種能力類似。」
「並不是所有人都一樣。」
「每個人擁有的力量都不同,像砂金,就是能夠變身,召喚無窮無盡的籌碼雨。」
「這或許和他賭徒的身份相輝映,也可能是因為他童年的家鄉生活在黃沙之中?所以淬鍊出了這樣的力量?」
野獸若有所思。
「這麼說來,翡翠能實現人的願望,或許也是因為基石的力量。」
「以抵押某種物品的方式,來換取什麼。」
「那托帕的能力又會是什麼呢?她是債務專家,很有能力,但要給她找種力量來描述,我還真想不出來。」
X教授聞言搖搖頭,「這一點我也不清楚。」
「唯一能夠知道的,大概就是托帕的力量不會比砂金、翡翠的遜色多少。」
「一定也是符合她自身意志的某種能力吧。」
說著,X教授有些羨慕地說:「可惜,如果我們變種人也能和石心十人一樣,任意開鑿自身的能力,而不是突然的覺醒就好了。」
「或許就不會有那麼多悲劇了。」
「「你好,活潑的小姐。歡迎來到『慈玉典押』。」」
「「該怎麼稱呼你?」」
「「我叫…星期日。」星雙手叉腰,一本正經地說。」
「聽到這話,翡翠玩味地看了她一眼,「嗯…不錯的名字,就是欠了些功德。」」
「「那麼,星期日小姐——你想要什麼?你又願意為之付出什麼?」」
「「讓納努克對我俯首稱臣!」星說。」
「「噢…這就是你的願望?」翡翠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仿佛星說的願望是晚上想要吃一個漢堡一樣平凡一樣。」
「然後,就見她平靜地說:「聽起來很簡單,很好實現。那麼,來談談代價吧?」」
「「不會吧,這就要大結局了?」星反而繃不住了,忍不住看向翡翠。」
「「別太緊張。」翡翠說,「想要實現這個願望,我需要的東西很簡單:一種動物的尾巴。」」
「「聽起來很簡單。什麼動物?」星好奇地問。」
「翡翠說:「那是一種靠兩腳站立的生物…絨毛是黑色的,圓頭圓腦,耳朵很長。雜食,情緒不太穩定。最重要的是,它還掌握了人的語言,可以開口交流。」」
「「把它的尾巴帶給我作為抵押,然後你的願望就能實現了。」」
「聽到這話,星沉默了,知道翡翠只是在逗自己,轉身就走。」
「翡翠見狀也招招手,「有緣再見,星小姐。」」
神奇動物世界。
「誒,星小姐怎麼走了。」
「是因為找不到這種動物的尾巴嗎?」
紐特有些疑惑地看著天幕,然後撓撓頭思索著,「不過,翡翠女士說的這種動物,聽上去卻是不太好找。」
「魔法界的神奇動物有很多,但能夠掌握人的語言的,好像還真沒有。」
「而且,這還是一種情緒不太穩定的神奇動物,兩腳站立,毛茸茸的,會是什麼樣子呢?」
紐特無比好奇地說,一邊說,手還一邊在空中比劃著名,似乎是想要描繪出那個動物的樣子。
看他認真思索的模樣,蒂娜忍不住說:「親愛的,你真的沒有發現翡翠女士是在開玩笑,或者說在逗星小姐嗎?」
「她說的那種生物,明顯就是列車長帕姆啊。」
「帕、帕姆?」聽到這話,紐特一愣,腦海中下意識回想起帕姆的模樣。
還真是和翡翠描述的一模一樣。
「啊,難怪星轉頭就走了。」
「代價是帕姆的尾巴,這對星來說,根本就是個無法完成的任務吧。」
蒂娜聳聳肩,「就像星對翡翠提出的願望,本身也是無法完成的一樣。」
「翡翠只是石心十人之一,就連對抗納努克都不可能,更別說讓納努克對一個人俯首稱臣了。」
「別說她,哪怕是存護的星神都沒有這種力量。」
「翡翠知道星在開玩笑,就用了同樣幽默的手段來回應,星顯然是看出來了,才會灰溜溜地離開。」蒂娜搖搖頭。
同時忍不住感慨自家愛人是真的對神奇動物入迷了。
明眼人都能瞬間聽出來的幽默,他反而會仔細研究,真的以為世界上存在這樣一種動物。
嗯?也不能說錯,畢竟帕姆也算是一種動物吧。
只不過正常情況下,絕不會有人把帕姆當作普通的動物來看待,基本上都認為是和自己相同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