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已經徹底服了。
真的是......不受任何規則束縛的戰神大人可怕至極。
順著陸瑾舟占有欲極強的視線看向蒂克斯,饕餮默默閉上了嘴。
什麼蓋配什麼鍋,小天君也不是什麼好惹的。
他感覺自己被坑了,不不不,就是被坑了。
就看他年紀小,什麼髒活累活不怕死的都往他身上扔。
蒂克斯對上雄蟲熾熱的目光,被戰爭麻木的心在這一刻重新跳動。
「......一切聽閣下的。」
薄唇輕啟,蒂克斯捂著心口,另一隻手被陸瑾舟霸道的牽起。
這裡,很開心。
陸瑾舟將人帶上自己的飛行器,設置好自動駕駛便將蒂克斯按倒在後排。
指尖附上脖頸處的青綠的蟲紋,在接觸下逐漸變得紅溫,心情好了不少。
果然,潛意識已經接受他了,計劃可以提前。
「剛才不小心看到你的假期,你接下來一個月都沒有工作,接下來準備幹什麼?」
蒂克斯雙眼迷離,看著身上的雄蟲,感受著蟲紋的炙熱,很迷茫。
怎麼......就到了這個地步。
「辦理結婚的軍雌,要搬到雄主的家裡......」並在三天內至少結合一次。
陸瑾舟很壞,在他說話時,趁機吻上了那富含生機的蟲紋。
蒂克斯瞪大雙眼,手指不自覺蜷起,想要掙扎,卻被雄蟲強勢鎮壓。
「乖,不要動。」
陸瑾舟釋放出信息素安撫軍雌,手指在整齊的正裝上遊走。
不過一會兒,剛才還凜若寒霜的上將好似化作一攤春水,無力的躺在后座。
「蒂克斯,你是我的。」
耳旁是雄主曖昧的聲音,身體上無與倫比的美妙,他感覺自己好像快死了。
「......都......都聽雄主的。」
飛行器早在陸瑾舟解扣子的時候就到了別墅,但當時正忙,兩蟲都沒有注意。
陸瑾舟抱著自己新鮮出爐的雌君回到別墅,將他放到自己的房間,雙眼直勾勾的看著他。
蒂克斯沒有和蟲這麼親密的接觸過,身邊很少有雄蟲。
他對雄蟲的印象還停留在好友蟲的敘述中。
「雄主,您要不要一起睡?」
蒂克斯試探的問道,說是這麼說,但他沒有絲毫行動。
「可以嗎?雌君真好。」
陸瑾舟立刻回應,沒有給他反悔的機會。
便是不熟悉又能如何,蒂克斯註定只是他的。
沒有蟲能在他手裡將他奪走。
陸瑾舟掀開被子就準備進去,看到蒂克斯身體上的紅痕。
俯身趴在有些愣神的蟲身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按揉脖頸那片布滿吻痕很是狼狽的肌膚。
「雌君要是不想讓,那我就只能睡在雌君懷裡了。」
蒂克斯身體一顫,飛行器里活色生香的畫面在腦海里迴蕩。
蒂克斯瞬間讓出位置,用被子遮住身體,讓自己離開陸瑾舟的掌控。
做完這一切,蒂克斯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歧義。
紅著臉抬頭,卻對上性趣盎然的陸瑾舟。
「雄主,該睡覺了。」
窗外星辰在夜空閃耀,現在的確該睡覺了。
陸瑾舟沒想放過他。
雌蟲身體的恢復速度極快,軍雌則更勝一籌。
之前一直沒盡興的事情,總算有了歸處。
陸瑾舟這樣想著,眨巴兩下眼睛,仿若含情的眸子便多了層霧氣。
在床上蛄蛹幾下趴在自家雌君的懷裡,勾著他的下巴吻上去。
聲音纏綿悱惻,像是讓蟲沉溺在這片溫柔鄉里。
「可是我還沒有好,蒂克斯你聞到什麼氣味了嗎?」
蒂克斯聞言鼻頭微皺,只嗅了一下,便感覺有蟲紋的地方又燒起來了。
感受到那股氣息在身體裡遊走,喉嚨里發出壓抑的悶哼。
「雄主,好舒服。」
陸瑾舟將他身上隨意搭著的白金色正裝扔到床下。
「是信息素的味道,蒂克斯的精神海暴亂嚴重嗎?雄主給你疏導。」
(拉燈)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凌亂不堪的大床上。
雌蟲睫羽輕顫,恢復意識的第一件事就是摸旁邊的地方。
微涼的觸感傳來,蒂克斯迷茫的精神才真正清醒。
將隨手丟在床邊的光腦撿去,看了眼時間才發現已經過去一天兩夜。
他的記憶斷斷續續,但又極度相似。
手掌撫上平坦的小腹,溫柔的按揉著。
「雄主......好厲害,這裡面會有蟲蛋嗎?」
軍雌是尚武的群體,如果說有什麼能讓他們改變,或許就是蟲崽了。
軍雌大部分時間都在星際各處征戰,消滅破壞和平生活的異族。
沒有蟲比他們更清楚,生命的重要,繁衍的意義。
繁衍是雌蟲的第一要務,這是每一個蟲族子民都該銘記的事情。
但一些被安逸生活腐蝕的雄蟲,卻好像忘記了這些。
「蒂克斯醒這麼早,看來我還是不夠努力。」
陸瑾舟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
但蒂克斯的視線卻落到了他身上穿的......小熊圍裙?
「雄主這是......」
蒂克斯想從床上起來,但某處的不適提醒他,現在最該休息。
手指按在軍雌飽滿的胸肌上,順手在他身下塞兩個枕頭。
「乖,好好休息,這可是我堅持了一天兩夜的傑作。」
「雄主,軍雌的恢復能力很強,您不必......」
「所以說,我親愛的雌君想要體驗一下起不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陸瑾舟打斷他的話,故意扭曲他的意思。
雖然這個世界舒陽的身體素質達到這樣強的地步。
但並不想他對自己如此恭敬。
他們在這個世界是最親密的存在,他們靈魂契合,他們......不該是這樣的。
蒂克斯並不知道陸瑾舟的意思,起身想要跪下解釋清楚,心中冷哼。
果然啊,雄蟲表面再怎麼溫柔,骨子裡的惡劣卻改變不了。
陸瑾舟見不得他把自己貶低到塵埃的樣子,摟著他的腰就要給「懲罰」。
「叩叩叩——」
「尊敬的陸瑾舟閣下,我是雄蟲保護協會的副會長迪爾特......」