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99章 影帝附體!

第99章 影帝附體!

2026-05-28 21:05:22 作者: 寶寶愛吃芒果

  出了南鑼鼓巷。

  何雨柱蹬著自行車,跟小劉並排壓著胡同的土路。

  他單手撒把,從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門,磕出一根遞過去:「劉公安,抽根煙提提神。」

  小劉接過煙夾在耳朵上,緊繃的臉膛緩和了幾分:「何同志,您客氣了。」

  「兄弟,咱倆也算打過幾次交道了。」何雨柱踩著腳踏板,語氣隨意得像在嘮家常,「你剛才在院裡說案子有重大突破,是不是易中海那老小子又抖落出什麼新花樣了?」

  小劉嘆了口氣,壓低嗓音:「柱子,按理說做筆錄前我不能向當事人透底,但我只能告訴你一句,易中海這回算是把天給捅破了!連我們趙所長聽完,都氣得當場砸了茶缸子。」

  何雨柱心裡一動。

  能讓派出所所長發這麼大火,絕對不止那一千五百塊錢的生活費。

  他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前世的記憶。

  當年何大清跟白寡婦跑路,走得極其突然。

  前世他被蒙在鼓裡活活凍死,這輩子重生回來。

  雖然查出了匯款底單,但五一年剛走的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其實並不完全清楚。

  「這老絕戶,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何雨柱冷笑一聲,沒再往下打聽,免得讓小劉犯錯誤。

  「可不是嘛!」小劉踩著車踏板,語氣裡帶著幾分解氣,「去了就知道了,那老小子現在在審訊室里,連人樣都沒了,直接尿了一褲襠!」

  何雨柱挑了挑眉。

  尿褲子了?

  這老偽君子裝了一輩子道德楷模,臨了臨了,這張臉算是徹底摜在地上踩碎了。

  十幾分鐘後,兩人騎車進了交道口派出所的大院。

  小劉領著何雨柱,徑直奔向走廊盡頭的所長辦公室。

  門軸一響。

  一股濃烈刺鼻的尿騷味撲面而來。

  易中海像一灘爛泥似的癱在水磨石地板上。

  灰棉襖沾滿了泥土,頭髮亂成一團雜草。

  褲襠底下洇出一大片黃水,順著褲管往下滴答。

  兩個幹事一左一右盯著他,防止他癱死過去。

  聽見腳步聲,易中海那雙渾濁死灰的眼珠子費力地轉了過來。

  看清進來的是何雨柱,他渾身猛地打了個哆嗦,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聲,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雞,拼命想往後縮,卻連挪動身子的力氣都沒了。

  (請記住 101 看書網超順暢,𝟷𝟶𝟷𝚔𝚔𝚜.𝚌𝚘𝚖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趙所長端坐在辦公桌後,手裡的搪瓷茶缸重重磕在桌面上,濺出幾滴高沫。

  「何雨柱同志來了,坐。」

  何雨柱拉開椅子落座,餘光掃過地上的易中海,故作不解:「趙所長,這老……易中海怎麼成這樣了?剛才劉公安急吼吼找我,說案子有突發情況?」

  趙所長喝了一大口濃茶壓火,伸手重重拍了拍桌上那份剛記錄好的口供。

  「何雨柱同志,今天叫你過來,是有一件陳年舊帳,必須跟你當面核實。」

  趙所長身子前傾,兩根手指夾著鋼筆,在桌面上重重敲了兩下。

  「就在半個小時前,我們通過保城當地的公安同志,直接聯繫上了你父親,何大清。」

  聽到「何大清」三個字,何雨柱非常配合地做出一個震驚的表情,身子猛地坐直。

  地上的易中海聽到這名字,身子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腦袋直接磕在水磨石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趙所長沒搭理地上的爛泥,繼續往下說:「何大清在電話里,交代了當年他離開四九城時的一樁隱情,這事兒,連我們辦案多年的老公安聽了都覺得膽戰心驚!」

  趙所長盯著何雨柱的臉,一字一頓:「保城那邊的公安同志核實過了,你父親何大清親口承認,五一年他離開四九城那天晚上,親手交給了易中海兩百塊錢現金,還有一封軋鋼廠食堂的工作介紹信!」

  屋裡的空氣凝固了。

  何雨柱心裡門兒清,這事兒他早有猜測,但此刻必須把戲做足。

  他猛地撐著桌沿站起。


  身後的木椅子「刺啦」一聲翻倒在地。

  他眼圈憋得通紅,胸膛劇烈起伏,聲音直打哆嗦:「趙所長……您說什麼?我爹當年……留了錢?還留了工位?」

  趙所長嘆了口氣,把桌上的茶缸往何雨柱跟前推了推。

  「沒錯,兩百塊錢,外加軋鋼廠的工位介紹信,何大清原本是托易中海轉交給你,讓你帶著妹妹能有個安身立命的本錢。」

  何雨柱猛地轉頭,死盯著癱在尿水裡的易中海。

  「老畜生!」

  何雨柱抄起旁邊的搪瓷臉盆,作勢就要往易中海頭上砸。

  小劉趕緊撲上來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何同志!何同志冷靜!這裡是派出所!」

  何雨柱順勢扔下臉盆,雙手捂著臉,聲音悽厲:「趙所長,我不活了!這老王八蛋不是人啊!」

  他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再抬頭時,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他指著地上的易中海,嗓子全劈了:「五一年我才十六!雨水七歲!家裡連顆耗子屎都找不出來,我帶著妹妹去撿煤渣、要飯!他易中海就住中院,天天看著我們兄妹倆挨餓受凍!」

  「後來我實在活不下去,去求他幫忙找個活路。他怎麼跟我說的?」

  何雨柱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噴出老遠:「他說軋鋼廠的工位一個蘿蔔一個坑,他拉下老臉,託了無數關係,墊了三百塊錢,才給我買來一個學徒的名額!」

  趙所長霍然起身,碰翻了桌上的墨水瓶。

  「你說什麼?三百塊錢?」

  何雨柱紅著眼怒吼:「對!三百塊!我幹了整整四年學徒!每個月十來塊錢的工資,我一分錢沒落著,全被他以還債的名義扣走了!整整四年啊!我和雨水連頓白面都沒吃過,全靠撿菜幫子活命!」

  何雨柱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易中海的手指頭都在抖。

  「鬧了半天,他拿我親爹留給我的工位,轉頭又賣了我三百塊!」

  死寂。

  整個辦公室死一般的寂靜。

  連見慣了大案要案的趙所長,此刻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拿人家親爹留下的工位,裝作好人賣給人家,還要人家當牛做馬還四年的債?

  這已經不是貪財了,這是敲骨吸髓!這是把人往死里逼!

  易中海趴在地上,嘴唇劇烈哆嗦著,連一句辯解的話都擠不出來。

  他知道,完了,這次是真的全完了。

  「砰!」

  趙所長一拳砸在辦公桌上,震得茶缸蓋子亂跳。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