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著?那是請了個活閻王。」
何雨柱睜開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劉海中個官迷,非要顯擺。「
」現在好了,拉屎撒尿都在他屋裡,有的他受。「
」咱甭管,關起門過咱的日子,就看這老王八能撐幾天。」
一家人圍著八仙桌,吃著熱氣騰騰的紅燒肉。
聽著後院隱隱約約的雞飛狗跳,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何雨柱這招借力打力,不費一兵一卒,就把劉海中收拾得服服帖帖。
次日清晨。
四合院的天剛亮起一抹魚肚白,劉海中家就炸了鍋。
「咣當」一聲脆響。
一個搪瓷臉盆被直接踹翻在地,半盆帶著餿味的洗臉水全潑在了劉海中的黑布鞋上。
「你們就拿涼水給我洗臉!想凍死我啊!」
聾老太太盤腿坐在床上,手裡抓著枕頭就往劉海中身上砸,「餓死我了!窩頭我不吃!我要吃白面肉絲麵!」
劉海中鞋裡全是冰水,凍得直打哆嗦,心裡的火氣直往天靈蓋上沖。
他指著老太太剛想罵,可一想外頭街坊都起早洗漱呢,硬生生把火咽了下去。
「桂香!拿兩毛錢,再拿二兩糧票,去胡同口國營飯店買兩個包子!」劉海中咬著後槽牙低吼。
二大媽一聽,眼淚都下來了。
「老劉,咱家哪有肉票啊!再說了,那白面肉包子咱自己都捨不得吃!」
「讓你去就去!少廢話!」劉海中怕老太太再鬧出動靜,只能硬生生割肉。
不一會兒,二大媽拿著兩個熱騰騰的包子回來。
老太太這才消停,一把搶過去,三兩口就吞進肚裡,滿嘴流油。
劉海中換了雙干鞋,抹了把臉,頂著臉上的三道血印子推門走去中院洗漱。
水池子邊。
閻埠貴正端著盆洗臉。
看見劉海中過來,他推了推眼鏡,盯著那張胖臉上的撓痕。
「哎喲,老劉,你這臉咋整的?晚上走夜路摔的?」
劉海中胖臉一僵,趕緊挺起肚子,習慣性地打起官腔。
「老手藝人的事,你不懂。「
」我這是昨晚起夜,幫老祖宗端夜壺,不小心磕門框上了。」
他乾咳一聲,繼續裝模作樣:「尊老愛幼嘛,這是咱們院的傳統,受點傷算什麼。」
就在這時,何雨柱端著大茶缸子從屋裡晃悠出來。
他耳朵尖,聽見劉海中在那硬裝,直接嗤笑一聲走上前。
「喲,二大爺,您這門框長指甲了?能抓出這三道血槽?」
何雨柱上下打量著劉海中,聲音刻意拔高,直接貼臉開大。
「大傢伙瞅瞅,二大爺這臉,是被貓撓了,還是被祖宗給撓了啊?」
這話一出,剛圍過來洗漱的幾個街坊當場沒憋住,哄堂大笑。
誰不知道昨晚後院鬧騰半宿?
何雨柱這刀子捅得,又准又狠。
劉海中惱羞成怒,指著何雨柱大罵:「傻柱!你少在這嚼舌頭!我劉海中行得正坐得端!」
「行嘞,您行得正。」
何雨柱把茶缸往池子邊一磕,甩甩手直接回屋。
「明兒您讓老太太多賞您幾道印子,湊個『王』字,正好當一大爺。「
」甭來這套,自己受多大罪,自己心裡清楚。」
劉海中被噎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在一群街坊的竊笑聲中,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端著空盆灰溜溜地跑回了後院。
……
與此同時,交道口派出所。
今天是正式把賈張氏押送城郊勞改農場的日子。
趙所長拿著法院下達的執行文書,面色嚴肅地穿過走廊,來到拘留室門前。
鐵門「哐當」一聲推開。
拘留室角落裡,賈張氏正裹著破棉襖縮在草蓆子上。
這幾天她沒少挨餓,但心裡還在盤算著美夢,全然不知等待她的將是農場的苦日子。
「哎喲,公安同志,是不是查清楚我冤枉了,要放我回去了?」
賈張氏一骨碌爬起來,滿是橫肉的臉上擠出諂媚的笑,「我告訴你們,那傻柱誣陷我,我出去非得去街道辦告他!讓他賠我五十塊錢營養錢!」
趙所長冷冷看著她,直接翻開手裡的文書,聲音洪亮:
「張翠花!經查實,你以非法占有為目的,捏造事實敲詐勒索國家幹部及普通群眾二百元!」
「雖未得逞,但性質惡劣,影響極壞!」
賈張氏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兩眼發直。
「根據法院判決,現判處張翠花勞動改造,有期徒刑三年!即日執行!」
三年?勞改?
賈張氏膝蓋一軟,當場癱在冷冰冰的水泥地上。
隨即,她爆發出殺豬般的嚎叫,猛地開始在地上打滾,兩隻手拍著大腿,使出了看家本領——亡靈召喚。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睜開眼看看吧!」
「這幫黑心肝的要逼死我啊!你們趕緊把他們帶走吧!我不活啦!」
賈張氏披頭散髮,在拘留室里撒潑打滾,鼻涕眼淚抹了一地,尖銳的嗓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閉嘴!老實點!」
兩名身強力壯的民警二話不說,衝進去直接將她死死按倒在地。
「咔嚓」兩聲脆響!
冰冷的手銬死死卡住她肥碩的手腕。
緊接著,一根幾十斤重的生鐵腳鐐「嘩啦啦」拖了過來,直接鎖在了她的腳脖子上。
生鐵的冰冷和沉重感,瞬間順著骨頭傳遍全身。
將她最後一絲掙扎的念頭徹底壓垮。
「再鬧事,罪加一等,直接送去大西北農場開荒!」趙所長居高臨下,眼神冷酷。
大西北農場?
那可是凍死人不償命的地方!
賈張氏嚇得渾身劇烈一哆嗦,眼白一翻。
緊接著,一股騷臭味從她肥大的褲襠里瀰漫開來。
黃褐色的尿液混合著屎物,直接順著褲腿流到了水泥地上。
她被徹底嚇破了膽。
大小便失禁的她,像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連哭都不敢出聲了。
趙所長嫌惡地捂住鼻子,揮了揮手:「帶下去洗乾淨,明天一早押送郊區勞改農場!」
……
派出所的判決,很快就會通報到街道。
何雨柱站在自家門口,看著前院大門的方向,心裡冷笑。
三年勞改,賈張氏算是廢了。
等這消息傳回四合院,不知道秦淮茹那個精明到骨子裡的白蓮花寡婦,是會哭天搶地……還是會在被窩裡偷著樂呢?
這四合院的帳,才剛清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