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家後並沒有做什麼,像往常一樣,白天該吃吃該喝喝。
之前幫忙代的課,陸瑾舟也找時間讓對方還了,畢竟他缺的不是飯。
吃過「早飯」後,陸瑾舟戳了戳趴在自己身上醒神的白少欽。
「少欽,明天有空嗎?我想讓所有和我親近的人都知道你的存在。」
白少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軟綿綿癱在陸瑾舟身上,抬下眼皮都是困難模式。
對於對方所說的話,白少欽心裡自然是明白其中含義的,不過他並沒有異議。
緩緩挪動自己的身體,尋找一個更為舒適的姿勢繼續趴著。
調整好位置後,白少欽食指漫不經心地在他胸口繞起了圈圈。
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和隨意,如同夏日午後躺在樹蔭下乘涼那般愜意。
「好啊,但你今天絕對不可以再來了哦,次數太多,咱們夫夫之間感情再好,也很難和睦。」
一旁的陸瑾舟卻並沒有回應白少欽的話。
而是默默從旁邊扯出一塊被子,將大腿遮的嚴嚴實實。
隨後,再次把抱在懷裡,似乎生怕一鬆手眼前之人就會消失不見。
「好吧~_~」
翌日。
一天一夜的休息讓白少欽恢復了所有精力。
果然,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適當的休息能夠讓人身心舒暢。
「其實見他們不需要這麼莊重的。」
陸瑾舟帶著寒氣從浴室出來,環住他的腰,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委委屈屈撒嬌。
早上起來,少欽就在他懷裡乖乖的,他差點就得逞了。
結果睜眼就把他趕到浴室,洗了好幾次才洗好。
就......洗長時間可挺難受的。
「乖啦,今天是意外,你也說了,是朋友,你的朋友有多少?哪個交情不深,我也很想更了解你一些。」
白少欽轉身拿過旁邊的毛巾蓋到他頭上,溫柔擦拭滴著水珠的頭髮。
「那行吧,不過不要看他們太久,都是有對象的人,影響不好。」
陸瑾舟很快被哄好,要是有尾巴,現在都搖成螺旋槳了,還在暗戳戳給他上眼藥。
其實他說的沒錯,昨天聯繫上的時候,杜霖聞人哲兩個人還挺正常的。
但厲君堯那傢伙明顯不對勁,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
眼裡含著水,霸總形象一起不復發。
之前一看就知道是霸總,現在是霸總的。
比不上真比不上。
好不容易能看他這樣......狼狽,陸瑾舟甚至多打了一會兒。
把看到原劇情後生的悶氣都發泄出來。
最後戳穿厲君堯想要掩蓋正在做的事,看著他怒目圓瞪不可置信的眼神,心裡說不出的舒爽。
被掛斷電話都沒有影響他的好心情。
知道他不可能再接電話,就將聚會地點和時間給他發了簡訊。
為防他睡得時間太長,陸瑾舟甚至給許韻瑤也發了一遍。
只能說,周到!
白少欽不知道陸瑾舟心裡的這些彎彎繞繞。
選好要穿的衣服就要將身上的睡衣脫下。
剛搭上鎖骨處的扣子,手便被人抓住。
「怎麼?又想要啦?如果在十分鐘之內,我倒是可以幫你。」
陸瑾舟隱忍的皺了皺眉,嘴角露出不屑的嗤笑。
「寶貝兒,我多長時間你不知道嗎,十分鐘,嘲諷誰呢?」
白少欽看著他愈發靠近,立刻伸出手抵在他的胸膛,敗下陣來。
「乖,等回來就讓你來,現在不行。」
現在都這個時候了,再推遲,誰不知道他倆幹了什麼。
到時候臉還要不要!
陸瑾舟倒也沒有真想對他怎麼樣,關鍵是他說的時間太看不起人了。
抬眸看著靠在牆上,警惕看著他的白少欽,陸瑾舟立刻有了挑逗的興趣。
手指勾著他白淨的下巴,輕輕吻上唇瓣,嗓音沙啞低沉。
「那我等著少欽的投懷送抱,背雲瓔珞很好看,有其他的款式嗎。」
「不要臉,等著。」
白少欽在那方面也不是羞澀的類型,要不然也不會在有心上人後在家備那些東西。
將人領到一個較小的房間,打開燈光,昏暗的房間瞬間被各種金屬,寶石反射出耀眼的光。
陸瑾舟看著房間裡的東西有些驚訝。
會自己找東西裝飾的寶貝哪裡找!!
「我真的好愛你呀,寶寶你真好。」
陸瑾舟簡直像老鼠進了大米缸,眼睛亮亮的看著白少欽。
腦子裡閃過他穿上這些的各種照片。
臉上的笑更是控制不住的和太陽肩並肩。
「行了,先去酒館,以後再試這些。」
自己準備是一回事,但被愛人當著這些東西的面纏著親又是另一回事。
白少欽難得羞澀,推著人強行關上門。
聚會的地方是在零點酒館最好的包廂,白少欽特意讓經理收拾出來。
到了地方,陸瑾舟哼哼唧唧不肯進去,攬著腰把他抵在牆上。
「少欽,你要知道,他們都不是好人,說的話信不得,不要和他們多說話,好不好?」
一起長大那麼多年感情都沒有斷。
他不敢想像這些損友會怎麼在他老婆面前造他的謠。
他在少欽面前一直是個「正人君子」,萬一說完被嫌棄了怎麼辦。
「放心好啦,不會信的。」
白少欽知道他在擔心什麼,這和他被白樂初抓住把柄的反應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人生在世,誰能沒點黑歷史?
白少欽拉著人推門進去,對上四人的視線,打了聲招呼便入座。
陸瑾舟跟著,在他旁邊坐下,向他介紹幾人。
「這是杜霖聞人哲,竹馬竹馬小兩口,厲君堯,許韻瑤你之前見過,現在她倆也是一對。
這位,是我對象,白少欽,君堯之前見過。」
厲君堯聽到自己的名字,注意力從許韻瑤的身上移開。
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想起自己那段糾結的時候,恨不得在陸瑾舟身上戳出幾個洞來。
這傢伙肯定知道一些事!
要不然現在不會那麼幸災樂禍。
真是可惡,要是早點查到,他用得著廢那麼大功夫嗎!
這樣想著,厲君堯主動出擊,傾身對上白少欽探究的視線。
顯然,他也認出了自己,聽說是零點酒館的老闆,看來監控視頻就是他送過來的。
「當然,少欽人很好,聽說你最近在做股票?我涉及了一些,不是很懂,少欽能和我聊聊嗎?」
陸瑾舟頓時炸毛,「你離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