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戰警世界。
「果然,這傢伙就是步離人,雪衣他們該不會死在這裡吧?」
看到這一幕,一眾X戰警忍不住擔心起來。
畢竟雪衣他們只有三個,可這裡的步離人數量卻足足有幾十人之多。
X教授眉頭緊鎖,「如果只是這些步離人,或許雪衣他們還能應對的了,畢竟一個是十王司的判官,另一個還是飛霄身邊的護衛。」
「椒丘雖說實力差些,但從他喜歡用各種藥物來看,應該也有些能自保的能力。」
「但現在關鍵的是,這些傢伙想要釋放呼雷。」
「如果給他們找到機會,讓呼雷脫困,後果不堪設想。」
說著,X教授注意到鳳凰女的臉上不僅帶著幾分擔憂,同時還像是在思索什麼一樣,忍不住問。
「怎麼了琴?在想什麼?」
聽到這話,鳳凰女回神,想了想說。
「我在想椒丘剛剛說的那句話,他說世間至毒若能入藥,換回一條無辜的生命,也或許能稍稍抵償他所犯下的累累血罪。」
「又說呼雷可能是治癒飛霄的藥。」
「我在想,他到底想要從呼雷身上得到什麼,還有飛霄的病,是否和呼雷有關。」
「他不會是想要利用豐饒之力來治癒飛霄吧。」
聽到這話,其他人眉頭微皺。
對於椒丘說的話,他們也有些印象。
只是因為變故來的太快,才沒來得及反應。
現在聽鳳凰女這麼一說,才發現這話的確有些問題。
呼雷怎麼能拯救飛霄呢?難道是希望從他身上挖出七百年不吃不喝也不死的辦法?
「只見三人聯手,不斷抵擋著步離人的攻擊,但數量眾多的孽物完全壓制住了他們,三人只能勉強自保,根本無法擊潰敵方。」
「「可惡,這些孽物人數太多了。」雪衣勉強擊退一個步離人後道。」
「末度冷笑道:「一旦進入幽囚獄,可用之『兵』到處都是。」」
「「我奉勸諸位及早投降。當然,我絕不會留各位性命。」」
「「…至少這樣省去了無謂的痛苦。」末度冷笑連連,一副吃定了三人的模樣。」
「「口出狂言!受死吧!」雪衣冷哼一聲,奮力迎戰。」
「椒丘微微側身,小聲對貊澤說:「貊澤,找機會離開。」」
「「…還沒到這時候。」貊澤劈開一個步離人說。」
「然而,他們三人能勉強抵擋住攻勢,卻無法阻擋住其他步離人衝進囚籠。」
「「守住門關,絕不能放他們進去!」」
「雪衣厲聲道,然而,已經太遲了。」
「只見兩個步離人衝進牢籠,伴隨著一陣筋骨撕裂的聲響,下一刻,一隻狼卒便從門內甩了出來。」
「下一刻,一聲巨響,伴隨著鐵鏈的晃動,一隻巨大的,宛如蒲扇大小的利爪,砰的一聲抓住門框,一頭恐怖的巨狼,身上背負著插滿了無數的劍樹,緩緩從門內走了出來。」
「「快走!」見狀,椒丘急忙開口。」
「貊澤也再不猶豫,瞬間化做一道幻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隨著呼雷徹底走出牢獄,雪衣毫不猶豫的衝上前去,手中的武器綻放出刺眼的寒芒,直奔呼雷的咽喉而去。」
「轟!」
「一聲巨響,塵煙激盪,伴隨著煙霧散去,雪衣的機巧之身布滿傷痕,閃過一道道電弧,形同報廢一般,無力地倒在地上。」
提瓦特大陸,至冬。
叮。
看到這一幕,木偶手一緊,手裡握著的杯子也有些拿不穩,不可避免地和杯碟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桑多涅?」
少女疑惑地看向她。
聞言,木偶的臉色變了一下,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杯子裡的紅茶,語氣平淡地說。
「沒什麼,只是沒想到仙舟的技術也不過如此。」
「明明是機巧之身,卻不想著開發一些遠程的重型武器,而是蠢到和敵人近身搏鬥。」
「難怪會被敵人輕易擊敗,真是無用。」
說著,木偶垂下眼眸,重重地將手裡的杯盞放下。
「桑多涅?你是在為雪衣難過嗎?」
「我沒有?」
「可你的表情看上去很不開心啊。」
「都說了我沒有。」
「沒關係的桑多涅。」少女輕輕飄到木偶的身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掌。
掌心的溫度,讓木偶的心臟一顫,如果她的機械構造有這個功能的話。
她抬起頭,只見少女一臉真誠地「看」著她,明明閉著眼睛,但她仿佛感受到了那溫柔如月光一樣的關懷。
木偶瞳孔閃爍,一股說不出的情緒在心頭迴蕩。
張開嘴,正準備說些什麼。
就見少女一臉認真地說:「我相信,你的身體比雪衣結實多了,一定不會一次就被打壞的。」
涌動的情緒戛然而止,閃爍的瞳孔瞬間變得冰冷,堵在喉嚨中的溫情話語,也在瞬間化做一句。
「哥!倫!比!婭!!!」
「只見呼雷蹲下身子,宛如審視一個玩具一樣,緩緩伸出手,將雪衣破碎的機巧之身提了起來。」
「「我等了…太久了……」」
「「重獲自由的第一餐…竟是同胞的血肉,實在令人悲傷。」」
「說著,他緊緊捏住雪衣的身體,仿佛要將她整個捏碎一樣。」
「「久違了,戰首。我們來迎你歸巢。」末度見狀激動地走上前,恭敬地向呼雷致意。」
「周圍的步離人向兩側分開,也紛紛仰天長嘯,發出激烈的狼嚎,迎接呼雷的歸來。」
「見狀,呼雷隨手甩開雪衣的身體,轉頭看向末度。」
「「距離上次狩獵,青丘究竟旋轉了多少次(究竟過去了多少年)?都藍的崽子(步離人的血裔!告訴我你的名字!」」
「末度恭敬地說:「偉大的呼雷汗,狐人之敵,眾生的獵者。我只是犀犬獵群中一個小小的策問官,也許曾是您血脈中產下的最微不足道的子嗣之一。我名末度。」」
「「距離您上次率領我族馳騁星海的獵場,已經過去…至少七百年時間了。看到您依舊如過去般狡猾機敏,我無限歡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