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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搜出贓物

2026-06-03 01:45:07 作者: 寶寶愛吃芒果

  這話戳到許大茂的命根子上了。

  許大茂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最後變成一種詭異的紫色。

  他指著賈張氏,嘴皮子哆嗦了半天,愣是沒罵出一個字。

  何雨柱嗑瓜子的速度都快了幾分。

  他側頭對秦京茹低聲說:「看見沒,這叫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賈張氏這嘴是真毒。」

  「可許大茂也不是好人。」秦京茹說。

  「所以叫狗咬狗。」何雨柱吹了吹瓜子殼,「你看著,還沒完呢。」

  許大茂緩過勁來,不跟賈張氏鬥嘴了,開始挨家挨戶指著門罵。

  「你們誰都跑不了!院裡就這麼大點地方,我那錢只有熟人才有機會作案!我告訴你們,一分錢都別想花出去,老子去派出所報案,一個一個查!」

  許大茂顧不上擦臉上的血跡,一把推開擋路的圍觀者。

  他衝到後院家門口,推起那輛二八大槓,發瘋般蹬出四合院大門,直奔交道口派出所。

  交道口派出所。

  許大茂頂著半臉血污,一瘸一拐衝進接警大廳。

  他雙手拍上木桌,扯著嗓子乾嚎。

  「報案!警察同志,我要報案!我家遭賊了!」

  趙所長端著搪瓷茶缸從裡間走出,眉頭擰成個疙瘩。

  他看著許大茂這副尊容,再聽清來人報出的家庭住址,手裡的茶水差點晃出來。

  南鑼鼓巷95號院。

  又是這個院子。

  前段時間先是中院賈家丟了五百多,緊接著中院易中海因為截留一千五百塊撫養費被抓,前兩天前院閻家又來報案丟了五千多。

  今天倒好,後院又跑來一個報案的。

  

  「丟了多少?」趙所長放下茶缸,語氣嚴肅。

  許大茂眼珠子通紅,喘著粗氣喊出聲:「一千八百塊現金!外加十一根金條!」

  整個接警大廳安靜了。

  幾名幹警停下手裡的活,齊刷刷轉頭盯著許大茂。

  趙所長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這金額加起來,夠槍斃好幾回了。

  95號院這是出了個江洋大盜。

  「出警。」趙所長抓起帽子。

  傍晚時分,紅星軋鋼廠下班的工人陸續回到胡同。

  許大茂領著四名幹警跨進四合院大門。

  消息長了腿似的傳開,不出五分鐘,全院街坊全擠到了中院。

  許大茂直奔賈家門前,抬手一指緊閉的房門。

  「警察同志,就是他們家!賈家那個小崽子棒梗,從小偷雞摸狗,全院皆知!除了他,沒人幹得出這種絕戶事!搜!立刻搜!」

  賈家屋門「砰」地一聲被撞開。

  賈張氏端著半碗棒子麵粥衝出來,一屁股坐在青磚地上,雙腿亂蹬。

  「沒天理了!警察欺負孤兒寡母了!許大茂你個絕戶頭,你敢往我大孫子頭上潑髒水,老娘跟你拼命!」

  賈張氏乾嚎著往幹警腿上撞,死死堵住門口。

  幹警往後退了半步,警告她妨礙公務。

  許大茂急紅了眼,指著賈張氏的鼻子破口大罵:「老虔婆你少來這套!我丟的是一千八百塊錢和十一根金條!你今天就是一頭撞死在這,也得把錢給我吐出來!」

  全院一下子靜了。

  劉海中捂著漏風的嘴,忘了牙疼。

  閻埠貴站在前院月亮門邊,眼珠子快瞪出眼眶。

  一千八百塊。

  十一根金條。

  一個放映員,居然藏著這麼大一筆橫財。

  八成是婁曉娥的嫁妝。

  賈張氏的乾嚎音效卡在嗓子眼。

  她坐在地上,渾濁的眼底爆出極度的貪婪。

  她直勾勾盯著許大茂,腦子裡全被金條兩個字填滿了。

  「拉開。」趙所長懶得廢話,直接下令。

  兩名幹警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賈張氏拖到一邊。


  趙所長帶人走進賈家。

  秦淮如剛進院門,就看到警察進屋搜查。

  她臉色慘白,手裡的飯盒掉在地上。

  她靠在門框上,眼淚斷了線往下掉,哭訴自家清白,說棒梗絕不會偷這麼大數目的錢。

  何雨柱拉著秦京茹站在自家門廊下。

  他手裡抓著一把瓜子,靠著紅漆柱子,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許大茂那點家底,現在正安安穩穩躺在他的神識空間裡。這輩子,就當替婁曉娥保管了。

  十分鐘後。

  幹警從賈家屋裡走出來,手裡端著個破紙箱。

  趙所長把紙箱放在院子中央的八仙桌上。

  沒有金條。

  沒有一千八百塊現金。

  紙箱裡裝著一個舊針線包,一把生鏽的小剪刀,一個磨得發亮的頂針,一把斷齒的梳子,半塊肥皂。

  許大茂撲到桌前,雙手在箱子裡瘋狂翻找。

  「錢呢?金條呢!肯定被你們藏起來了!」許大茂聲嘶力竭。

  圍觀的街坊本來都在看許大茂的笑話,可前排的三大媽伸長脖子瞅了一眼,尖叫出聲。

  「哎喲!這頂針!」

  三大媽一把推開擋路的許大茂,從桌上抓起那個發暗的黃銅頂針。

  她借著院裡的燈光死死盯著,手直哆嗦。

  「這上面還刻著個'閻'字!這是我上個月丟的那個!」

  三大媽轉過頭,指著賈張氏的鼻子。

  「好啊!我說怎麼在屋裡翻個底朝天都找不著,原來是進你家了!」

  全院一靜。

  緊接著,二大媽捂著漏風的嘴,也擠了上來。

  她眼尖,一眼瞅見那把生鏽的剪刀。

  「這剪刀!」二大媽一把抓起剪刀,舉在半空,「這是我家的!把手上還有一塊燙壞的黑疤!上周剛丟的!」

  人群炸了鍋。

  街坊們呼啦一下全圍了上來,眼睛死死盯著桌上那堆破爛。

  李大媽指著那半塊肥皂破口大罵:「那肥皂是我的!上面還有我掐的指甲印!賈張氏,你們家窮瘋了,連半塊用過的肥皂都偷?」

  王嬸也跟著喊:「那把斷齒梳子是我家的!我放在窗台上晾乾,一轉眼就沒了!」

  「那個舊鞋拔子是我前年丟的!」

  「還有那個針線包!那是我縫鞋底用的粗線!」

  不過短短一分鐘,紙箱裡倒出來的破爛,被院裡的街坊認領了個乾乾淨淨。

  桌上空了,街坊們的怒火卻燒到了頂點。

  二十多號人把賈家門前圍得水泄不通。

  一張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死死盯著坐在地上的賈張氏和靠在門框上的秦淮如。

  劉海中捂著腫脹的腮幫子,也跟著落井下石:「報警!趙所長就在這,直接抓人!」

  賈張氏坐在地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平時撒潑打滾慣了,可現在人贓並獲,全院討伐,她也慌了神。

  「放屁!你們放屁!」賈張氏雙手拍著大腿,扯著嗓子乾嚎,「這都是我大孫子在外面撿的!什麼你的我的,掉在外面就是無主的東西!」

  秦淮如臉色慘白,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她衝上前,擋在趙所長面前,撲通一聲跪下:「警察同志,街坊們,你們行行好,棒梗還是個孩子,他不懂事,看什麼好玩就拿回來,這真不是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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