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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秦淮如倉庫賣肉

2026-08-10 21:45:05 作者: 寶寶愛吃芒果

  不過,這一次劉海中沒急著往保衛科跑。

  前幾次吃的虧,他多少還是吃出了一點記性。

  何雨柱現在是食堂副主任,跟廠領導關係又好。

  自己手裡沒憑沒據,貿然舉報,萬一查不出問題,最後倒霉的又是他。

  劉海中夾了一口白菜,眼珠子轉了幾圈。

  很快,他便有了主意。

  下班回四合院,先找閻埠貴通個氣。

  於莉可是閻家剛離門的兒媳婦。

  她前腳跟閻解成離婚,後腳便攀上何雨柱進了軋鋼廠。

  閻家能咽下這口氣?

  讓閻家先去鬧。

  他劉海中躲在後面盯著,既不用冒險,還能順手抓何雨柱的把柄。

  這叫借刀殺人!

  劉海中越想越得意,腰杆都挺直了幾分。

  他沒覺得自己是在拿閻家擋槍,只覺得這回終於用上了「領導智慧」。

  就憑這腦子,自己不當一大爺,誰當?

  想到這裡,他連下午掄錘子都比平時有勁了。

  與此同時。

  軋鋼廠廢舊雜物庫外,寒風貼著牆根刮過,捲起幾片枯葉。

  許大茂下鄉去三道溝公社放電影,已經有些日子了。

  

  廠里關於秦淮如的那些閒話,也漸漸沒了動靜。

  李懷德見風頭過去,心裡又開始犯癢。

  畢竟他也是真的饞秦淮如的身子。

  他在辦公室里坐了半天,文件沒看進去幾頁,最後還是起身出了行政樓。

  他沒走人多的大路。

  而是繞過鍋爐房,貼著兩排舊倉庫一路走到了雜物庫門前。

  確認附近沒人,李懷德推門鑽了進去,反手插上門閂。

  雜物庫本就沒多少活。

  秦淮如正坐在舊木箱旁烤手,腳邊只放著幾件等著登記的破工具。

  看見李懷德進來,她趕緊站起身。

  臉上那副委屈可憐的模樣,也跟著擺了出來。

  「李廠長,您可算來了。」

  「這幾天廠里那些人……」

  她的話還沒說完,李懷德便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行了,那點閒話不是已經壓下去了嗎?」

  說著,他一把拉住秦淮如,把人帶到旁邊那堆舊棉絮後面。

  外面寒風呼嘯。

  雜物庫里卻很快有了動靜。

  只是沒過幾分鐘,裡面便重新安靜下來。

  秦淮如背過身,一邊整理衣裳,一邊在心裡暗罵。

  李懷德看著人模人樣,每回來得急,走得更急。

  除了給點錢票,半點體貼都沒有。

  跟她那個早死的短命鬼丈夫賈東旭差不多,強不到哪兒去。

  秦淮如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

  不知怎麼,她忽然想起了何雨柱。

  賈家和何家挨得近,兩邊就隔著一道牆。

  自從秦京茹嫁進何家,每到夜深人靜,隔壁偶爾傳來的動靜,一折通就是一宿。

  更讓她難受的,還不是這些。

  而是何家如今的日子。

  翻修一新的房子,隔三岔五的肉香,還有何雨柱這個紅星軋鋼廠食堂的副主任幹部身份。

  雨水出嫁時,房子、工作、三轉一響,說置辦就全置辦了。

  秦京茹一個鄉下來的丫頭,嫁進門後什麼都不用操心,整天穿得乾乾淨淨,吃得面色紅潤。

  走到院裡,誰都得高看她一眼。

  憑什麼?

  要不是當初自己沒把何雨柱攥牢,這些東西哪裡輪得到秦京茹?

  以前她總覺得何雨柱跑不了。

  只要自己掉幾滴眼淚,低頭說兩句軟話,何雨柱就會乖乖把飯盒和工資送到賈家。


  可現在呢?

  何雨柱有了媳婦,有了幹部身份,日子越過越紅火。

  她卻只能躲在這間昏暗的雜物庫里,用自己換幾張糧票和幾塊錢。

  秦淮如越想,心裡越堵。

  她抬頭看了一眼正在系扣子的李懷德,眼底掠過一絲嫌棄。

  要是眼前這個男人換成何雨柱……

  要是住進何家、被何雨柱護著的人是她……

  那該多好。

  想到這裡,秦淮如心口一緊,又想起了從前的何雨柱。

  那時候的何雨柱多好拿捏啊。

  每個月工資一發,她只要使個眼色,再掉上兩滴眼淚,甚至不用把話說透,何雨柱就會主動把錢掏出來。

  還有每天帶回來的網兜飯盒。

  盒蓋一掀,不是肉就是油水足的剩菜。

  何雨柱自己和何雨水都還沒吃,轉頭就全進了她賈家的幾張嘴。

  秦淮如攥緊了花棉襖的下擺,越想越覺得自己吃了虧。

  傻柱啊傻柱,你以前明明對我那麼好,怎麼就不能再等等?

  她又沒說永遠不嫁。

  等婆婆熬走了,等棒梗長大了,等三個孩子不用她操心了,她自然可以嫁進何家。

  可何雨柱偏偏不等。

  不僅不等,還轉頭跟她家斷絕了來往,把她最後那點指望也掐斷了。

  秦淮如越想越恨。

  她從沒想過,何雨柱憑什麼拿自己的一輩子,等她先把賈家養舒坦。

  在她心裡,何雨柱以前既然願意當那個飯票,就該一直等下去。

  只許她吊著傻柱。

  傻柱怎麼能不管她家!

  不過,這些心思她半點沒露在臉上。

  秦淮如慢吞吞站起身,一邊系花棉襖的扣子,眼淚一邊往下掉。

  她這套本事早就練熟了。

  眼眶一紅,嘴唇一抿,眼淚說來就來。

  「李廠長,我這日子實在沒法過了。」

  秦淮如抹著眼角,聲音發顫。

  「我婆婆進去了,家裡就剩我一個人掙錢,廠里還扣著我的工資,這都臘月了,棒梗過完年要交學費,兩個丫頭連口填肚子的粗糧都吃不上……」

  李懷德站在旁邊整理中山裝衣領。

  看見秦淮如低眉順眼地在自己面前哭,他心裡倒是舒坦了不少。

  「行了,別哭了。」

  李懷德從貼身內兜里摸出一個信封,遞了過去。

  「早給你備著了,五斤糧票,外加十塊錢。」

  「省著點花,過年包頓餃子總夠了。」




  薄得很。

  她心裡當即罵了一句老色鬼。

  自己搭上身子,就換這麼點東西。

  十塊錢,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可秦淮如臉上的感激半點不少。她趕緊把信封塞進懷裡,抬頭時眼角還掛著淚。

  「謝謝李廠長,您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說到這裡,她故意停了一下。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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