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舟聽到聲音後,立刻轉過頭去,眼神變得銳利。
他們身後緊跟著十幾二十幾個喪屍,喪屍身上的惡臭蔓延開來。
陸瑾舟緊緊握住手中的唐刀,刀刃閃爍著寒光。
他熟練地挽起一個劍花,壓低身子,一副隨時準備進攻的姿勢。
兄弟們,來活了!!
賀琛剛招了個雷劈過去,就感覺身邊一陣風吹過。
什麼玩意過去了?
賀琛疑惑,一把拉過落在後面的隊友,堪堪避開喪屍的攻擊。
「小心!他們是進化過......的。」
看清楚剛才的一幕,賀琛震驚的張大嘴。
陸瑾舟左揮一下,右砍一刀,順勢還踹了一個。
不到一分鐘,追趕賀琛小隊的喪屍全都沒了生息。
陸瑾舟揮刀殺死最後一名喪屍,十分嫌棄的把沾有血污的刀往略微乾淨的喪屍身上擦。
震驚的表情收回,賀琛恢復了往常的鎮定,上前幾步朝他伸出手,語氣謙遜。
「你......您好,我是晨曉小隊的隊長,非常感謝你出手相助,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們的地方......」
「不需要,擋道了。」
陸瑾舟冷淡撇過,用刀隔開兩人的距離,朝著來時的路離去。
賀琛看著他的背影,想起剛才少年殺喪屍時乾脆利落的動作,招募他的心達到了頂峰。
上前幾步擋住他的去路,硬朗的五官硬生生擠出笑來。
「帥哥,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加入國家創辦異能部門,我們是正規部門。」
陸瑾舟盯著他的眼睛,眸子裡的意思十分明顯。
「現在是華夏生死存亡之際,我們只有團結起來,才能取得最終的勝利,一人不足以抵擋喪屍......」
「可以不用說了,你叫不醒裝睡的人,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陸瑾舟十分不耐,他只是想來緩解一下焦躁的情緒,又不是想著離開。
他相信,若是現在離開,以後遇上的機率極小。
他的主要任務是讓小天君活著,其他的都要避讓。
「唉你先......」
眼看賀琛還要阻攔,陸瑾舟背著身揮刀。
下一秒,剛才站著的地方赫然出現一道齊整整的火焰,阻攔賀琛的前進。
賀琛被一直注意的隊友猛的拉回去,這才沒有受傷。
「隊長,那小孩不願意來在就別去招惹了,萬一結仇以後還麻煩。」
「隊長,老張說的不無道理,我們的任務是護送科研人員到華夏基地。」
「......」
賀琛再抬頭搜尋陸瑾舟的背影,卻只剩下一道火在熊熊燃燒。
「行了,休整隊伍,十分鐘後出發。」
「是!」
回答聲整齊劃一,莊嚴肅穆。
.........
另一邊,陸瑾舟已經回到了實驗室的門口,手指停到半空,遲遲沒有摁下密碼。
他......對小天君到底要用什麼樣的態度啊。
上一世已經是過去了,這個世界他們並沒有關係。
陸瑾舟沮喪的低著頭,沒注意剛才還緊閉著的大門此刻已是大開。
沈硯冷聲道:「低著頭幹什麼呢,今天該檢查了,快點進來。」
陸瑾舟驚喜抬頭,看到他還是那張任憑風吹雨打也不動搖的模樣,那顆少男心跌入谷底。
「哦,這就來。」
陸瑾舟猶如行屍走肉跟在沈硯身後,若不是他身上沒有喪屍全黑眼睛,死白皮膚的標誌,沈硯就直接精神誘導了。
「衣服脫了,躺手術台去。」
沈硯邊檢查著器材,邊對陸瑾舟說。
陸瑾舟現在也沒了勾引人的心思,乖乖躺好。
漆黑眸子冷淡的看著沈硯,詢問道:「我的身體情況還好嗎?」
沈硯動作一頓,似乎有些不適應他的冷淡。
下意識扶了一下掛在鼻樑上的眼鏡,眼尾微挑,眼底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暗色。
「還好,但如果你再透支異能,你就要徹底在床上躺著了。」
說話中隱藏著明顯的威脅意味,不容忽視。
陸瑾舟聳了聳肩,對他的話並不是很在意。
只要這個人不死,就算自己的壽命即將耗盡,小凶獸也會拼命地為他續上。
檢查結束後,陸瑾舟撐著胳膊坐起身。
赤裸的胸膛正對著沈硯,燈光灑在他身上,光暗交疊,肌肉線條分明,散發著一種男性特有的魅力。
「哦,多謝,我可以走了嗎?」
他的語氣平靜而冷淡,仿佛沈硯說的都與他無關一樣。
「你最好注意身體,我不想在你還有價值的時候將你解剖。」
沈硯沉著臉看他穿上衣服,眼底的陰翳愈發重,很快占據了大半。
陸瑾舟自己的思緒都沒理清楚,對外界無視了個徹底。
看著被陸瑾舟關上的門,沈硯摘下眼鏡,之前看上去還算溫和的眸子,此刻滿是冰冷。
陸瑾舟的身體是他見過最完美的,注意到他的時候。
他就在想每一刀該落在什麼地方,該怎麼在不傷害外表的同時將鮮血流盡。
但對上他那雙滿眼都是他的眸子,他又改變了計劃。
泡在福馬林里的眼睛沒有靈魂,死氣沉沉讓人徒生厭煩。
只要那雙眸子一直是他,他可以放他一條生路。
但就在剛才,他發現那雙眸子裡沒有他。
這讓沈硯很生氣。
池緩和陸瑾舟打招呼沒有得到回答,看著沈硯疑惑發問。
「師兄,你倆鬧彆扭了?」
沈硯捏了捏眉心,重新將眼鏡戴上,抬頭對上她八卦的眼神。
「沒有。」
池緩聞言,關好門朝他走近。
「師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男朋......他生氣說兩句好話就能過去,何必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沈硯低頭,好像真的在思考哄人的可行性。
「這次好像是真的,哄不好怎麼辦。」
以往都是池緩自說自話,現如今沈硯主動問。
池緩一下子就激動了,她磕的CP終於官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