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世界。
看著一群人夾緊大腿,扭扭捏捏連身子都直不起來的樣子。
鈴木園子撲哧一下就笑出聲來。
捂著肚子,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天啊,這也太讓人絕望了吧,我第一次感覺公司這些人好可憐。」
「天啊,我的道德和我的笑點在打架。」
「我知道這種情況不應該笑的,但我真的有些忍不住啊。」
「鵝鵝鵝鵝鵝鵝……」
說著,鈴木園子發出一連串的鵝叫,笑得四仰八叉,坐都坐不穩了,不停的往毛利蘭身上倒。
「園子,別這樣……噗……」
毛利蘭見狀趕忙扶著鈴木園子,想要勸她兩句。
但看到斯科特憋得臉色發青,指尖發白,一張臉扭曲得跟抹布似的時候,她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在心裡瘋狂地敲木魚。
就像鈴木園子說的那樣。
這是一件很可憐的事,但也真的好好笑啊。
「即便到了這個地步,斯科特仍舊以頑強的毅力堅持著,甚至努力控制著機甲攻擊三月七。」
「從齒縫裡擠出鼓舞士氣地話:「總之,堅持一下!先打倒這個小妮子再說!」」
「然而,不是所有人都這麼能堅持的,更別說在椒丘的瀉藥面前。」
「下一秒,就見幾個公司員工徹底撐不住了。」
「只見一個公司員工捂著臀部,聲音都開始打飄了,「不行了,我感覺自己昨天的晚餐要離我而去!」」
「「去…去個衛生間!再見!」話還沒說完,他便砰的一聲推開機甲門,一溜煙兒似的衝去了衛生間。」
「「混帳,不許跑!」見狀,斯科特破口大罵,想要攔住他。」
「而有了一個領頭的,其他的公司員工也都撐不住了,「對不起!我也撐不住了,真的要、要、要…」」
「「好了不要再說下去了!快滾!滾啊!」見狀,斯科特也顧不得阻攔,或者他也攔不住了,只能鬆口。」
「但即便所有人都倒下了,他仍舊咬牙堅持,一張臉跟調色盤似的,不斷變化。」
「「好疼…眼前出現了幻覺…」」
「斯科特梗著脖子,額頭上青筋蹦出,感覺下一秒就要爆開似的。」
「即便如此,他仍舊緊咬牙關,以頑強的毅力堅持著,不肯放棄。。」
「「星穹列車正在向外…奔跑…」斯科特兩眼發白,感覺隨時可能昏厥過去。」
「「可惡啊!可惡的星穹列車!不許發車!」」
崩鐵世界。
星穹列車上。
沉默,是今晚的列車。
看著這一幕,列車上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咣當一聲,先是帕姆手裡的拖把掉下去,然後是瓦爾特的眼鏡滑落鼻樑,隨後是姬子打翻的咖啡杯。
緊接著,丹恆「從不離身」的「擊雲」與地板相會,穹手裡的瓜裂開了,三月七直接一個屁股蹲兒坐在地上。
一陣手忙腳亂的混亂過後,幾個人面面相覷,看著眼前的列車,不知道怎麼的,總感覺有股怪味道。
「啊!!!三月七乘客,這都是你的錯啊!!!帕姆的星穹列車髒了啊!!!」
「掃除,掃除,帕姆必須立刻馬上進行大掃除,將列車裡里外外好好清洗一遍、不,十遍。」
「洗車星呢?」
「立刻準備躍遷,帕姆要去洗車星!!!」
看到帕姆慌亂的樣子,其他人也苦笑不已。
瓦爾特撿起自己的眼睛,搖搖頭說:「沾上斯科特之後,還真是沒什麼好事啊。」
「今天過後,不管他和小三月的比試是誰贏了,星穹列車都會是輸家。」
「整個宇宙都會記住星穹列車,不許發車這幾個字。」
「這可真是……」瓦爾特搖搖頭,說不下去了。
姬子也抽動了一下嘴角,到底沒能擠出笑容。
聞言也嘆息一聲,「誰能想到呢?從十五年前我再度發動星穹列車,讓它重新航行在宇宙中的時候,我也想過,前路必定是有著許多艱險。」
「但無論如何,我也想不到有朝一日,列車會遇到這種危機。」
「即便是阿基維利在世,面對這種困境也無濟於事吧。」
三月七更是直接大叫出聲。
「啊!!!!丟死人了,噁心死人了。」
「這個該死的斯科特,我要把他凍成冰塊啊!!!!」
「在平行時空的三月七憤怒的嘶吼聲中。」
「斯科特終於還是堅持不住了。」
「只見咣當一聲,仿佛虛脫的他從機甲里掉了出來,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樣,萬念俱灰地躺在地上,低語呢喃。」
「「我輸了。我輸了。三月七,你太卑鄙了。」」
「三月七一臉愧疚,小聲道:「你還是快去衛生間吧……」」
「「不,已經不用去了。」」
「聽到這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三月七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兩步,臉上掠過一絲嫌棄。」
「斯科特也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沉默不語。」
「見狀,星仍不肯放過他,「學豬叫環節呢?」」
「三月七趕忙說:「他都這樣了,就算了吧,而且不都已經唱過歌了嗎,沒必要再來一次了。」」
「星聞言點點頭,即便無恥到她這種程度,也忍不住說了一句,「我們確實有點卑鄙了。」」
「三月七點點頭,然後忍不住小聲說:」…但內心深處有點痛快。這是不是墮入黑暗面的開始?」」
陸小鳳世界。
陸小鳳和花滿樓兩個人此刻已經傻了。
哪怕是天幕第一次降臨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們的反應都沒有這麼呆滯過。
身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浪子遊俠,和舉世皆知的翩翩公子。
兩人不能說沒有見過污穢與黑暗。
但即便是見多識廣如他們,經歷了那麼多匪夷所思,滅絕人性的事情。
也不得不說,眼前的一幕十足的炸裂。
江湖上的人,再怎麼不擇手段,也絕不可能用這種方式來獲勝吧。
這可真是無論輸贏,都要丟臉丟到家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