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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棒梗嚇破膽

2026-08-10 21:43:43 作者: 寶寶愛吃芒果

  秦淮如渾身一哆嗦。

  她原本還想掉兩滴眼淚求情,可一聽王主任要把材料交給派出所,立刻沒了膽子。

  「王主任,我知道錯了,都是孩子不懂事……」

  「孩子不懂事,後窗也是孩子撬的?」

  王主任壓根不給她甩鍋的機會。

  「趕緊把人帶回去洗乾淨,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秦淮如嘴唇動了兩下,到底沒敢再狡辯。

  臨走前,她狠狠剜了何雨柱一眼,拽著滿身尿臊味的棒梗,灰溜溜的逃回了中院。

  對於秦淮如那恨不得吃人的眼神,何雨柱只當是空氣,三兩口吃完了手裡的半根油條。

  那一眼又不能當刀使。

  她愛瞪就瞪。

  劉海中和閻埠貴縮在旁邊,一個盯著地面,一個不停推眼鏡,連大氣都不敢喘。

  王主任轉頭看向兩人。

  「還有你們!」

  「誰再敢往門上掛私鎖,或者借著喪葬費、守夜費的名頭搶房,那就是動歪腦筋,占公家便宜!」

  「性質惡劣,一旦發現,街道絕不輕饒!」

  劉海中趕緊擺手。

  「王主任,我就是提個合理建議,可沒說要強占。」

  「對,我也是幫街道照看現場。」

  閻埠貴緊跟著撇清關係。

  「那把鎖就是防野貓的,我真沒別的意思。」

  

  「少跟我耍這些小心眼!」

  王主任懶得聽他們狡辯,吩咐幹事換上一把新鎖,又讓人拿木條把後窗徹底釘死。

  「當!當!當!」

  鐵錘一下一下的砸在窗框上,聲音傳遍後院。

  秦淮如、劉海中、閻埠貴三家的算盤,也跟著碎了一地。

  何雨柱靠在一旁,看著重新封死的門窗,心裡只覺得好笑。

  算計來,算計去。

  最後連根房毛都沒撈著。

  這幫人的苦日子,還在後頭呢。

  太陽漸升高,兩道發白的封條依舊交叉貼在聾老太太的屋門上。

  劉海中背著手站在台階下,盯著那兩間正房看了半天,越看越窩火。

  他抬腳踹了一下階沿青磚,結果沒能拿這破房子撒出氣來,反倒把自個兒的腳趾頭弄得生疼。

  劉海中陰沉著臉,一瘸一拐的回了家。

  前院,閻埠貴捏著那把又拿回來的鎖,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最後,他掏出隨身帳本,認真的又記了一筆。

  「舊掛鎖一把,損失三毛五。」

  房子沒占著,但是該記得帳還得照樣記。

  中院賈家。

  秦淮如蹲在地上,用一盆冰涼的井水給棒梗洗棉褲。

  冷水刺骨,沒洗幾下,她兩隻手便凍得通紅。

  棒梗裹著破被子縮在炕上,臉色煞白,嘴裡還在哆嗦著念叨聾老太太的鬼魂。

  秦淮如聽得心疼,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坐到炕邊摟住兒子。

  「棒梗乖,不怕。」

  「哪來的鬼?都是你自己嚇自己。」

  「都怪媽不好,讓你受了這麼大的罪,不過你也別往心裡去,咱們要是手腳再快一點,那兩間房說不定早就是咱家的了。」

  棒梗又往被子裡縮了縮。

  房子是不是賈家的,他不知道。

  但他已經打定主意了,以後就算拿紅燒肉哄他,他也絕不再進老聾子那兩間房了。

  何家門口,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出了屋。

  他掃了一眼院裡那幾張陰沉灰敗的臉,從兜里摸出幾顆熟花生,剝開放進嘴裡。

  腳下一蹬,自行車很快消失在了胡同。

  紅星軋鋼廠,午飯時分。

  第三食堂四個售賣窗口前排起長龍。

  工人們端著鋁飯盒,一邊跺腳取暖,一邊跟著隊伍往前挪。


  後廚卻熱得像盛夏。

  大鐵鍋里熱氣騰騰,翻滾的水汽夾雜著菜香,化作滾燙的白霧,一股腦往灶台外沖。

  馬華站在大灶前,忙得滿頭是汗,手裡的大鐵勺上下翻飛,賣力的炒著大鍋白菜。

  何雨柱繫著白圍裙,端著搪瓷茶缸站在旁邊。

  等鍋里的白菜剛斷生,他才開口提醒。

  「馬華,火收一層。」

  「後面那幾盆白菜,出鍋前各補一勺高湯,別把菜葉燉爛了,不然軟塌塌的,賣相不好看。」

  「好嘞,師父!」

  馬華用脖子上掛著的毛巾擦了把汗,趕緊彎腰調風門。

  何雨柱把中午廠里接待小灶的單子填好,簽上名字,遞給後勤帳目員。

  就在這時,前廳窗口傳來一個清亮的女聲。

  「給我兩勺白菜,再來一個二合面饅頭。」

  說話的是於海棠。

  她穿著藍色翻領工作服,腰間收得利落,胸前別著廣播員的紅色工號牌,兩條長辮子垂在肩頭。

  劉嵐接過她的飯盒,順手盛了兩勺白菜。

  於海棠正準備遞飯票,目光隨意往後廚一掃,忽然停在了水池旁。

  一個繫著灰格子舊圍裙的女人正蹲在那裡,麻利地挑揀胡蘿蔔和蔥。

  女人聽見動靜,抬頭朝窗口看了一眼。

  於海棠手裡的飯盒差點磕在台沿上。

  「姐?」

  她失聲喊了出來。

  於莉手上動作微微一頓。

  她看了妹妹一眼,沒有立刻解釋,只把手裡的胡蘿蔔放進木盆,繼續低頭幹活。

  於海棠一把接過飯盒,側身擠出打飯隊伍,繞過前廳迴廊,直奔後廚側門。

  「哎,後廚不能亂進!」

  劉嵐剛要攔人,等看清是於海棠,又回頭看了看於莉。

  「找你姐是吧?」

  「說兩句話就出去,別擋著上菜。」

  「知道了,劉姐。」

  於海棠應了一聲,幾步來到水池旁,一把抓住於莉的胳膊。

  「姐,你怎麼跑我們廠幹活了?」

  她上下打量著於莉。

  舊圍裙上沾著泥點,袖口也被水打濕了一片。

  「你之前跟家裡說找了份臨時工,原來是在我們軋鋼廠啊?」

  「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好歹我也在廠里上班呢。」

  於莉擋開妹妹想幫她擦袖口的手,在圍裙上蹭掉指間的泥,神色十分平靜。

  「我也是想著先干幾天,等工作穩定下來了再告訴你們。」

  「畢竟只是個臨時工,萬一沒幹幾天就被退回去,我又提前嚷嚷得人盡皆知,不是讓爸媽跟著空歡喜嗎?」

  她頓了頓,又說道:

  「再說了,你在廠廣播站工作,認識的人多,我剛來,什麼規矩都不懂,真要鬧出了笑話,別人還得說我給你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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