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做出反應,沈硯把陸瑾舟雙手按在頭頂,控制小藤蔓將他綁住。
深綠色的藤蔓攀爬在小麥色的肌膚上。
藤蔓表面並不是那麼的圓滑,細小的軟刺劃著名陸瑾舟的肌膚,留下一道道勒痕。
陸瑾舟被痛感折磨,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沈硯卻以為他還有逃離自己的念頭,手上的力道更大了。
「知道嗎,現在藥劑的進程很快,只要再調整幾次,就能發布。
你猜,作為主要研究人員的我,要是向上面討要個你,他們會不會將你綁起來,送到我床上。
陸瑾舟睜開眼睛,我知道你醒著,想要矇混過去,也不看看自己的身體聽不聽你的話。」
沈硯惡劣捏著他的下巴,逼迫他做抉擇。
陸瑾舟感受著痛楚,勉強睜開眼睛。
看到沈硯的那一刻,眼裡迸發出格外耀眼的光,像看到大骨頭的狗狗一樣。
「沈哥,我好想你,你怎麼在這?」
說著,想要抱一下他,剛想起身,卻感受到手臂上的束縛感。
抬頭就看到手腕上那纏繞著的藤蔓。
小狗瞬間委屈的扁著嘴,飛揚的眉梢也耷拉下來,眉心皺成川字。
「沈哥,你為什麼要困住我啊,是不是想打我,我就這麼惹你厭煩嗎?」
被曬得有些暗紅的唇瓣在沈硯注視下一張一合,眼底的欲色愈發深。
食指按在陸瑾舟張合的嘴唇上,手掌按在起伏的胸膛。
沈硯直直的盯著他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的魂兒都勾出來一樣,嗓音暗啞。
「乖瑾舟,不要說話。」
「為什......唔......」
陸瑾舟想要詢問,便被人奪取了呼吸。
裝純人設差點崩了的陸瑾舟下意識想要扣在他的腦後,將人狠狠按住。
但他忘記了,被束縛的人,是沒有機會反抗的。
沈硯衝進去掠奪他的胸腔中的氧氣,不留餘地的搶掠。
陸瑾舟很享受愛人這樣主動的接近,甚至主動纏繞上去,讓他不至於難受。
漸漸的,陸瑾舟忽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不是!他的褲子呢!
陸瑾舟猛的睜開眼,偏頭想躲開,喘著粗氣求饒,想讓他停下來。
還沒開口就又被堵上。
「瑾舟,你犯了錯,就該受罰,體檢你也在我手下做了幾次,你的身體我最清楚不過。」
沈硯手掌撫上陸瑾舟的臉頰,輕輕吻了上去。
此話一出,陸瑾舟的身體瞬間僵硬。
但嘴被捂住,說不出來話,大腦快速反應。
下一秒,眼淚刷刷的流下來,滴落到枕頭上。
捏著下巴的手接觸到溫熱的淚水,動作忽的一頓。
沈硯停下親吻的動作,抬起頭看他。
此刻,陸瑾舟眼眶蓄滿了淚水,被淚水沖洗後的眼眸最是透亮,委屈的看著沈硯。
沈硯感覺自己剛堅定的心動搖了幾分。
鬆開手,撫著臉頰,傾身吻去他眼角的淚珠。
陸瑾舟見他停下,聲音裡帶著膽怯,語調顫抖著,「沈哥......你要強迫我嗎?」
沈硯動搖了一點的心徹底翻了個面。
從陸瑾舟身上直起身,捧著他的臉,一下一下的輕啄,安撫他激動的情緒。
「沈哥......我有點害怕......你剛才按著我好疼......」
陸瑾舟趁熱打鐵,本來就抽泣,如今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受,哭哭啼啼。
幸虧小饕餮現在被鎖在小黑屋裡,若是看見陸瑾舟哭著撒嬌的一幕,世界觀都塌了。
沈硯現在徹底軟了態度,耐著性子哄著。
「我不碰你,你不要怕我,可以嗎?」
陸瑾舟本來也沒怕他,如今這副樣子,不過是緩兵之計。
有對象是一回事,但在下又是另一回事。
陸瑾舟吸了吸鼻子,噘著嘴主動吻上沈硯的唇。
「我不怕你,那你能不能先把我放開,這樣很沒有安全感。」
突然的吻砸向沈硯,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連說三個好,將他身上掛著的藤蔓都撤了下來。
陸瑾舟沒了阻礙,第一件事就是翻身農奴把歌唱,將沈硯壓在身下。
沈硯想要掙扎,就被陸瑾舟一句話給按住了。
「沈哥,我喜歡你,你先聽我說可以嗎?」
沈硯這句話砸的瞳孔都有些渙散了,「你說。」
「我其實一開始就喜歡給你,要不然在實驗室呆那麼久。
按照我的計劃,第一時間就是跟陳坤一起去找賀邵。
我在大學就與賀邵聯繫上了,只要我們趕到首都基地,他能保證我們的絕對安全。」
沈硯聽到這,藤蔓又控制不住想往他身上纏。
陸瑾舟安撫的拍了拍他,示意他停下,繼續說道。
「但是我遇見了你,從我出生到現在,心裡一直空落落的,身邊除了室友三人,沒有其他朋友。
在郊外,抬頭看到你的那一眼,我就知道,這顆心,有個歸處,你願意給它一個家嗎?」
陸瑾舟說的鄭重其事,眼眸含情脈脈的盯著沈硯。
沈硯看著陸瑾舟深情的眼,被甜的生鏽的腦子艱難反應過來。
哦,他這是被表白了啊,還是在強迫途中之後,還挺刺激。
「那......你網戀的那個人算怎麼回事?」
陸瑾舟上揚的嘴角僵了一下,像是被揭穿之後的惱怒,猛的堵住他的唇,交換了個法式熱吻。
鬆開的時候,沈硯差點起立。
「沈哥你這嘴真不討人喜歡,當時怕你趕我走,撒了個謊,我信息都不回,哪來的網戀對象。」
陸瑾舟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直接把臉埋在沈硯的頸窩,哼哼唧唧一頓亂蹭。
沈硯低頭看一眼撒嬌的陸瑾舟,輕拍他的腦袋。
「行吧,這件事暫時揭過去,那再說說,你為什麼要逃呢?既然喜歡我,一直待在實驗室不好嗎?」
陸瑾舟埋頭在他的脖子上啄吻,聲音不是很大,但足夠沈硯聽清。
「你也不想想當初你什麼態度,對我那麼冷,可能死纏爛打對你的作用不大。
我就想著距離產生美,先離開一陣再回去,沒想到直接在首都基地碰上了。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陳坤,我之前和他說夠什麼時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