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為雲璃任性,還搶了她最喜歡的彥卿弟弟的劍她對這個小丫頭還很不喜歡。
但此刻,心中對她剩下的就只有強烈的憐憫和心痛。
「也不知道懷炎將軍能不能說服雲璃。」
「真希望贈劍儀式能順利結束,雲璃已經很難了,不能再讓她背負破壞外交的責任了。」鈴木園子祈禱道。
這時,柯南卻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鏡框,篤定道。
「我倒是覺得,就算雲璃小姐成功被懷炎將軍說服,這贈劍儀式,也未必能一帆風順。」
「嗯?」這話一出,鈴木園子和毛利蘭都下意識看向柯南,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只見柯南解釋道:「大概是一種直覺吧。」
「每一次有這種珍貴的東西出現,主辦方還說保管的很好的時候,最後總是會出現問題。」
「我有種感覺,那把魔劍,只怕並不會很好的被保存在工造司。」
「不要問我原因,我也解釋不了,就只是直覺。」
以及和某位怪盜相愛相殺久了之後的經驗。
「事實證明柯南的猜測沒錯,很快一天過去,第二天一早,星就收到了來自大毫的消息,讓她趕快去工造司一趟。」
「「發生什麼事了?」星問道。」
「大毫說:「長話短說,工造司昨天收到了一柄懷炎將軍贈出的寶劍,但今天察看時,卻發現劍不翼而飛了。」」
「「總之,地衡司正式立案調查,對相關人等進行例行問訊。」」
「星眉頭一皺,「我昨天還叮囑公輸師傅,讓他好好保管,他知道嗎?」」
「大毫說:「他就是報案人。」」
「「總之呢,只要是昨天參與過贈劍儀式,且沒有明確不在場證明的,都有嫌疑。」」
「「所以我成嫌疑人了嗎?」星問。」
「大毫解釋道:「嗐,小妹妹,一次例行問話而已。」」
「「不過,你昨天參與了司辰宮的贈劍儀式,還有匠人目擊你在工造司出現過。」」
「「匠人們還提到昨天有個小姑娘提劍闖進工造司,她的嫌疑最大。」」
「「閒話不說了,我在工造司等你。」」
陸小鳳世界。
「不是吧,昨天還說會好好保管,結果現在就丟了。」
「仙舟的安保這麼差的嗎?還是說仙舟上也有一個司空摘星,能偷到其他人偷不到的東西?」
陸小鳳見狀瞪大眼睛,手一抖險些扯掉自己的標誌性的小鬍子。
而後眉頭一皺,忍不住對花滿樓說:「花滿樓,你說,這件該不會真是雲璃偷走的吧。」
「她還沒對孤雲死心?」
花滿樓聞言微微皺眉,而後搖搖頭,緩緩開口。
「我並不認為這件事是雲璃小姐做的。」
「以我對雲璃小姐的了解,她雖然有些任性,也曾出爾反爾。」
「但但凡是她真心做出的決定,便沒有反悔的。」
「她既然已經答應了星姑娘要和懷炎將軍好好談談,那麼就不太可能事後又返回工造司盜劍。」
「另外,並非是我小覷雲璃姑娘,只是以她的性格,手持老鐵,正大光明的打進工造司才是她的風格。」
「悄無聲息盜走寶劍,只怕還不是她能做到的。」
「不過因為大鬧工造司的緣故,若是不能處理好了,只怕會影響朱明和羅浮兩艘仙舟間的關係。」
「我現在只擔心,這背後是否會有有心人算計。」
「想來,你還沒忘記那只有問題的狐人軍官吧。」
聽到花滿樓這麼說,陸小鳳也想起那個在羅浮渡口和星他們有過一面之緣,表情兇惡的狐人的模樣,心中也隱隱有些擔憂。
「很快,星就匆匆趕到工造司,只見大毫、懷炎和雲璃都在這裡。」
「見她到來,大毫開口道:「好,人都到齊了,該是問話的時候了。」」
「聞言,懷炎直接看向雲璃,「…雲璃,執事官叫你來的原因,想必你也清楚了吧。」」
「只見雲璃繃著臉,臉上看不出一絲笑意,硬邦邦地說:「我知道,劍不是我偷的。」」
「星見狀也趕忙打保票,「我可以作她的擔保人,雲璃向我承諾過不會偷劍。」」
「見狀,懷炎嘆息一聲:「哎,現在可不是你濫用好名聲的時候,大毫執事官可沒有聽到雲璃的承諾。」」
「「孤雲失竊,對內失信於羅浮,對外有負使團。大毫執事官,請務必查清真相。」懷炎一臉嚴肅地說。」
「「是,詳加審查是我的分內職責。」大毫趕忙應道,然後轉身對雲璃說:「雲璃小姐話雖說得斬釘截鐵,但只憑個人陳詞是不能結案的。」」
「雲璃臉色難看,嘟囔道:「與其讓歹人偷走,還不如一開始就交給我熔了呢。」」
「「你就少說兩句吧…」星拽了一下她的衣角說。」
「大毫道:「孤雲被盜一事,雖然所有知情者各有大小不一的嫌疑。但其中雲璃小姐是本案最大的嫌疑人。」」
「說著,大毫看向雲璃,「首先,雲璃小姐在贈劍儀式當場就表露過偷取孤雲的動機——幾次三番說過要帶走這把劍。而後又闖入工造司中,破壞金人,意圖奪劍,我可有說錯?」」
「雲璃雖然不耐煩,但還是耐著性子點了一下頭,「…沒錯。」」
「大毫繼續說:「地衡司檢查了存放孤雲的武庫,門窗均無破壞痕跡。除寬窄不過數掌的氣窗外,沒有任何可供竊賊出入的通道。」」
「「啊,是密室兇案…」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大毫見狀趕忙擺手打斷她的發散思維,「喂喂,只是一樁盜竊案而已!」」
「然後,看了懷炎一眼,大毫身子一僵,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輕咳一聲,若無其事地說:」
「「咳咳,裝著孤雲的劍匣被打開,劍不翼而飛,但同處一室的其他劍卻安然無恙,這說明——」」
「「嫌疑人識得劍匣,也識得寶劍,不太可能是臨時起意的偷盜。」星補充道。」
「雲璃皺眉:「…我確實識得劍匣,也識得這柄魔劍。」」
「大毫點點頭:「正是如此,嫌疑人目的性很強,唯獨偷走了孤雲。」」
「「而除卻參與贈劍儀式的你們之外,也只有使團相關人有機會接觸這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