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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牆倒眾人推,四合院要變天了!

2026-05-28 21:04:13 作者: 寶寶愛吃芒果

  秦淮如一頭撞開易家的門,雙手死死摳著門框,胸口劇烈起伏,連氣都喘不勻了。

  「一大媽!出事了!出大事了!」

  一大媽正盤腿坐在炕上縫鞋墊,聞言抬起頭。

  「說是貪了何大清寄給傻柱的匯款!十一年!一千五百多塊錢!全廠的人都瞧見了,公安直接在車間裡上的銬子,人已經被帶走啦!」

  話音剛落,「吧嗒」一聲,一大媽手裡的頂針骨碌碌滾到了地上。

  她連手指頭被針扎出了血都沒察覺,雙腿像被抽了筋,爛泥似的順著炕沿滑了下去。

  截留匯款的事,院裡別人不知道,她心裡門兒清。

  當年易中海第一次把匯款單和錢拿回家,她就勸過,說這錢燙手,那是人家何家兄妹的活命錢,不能拿。

  易中海當時坐在炕桌邊,旱菸鍋子在桌沿上磕得震天響。

  「你肚子不爭氣,生不出個一男半女!我不早點籌劃養老,咱們倆老了喝西北風去?」

  「柱子那脾氣得熬!餓他幾年,再給他點甜頭,他以後才能死心塌地給咱們養老!」

  

  一大媽因為絕戶這事,在易中海面前一輩子抬不起頭,被這麼一懟,她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再也沒敢提過。

  那些年,她看著何家兄妹挨餓受凍,心裡也發虛,只能平時偷偷給點棒子麵權當贖罪。

  現在東窗事發了。

  一大媽慌了神,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淌。

  「這可怎麼好……老易要是蹲了笆籬子,我可怎麼活啊!」

  秦淮如幾步跨上前,一把攥住一大媽的胳膊,指甲都快掐進肉里。

  她心裡比一大媽還慌,易中海要是進去了,賈家每個月那點定量糧食根本不夠吃,最大的接濟來源就斷了!

  「一大媽,現在哭也沒用!得趕緊想轍撈人啊!一大爺好歹是八級工,廠里不能不管吧?您趕緊去後院找老太太!全院就她說話管用!」

  一大媽如夢初醒,連連點頭。

  她連鞋後跟都沒提上,趿拉著布鞋,跌跌撞撞往後院跑。

  後院。

  聾老太太正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盤易中海昨兒剛買的槽子糕,吃得正香。

  一大媽推門進去,雙膝一軟,實打實地磕在青磚地上。

  「老太太,您救救中海吧!他被公安抓走了!」

  聾老太太被打斷了興致,臉上的褶子耷拉下來,手裡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頓。

  「哭什麼喪!天還沒塌呢!說,因為什麼事進去了?」

  一大媽跪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是……是何大清寄回來的錢,中海給代簽了,沒給柱子。」

  聾老太太眉頭擰成個疙瘩,心裡盤算著這也不算什麼大事。

  「何大清那個沒良心的能寄多少錢?頂天了幾十塊。中海也是為了柱子好,替他攢著。這事讓柱子去派出所簽個諒解書不就結了?多大點事,也值得你這麼大驚小怪。」

  一大媽連連搖頭,眼淚全甩在地上。

  「不是幾十塊……是一千五百多塊!整整十一年,一百三十多張底單,全在郵局扣著呢!」

  哐當!

  聾老太太手裡的茶缸子直接砸在地上,搪瓷磕掉了一大塊,茶水濺了她一褲腿。

  她猛地站起身,身子劇烈搖晃,雙手死死壓住拐杖才沒摔倒。

  「一千五百塊?十一年?!」

  老太太那張滿是老年斑的臉,瞬間扭曲變形。

  她根本不心疼何雨柱被貪了多少錢。

  她恨的是易中海做事留了這麼大個尾巴!

  截留信件和匯款,這種斷子絕孫的事要麼別干,幹了就得把痕跡抹平。

  留著一百多張簽名底單在公家單位里,這不是把自己的脖子往鍘刀上送嗎!

  「糊塗!糊塗透頂!」

  聾老太太氣得用拐杖猛敲地面,震得桌子上的暖壺直響。

  「平時看著挺精明的一個人,怎麼在這事上犯這種蠢!一千五百塊,那是夠吃花生米了!」


  一大媽聽見「花生米」三個字,嗓子裡發出一聲怪響,連哭都哭不出聲了。

  聾老太太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強行壓下火氣。

  易中海是她養老的指望,絕不能就這麼折了。

  「行了!別在地上嚎了!」

  聾老太太用拐杖指著門外。

  「你現在馬上收拾收拾,去一趟交道口派出所。」

  「去打聽打聽,這案子到底是誰報的!要是柱子去鬧的,這事還有緩,大不了把錢全退了,我親自豁出這張老臉去給柱子求情!」

  一大媽趕緊爬起來,胡亂抹了把臉。

  「我這就去!」

  ……

  半個小時後。

  交道口派出所。

  大廳里人來人往,穿著制服的公安幹警步履匆匆。

  一大媽縮著脖子走進去,正好撞見趙所長拿著案卷從審訊室出來。

  「同志,您找誰?」

  一大媽趕緊湊上前。

  「公安同志,我是易中海的愛人。我們家老易那是個實在人啊,他真不是貪污,他就是怕何家兄妹年輕不懂事亂花錢,好心替他們保管著。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讓我們把錢退了,把人領回去?」

  趙所長翻開手裡的案卷,目光銳利如刀。

  「保管?你當公安局是三歲小孩?」

  「這案子,根本不是何雨柱報的案!」

  一大媽愣住了,腦子裡嗡嗡作響。

  「不……不是柱子?」

  趙所長把厚厚的案卷往桌上重重一拍,聲音在大廳里迴蕩。

  「交道口郵局主動報的案!」

  「郵局內部清查,發現了易中海連續十一年欺騙郵遞員,截留他人生活費和信件!」

  「郵局的主任和當年的郵遞員,現在就在我們這兒做筆錄!」

  「人證物證俱在,這是特大詐騙案!性質極其惡劣!」

  趙所長指了指審訊室那扇鐵門。




  轟!

  一大媽膝蓋一彎,實打實地跌坐在冰涼的水磨石地面上。

  郵局報的案。

  公家查出來的。

  連何雨柱的面都沒見著,這事就已經定性了。

  徹底完了。

  一大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派出所的。

  她走在街上,像具被抽乾了魂的行屍走肉,滿腦子都是那句「等著判刑吧」。

  下班的鈴聲響過很久。

  紅星軋鋼廠的工人們成群結隊往回走。

  消息傳得比腳丫子快。易中海在車間被派出所銬走的事,還沒等天黑就刮進了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前院。

  閻埠貴剛回來,三大媽就湊了上來。

  「老閻,外頭傳的是真的?老易真被公安抓了?」

  閻埠貴手指頭習慣性地在半空中撥弄了兩下,像是在打無形的算盤。

  「千真萬確,交道口派出所趙所長親自帶的人,在車間裡上的銬子。」

  三大媽捂住嘴。

  「貪了何家兄妹一千五百多塊?老天爺,這心腸也太毒了!」

  閻埠貴壓低聲音。

  「郵局查出的底單,一百三十多張,全是他代簽的。一千五百塊啊……這得買多少斤棒子麵?這回老易算是栽到家了。」

  中院。

  劉海中背著手,邁著四方步在院子裡溜達,肚子挺得老高,嘴角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二大媽跟在後頭。

  「老劉,老易這回進去了,院裡一大爺的位子是不是該你坐了?」

  劉海中咳嗽兩聲,板起臉,拿足了領導的派頭。

  「不要亂講話,易中海犯了嚴重的經濟錯誤,這是思想覺悟不夠,腐化墮落!我作為院裡的二大爺,這時候必須站出來主持大局,明兒個就開全院大會!」


  賈家門口。

  賈張氏坐在馬紮上納鞋底,聽著周圍鄰居的議論,手裡的錐子往頭髮里一划,順勢扯開嗓門。

  「我就說!我就說我那五百三十塊錢怎麼沒的!」

  「肯定是易中海那個老絕戶偷的!」

  「他連人家親爹寄的活命錢都敢貪,還有什麼干不出來的!他就是個賊!」

  周圍鄰居紛紛翻白眼,沒人搭理她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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