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末度面色不善地看著椒丘:「可惜我手頭沒有青椒,不然真想把你嘴塞上,入鍋煮了。」」
「椒丘舉起手擺了擺說:「開個玩笑,別急嘛~很簡單,將青椒切碎,放入肉餡之中,做成肉丸子即可。肉的味道蓋過了青椒的味道,就連挑食的小孩也能吃下青椒了。」」
「只見末度冷冰冰地看著他:「這火鍋能煮爛你的舌頭嗎?我知道你的腦袋裡裝著什麼痴心妄想。你想拖延時間,等待救兵。」」
「「你說『鏡流回到了羅浮』,她確實回來了…可惜我也探聽到了更多情報,她身犯重罪,被送往了其他仙舟。」」
「「你以為憑一點小聰明激起呼雷大人的復仇心,就能拖延我們離開的腳步?」」
「末度冷笑一聲,「別把步離人當成對仙舟一無所知的蠻子。你隨身攜帶的玉兆,還有天上飛過的機巧鳥…仙舟人能追蹤到我們的手段我全都一清二楚。」」
「聽到這話,椒丘臉色微變,拳頭不由自主地握緊。」
「末度面帶譏諷,「心中的希望越大,死亡降臨時的痛苦就越發強烈。等我撕開你喉嚨的那一刻,我想看看你的表情是否還能像剛才那樣鎮定。」」
「這時,一個身形健碩魁梧的狐人走了過來,聲音低沉有力,「他的鎮定只是一時的藥效。但藥效很快就要過去了,對吧?」」
「見狀,末度趕忙行禮:「呼雷大人。」」
「只見呼雷走到椒丘面前:「可悲的狐人,數千年來,是我們允許你們苟活,是我們給了你們文明。但為了仙舟人承諾的自由,你們最終還是選擇了背叛。」」
「「不過沒關係,只要嗅到主人的氣味,你們總會乖乖回到我們身邊的…無論逃多遠。」」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看著壓迫感十足的呼雷,哈利的臉色有些微微的發白。
忍不住說:「這下怎麼辦?感覺椒丘先生完全就被對方吃定了啊。」
「從他剛剛的樣子來看,他的各種手段,所有能逃走的方法,幾乎全都被對方掌控了。」
「難道真的就沒辦法了嗎?」
赫敏和羅恩此刻也是一臉焦急。
剛剛看椒丘和他們談笑風生的樣子,還以為他會有什麼好辦法,有什麼脫身的手段。
但現在,不論是咄咄逼人的末度,還是氣場龐大的呼雷,感覺都已經看穿了椒丘的手段。
「甚至末度連鏡流去了其他仙舟的事也知道,這下子,呼雷應該不會再上當了吧?」
「他該不會因此惱羞成怒,要直接殺掉椒丘吧?」羅恩有些擔心。
畢竟最開始想要殺掉椒丘的,就是呼雷。
如果不是聽到鏡流的名字,椒丘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現在呼雷不可能在羅浮上找到鏡流,那麼椒丘對他而言就是個完全沒有用的人。
以呼雷殘暴的性子,只怕不會留下椒丘吧。
想到這裡,三人也越發緊張起來,生怕下一秒椒丘就會被呼雷撕成粉碎。
「面對這種情況,椒丘卻反而鎮定了下來,嗤笑一聲,「逃?現在想要逃跑的人可不是我。」」
「說著,他抬頭直視呼雷,「步離人不可一世的時代早就過去了。在給你回家的希望之前,他們有沒有把這些可悲的事實告訴你,呼雷大人?」」
「「如今他們被曜青的『天擊將軍』…被一個狐人碾成一盤散沙,躲藏在銀河角落裡瑟瑟發抖。像一頭快要溺死的傷獸,絕望地伸手去抓任何一根幻想中的救命稻草,也就是你。」」
「聽到這話,呼雷的雙眼微微一眯,像是聽到了什麼感興趣的話題一樣。」
「「曜青的將軍…一個狐人?很有意思。末度,他所說的一切是真的嗎?」呼雷轉頭看向末度。」
「只見末度的臉上閃過一絲屈辱,咬牙道:「…他沒有說謊。那是個從獵群中逃跑的戰奴,一個炮灰,一個竊賊!」」
「「她偷走了我們的力量,靠著對步離人的了解,在戰爭中用盡一切卑鄙手段——」」
「末度貶低飛霄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呼雷無情地打斷。」
「「她打敗了你們。」呼雷直截了當地說出了事實,然後緊盯著末度:「末度,不公平是為死人和失敗者準備的託詞。既然獵群四分五裂,又是誰告訴你們我還活著,誰把你們派來這兒?」」
「末度忙道:「在我們最絕望的時候,是長生主的先知『蟒古思』為我們指點迷津。靠她的指引,我們漸漸看到了希望。」」
「「先知『蟒古思』…她想做什麼?」呼雷兩眼一眯,警惕地問。」
「末度忙說:「這位先知頒下預言:步離人分裂太久了,只有您的歸來才能統合所有獵群,重現往日的輝煌!我們這才得知您還活著…一定是長生主顯靈!」」
「「先知告訴我們,曜青的狐人將軍會借羅浮演武儀典召開的時機將您帶走,這是我們混入此處,將您從牢獄裡解放出來的絕佳時機——一切正如她所說!我們也做到了!」」
陸小鳳世界。
看到這一幕,剛剛還為椒丘擔心,緊繃著神經的陸小鳳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口乾舌燥地往嘴裡倒了一杯酒,心有餘悸地說。
「還好還好,椒丘的反應還是很快的。」
「雖然鏡流是拖不住呼雷了,但通過呼雷對狐人的蔑視,他及時搬出了飛霄。」
「看來,呼雷對於一個狐人能擊敗步離人還是很在意的。」
「這樣的話,短時間內,他應該不會殺死椒丘了。」
花滿樓點點頭,但表情依舊有些凝重,指出:「但這也意味著,椒丘必須告訴他足夠有用的情報才行。」
「而且,我現在發現,呼雷似乎並沒有我們想像中的那樣衝動。」
「他很敏銳,並不是一個聽到仇敵的名字就方寸大亂的莽夫,我總覺得,他或許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別的謀劃。」
「總之,這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花滿樓篤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