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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驚天大案轟動全廠,眾禽亂套了

2026-05-28 21:04:06 作者: 寶寶愛吃芒果

  就在這時,一車間大門「哐當」一聲砸在牆上。

  這動靜太大,連轟隆隆的機器聲都沒壓住。

  保衛科副隊長老張打頭陣,身後跟著四個穿制服的公安。

  交道口派出所趙所長走在中間,臉黑得能刮下鍋底灰。

  車間主任正低頭核對圖紙,聽見動靜抬頭,趕緊迎上去。

  工人們紛紛停下手裡的活,抻著脖子往大門方向看。

  易中海拿著卡尺的手猛地哆嗦了一下,卡尺磕在鐵件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強行轉過身,把卡尺擱在工作檯上,兩隻手在油污工裝上使勁蹭了蹭。

  老張根本沒搭理車間主任遞過來的煙,抬手直指車間深處。

  「那個,易中海。」

  幾個公安大步流星跨過通道。工人們自動往兩邊縮,讓出一條道。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滾,硬擠出個笑臉迎上去。

  「老張,這大動干戈的,廠里進賊了?」

  

  老張板著臉,往旁邊退了半步,把位置讓給趙所長。

  趙所長上下打量他。

  「易中海?」

  「是我。」易中海挺了挺腰板,把平時開全院大會的派頭端了出來,「紅星軋鋼廠八級鉗工,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管事一大爺。同志,找我了解情況?」

  他把這兩個名頭全砸出來,想給自己壯膽。

  趙所長點點頭。

  「找的就是你。走一趟吧。」

  易中海臉上的笑掛不住了,皮肉有些僵。

  「同志,這得有個說法吧?我這正趕著廠里的重點任務,離不開人。要是院裡有點什麼鄰里糾紛,晚上等我下班回去了再解決也成。」

  「鄰里糾紛?」趙所長冷哼出聲,「交道口郵電局報的案,特大詐騙。你管這叫鄰里糾紛?」

  易中海腦子裡「嗡」的一聲。

  郵電局。

  這三個字砸下來,他最後那點僥倖全碎了。

  周圍的工人全豎起了耳朵,偌大的車間連咳嗽聲都沒了。

  易中海腳底發軟,舌頭開始打結。

  「同志,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平時連別人一根線都不拿,怎麼可能詐騙?我可是年年評先進的!」

  趙所長懶得聽他扯皮,直接甩出底牌。

  「一九五一年到一九六二年,保城寄往南鑼鼓巷九十五號的匯款單,收款人何雨柱、何雨水。」

  「整整十一年,一百三十多張底單,全是你易中海代簽的。」

  「一千五百多塊錢!」

  「這錢,去哪了?」

  這幾句話落地,一車間徹底炸鍋了。

  一千五百多塊!

  這年頭普通工人干大半輩子也攢不下這個數。

  徒弟小王本來還站在易中海旁邊,聽見這話,嚇得連退三步,看易中海的表情活見鬼了。

  人群里有人扯著嗓子喊出聲。

  「一千五百多?好傢夥,這老東西平時裝得清湯寡水,背地裡貪了這麼多!」

  「何雨柱?三食堂何主任?他爹寄的錢?」

  「十一年啊!這心也太黑了。」

  易中海渾身發抖,腿肚子轉筋,想去抓工作檯邊緣,手卻使不上勁,連著抓空了兩次。

  「我……我那是替他們保管!」他扯著嗓子喊,聲音全破了,帶著劈叉的調子,「他們當時年紀小,不懂事,亂花錢!我打算等他們長大懂事了給他們的,我是院裡的一大爺,幫助院裡人是我的職責。」

  「攢著?何雨柱剛結的婚,你把錢給他了?」趙所長反問。

  「一時沒想起來,等我回去就給他。」易中海硬著頭皮狡辯。

  趙所長沖旁邊兩個公安一歪頭。

  「帶走!」

  兩個年輕公安上前,一左一右鉗住易中海的胳膊。

  「咔嚓!」

  一副銀晃晃的手銬直接銬在易中海手腕上。


  冰涼的鐵環貼著肉,易中海這回真站不住了,雙腿一軟,整個人往下出溜,全靠兩個公安架著胳膊提溜著。

  「我沒犯罪!我真是替他們保管的!我是八級鉗工!」

  他殺豬一樣嚎起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老張在旁邊重重啐了一口。

  「見誰都沒用!易中海,你這回把咱們軋鋼廠的臉都丟盡了!」

  公安拖著易中海往車間外走。

  工人們擠在兩邊,指指點點,唾沫星子恨不得噴他臉上。

  「呸!什麼東西!還讓咱們給他徒弟賈家捐款,原來他自己兜里揣著一千多!」

  「昨天還聽說他賴了何主任九十七塊錢的捐款沒退,合著是個慣犯!」

  「絕戶就是絕戶,心黑透了,活該生不出孩子!」

  易中海聽著這些罵聲,臉漲成了豬肝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經營了半輩子的好名聲,今天全砸了。

  出了車間,外頭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保衛科幹事在前面開道,派出所的人押著易中海往廠門口走。

  路過三食堂的時候,易中海費力地抬起頭。




  何雨柱端著印有「為人民服務」的搪瓷茶缸,正靠在門框上,低頭吹著水面上的高碎浮沫。

  易中海被兩個公安架著胳膊,手腕上銬著鋥亮的銀鐲子,正好看見這一幕。

  這畫面太刺眼了。

  易中海腦子裡那根弦「吧嗒」一下斷了。

  他猛地掙紮起來,拼了老命往食堂門口撲。

  「柱子!柱子!」

  易中海扯著破鑼嗓子大喊,臉上的橫肉都在哆嗦。

  兩個公安沒防備,被他帶著往前沖了兩步,趕緊用力往回拽,死死按住他的肩膀。

  「老實點!幹什麼呢!」

  易中海根本顧不上手腕被手銬勒出的紅印,死死盯著何雨柱,嘴裡急得直噴唾沫。

  「柱子,你快過來!你快跟公安同志解釋解釋!」

  「一大爺是清白的啊!」

  何雨柱慢條斯理地把茶缸蓋子扣上。

  「叮噹」一聲脆響。

  他往前溜達了兩步,臉上全都是詫異和迷茫。

  「一大爺?您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何雨柱指了指易中海手上的銬子,聲音拔高了八度,生怕周圍人聽不見。

  「您這八級鉗工,怎麼還戴上這玩意兒了?廠里丟精密零件了?」

  易中海急得直跳腳,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

  「丟什麼零件!是郵局報的案!」

  「柱子,你快跟趙所長說,那錢是我替你保管的!」

  「咱們不是早就說好了嗎?等你成家立業了,一大爺就把錢連本帶利全都給你!」

  「你快告訴他們,咱們是一家人,這都是一場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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