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知道你剛來基地,沒有晶核兌換食物,但你也不能偷拿我的晶核啊。
我一個弱女子,每天最多就能掙三四個低級晶核,出去三餐,就不剩什麼了。
你把我攢的晶核一下子全拿走了,我要怎麼活啊,從前爸媽就寵你,東西都是用你挑剩的。
但現在爸媽不在了,你也不能偷我的啊,我只是想活著,為什麼你總要逼我!」
陸倩說著,眼角適當流下一滴淚,本就柔弱的人現在更是要碎了。
她那副惹人憐愛的模樣讓人不禁心生同情,仿佛她真的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周邊被這氣氛煽動,來替她出頭的人瞬間站不住了。
他們紛紛指責陸瑾舟,要求他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有些人甚至情緒激動地想要闖進房子裡,奪回屬於陸倩的東西。
陸瑾舟見狀,毫不猶豫地一腳踹向那些鬧事的人。
其中一個被感動得赤紅雙目、情緒激動的男人一下子被踹翻在地。
其他人見此情形,紛紛四散開來,不敢再輕易上前。
瘦瘦高高的少年於心不忍,將那個倒地的男人扶了起來。
這個舉動讓陸瑾舟對他產生了一絲好奇,但他並沒有過多關注。
陸瑾舟雙手抱臂,看著門外楚楚可憐的陸倩,歪頭疑惑道。
「這是嫌命長?」
陸倩昨天被陸瑾舟恐嚇過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腦海里不斷浮現陸瑾舟手中燃燒的火焰,那耀眼的火光讓她感到恐懼和不安。
每當她閉眼,試圖入睡,那團火就會在她的眼前燃燒,讓她無法擺脫這種恐懼。
當陸瑾舟再次做出威脅的表情時,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退縮,那種壓迫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但她忘記了,身後是她特意找來審判陸瑾舟的人。
白天這個工作的時段,能跟著她來找麻煩,大多是基地的閒散人員。
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來異能者的高級住宅區找茬。
腦子裡不是吃喝拉撒,就是怎麼搞事,或者看陸倩柔弱,想要讓她欠人情,反正不是什麼好人。
陸倩驚恐地向後退去,慌亂之中竟然直接退進了一個猥瑣大漢的懷中。
猥瑣大漢原本只是出於好奇前來湊熱鬧,並沒有見過陸倩。
他剛剛擠到前面,準備起鬨,陸倩突然靠了過來,腦子裡的精蟲瞬間活躍起來。
他那雙鹹豬手不老實的摸向陸倩纖細的腰。
陸倩被突然的觸碰嚇得花容失色,她試圖移步躲開。
但猥瑣大漢卻不願意放過她,乘勝追擊。
睫毛因為淚水而濕潤,一縷縷地粘在一起,更顯得她柔弱可憐、楚楚動人。
陸瑾舟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煩躁和不滿。
他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似乎對眼前發生的事情感到極度厭惡。
不管有再多的不耐煩,看著她用他妹的身體被人騷擾,總歸有些不舒服。
「你要是想栽贓我,能不能用點腦子,我都住在這了,還能差你那點晶核?」
陸瑾舟說完,直接按下賀琛派人送過來的通信器,撥了過去。
只響了一下,對面就接通了。
不等他說話,陸瑾舟把事情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
這些事,還不到他出手的地步。
「一會兒人就來了,你有什麼想說的,和監管者說,他們至少會秉公執法。」
陸瑾舟打電話的間隙,一腳把圍著陸倩的人踹了個遍,翻了個白眼,很是不耐。
陸倩看著他利落的動作,眼底的憂慮愈發重。
為什麼!她明明已經穿越過來了,事情還在按照原來的劇情發展!
他不是在來首都基地的路上就死了嗎!
明明末世前,一切按照她計劃的那樣。
繼兄被她設計陷害,繼父看到他侵犯自己,被逐出家門,銀行卡被凍結,朋友唾棄。
按照她的計劃,他會被一群盜竊犯打斷四肢,做成沒有尊嚴的欲奴,最後染上髒病悽慘死去!
但現在......他的手腳還好好的,甚至得到了火系異能。
雖然比不過前世的空間、雷系雙系異能,但也是眾人追捧的異能者。
「為什麼?」陸倩心裡想著,喃喃出聲。
陸瑾舟把門口的人清理了一遍,正巧監管者來了。
還以為她在問為什麼給她解圍,不屑睨了她一眼。
「這是我妹的,你算個什麼東西。」
說罷,摔門閉客。
外面的紛繁雜亂不需要他動口,不管靠著他異能者的身份,還是和上層領導者的兒子相熟。
監管者都會給他處理周全。
陸瑾舟站在客廳中央,眼神空洞地望著四周,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煩悶。
陸家雖然稱不上豪門大戶,但在S市也有著一定的知名度和地位。
他們擁有一家頗具規模的公司,家境殷實,生活富足。
家庭氛圍和睦,兄妹之間關係融洽,一直以來都是令人羨慕的幸福之家。
然而,就在陸瑾舟成年的那一天,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徹底改變了這一切。
那天,陸豐親眼目睹了陸瑾舟強迫陸倩發生不正當關係的一幕。
憤怒之下,他打斷了陸瑾舟的右腿,並將他無情地趕出了家門。
陸瑾舟休學半年調養身體,若不是他此前還有些積蓄,恐怕性命難保。
這段時間裡,他默默地承受著身體和心靈的雙重創傷,卻從未向任何人傾訴過自己的苦衷。
陸瑾舟心裡很複雜,怕是在那時,陸倩的身體就換人了。
他還在傷感悲秋,準備一醉解千愁時,卻被門外狂放的敲門聲打斷了思緒。
「陸哥,陸哥你開門,要去做任務啦!」
門外的賀邵看了陳坤一眼,詢問道:「還敲嗎?」
陳坤點了點頭,示意他力氣再大點。
賀邵對陳坤十分信任,活動了一下手腕,準備來個大的。
在手離門僅剩十厘米的時候,門突然打開了。
賀邵來不及收回力道,只能中途改變方向,朝旁邊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